这个就不是你要担心的了,今日谈话的时候,只有少数将领和晁刑等人听到了,不管怎样卢韵之都会向着自己人,不会偏袒我们,到时候咱们俘虏在手,他也不好说什么,计谋这东西瞬息万变,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谁能掰持的清,卢韵之聪明,在这种情况下他若是一力袒护自己人,怕是会引起不满甚至哗变,他不会这样做的,再说了,都到这时候,还顾忌什么他们的功劳,只要仗不输,该拆台的给他拆台,该争权的争权,别到最后仗打完了,咱们的兵却丢了,所以不但以现在这一战而言,就整体來说这仗打平是对咱们最好的结局,大明地大物博,蒙古鞑子资源匮乏,最后撑不住的肯定是他们,但发财的肯定是咱们。石彪讲到,于谦的被斩,儿子儿媳被发配,无人替他收尸,都督同知陈逢在卢韵之的授意下收敛了于谦的尸体,然后交与方清泽,方清泽派人送回了于谦的老家钱塘,安排那边的商家代为殓葬,也算是入土为安了,方清泽受卢韵之影响也是有些敬佩于谦,本想找个风水宝地再修建庙宇,供人祭拜可是卢韵之却说道: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转而又吟道:青山有幸埋忠骨,白铁无辜铸佞臣。
看朱祁镶又要说话,朱见闻连忙抢先说道:当然事已至此,我们也不能在卢韵之这一棵树上吊死,咱们现在就是要做到左右逢源,于谦胜了立父王为皇帝,于谦败了我们还是统王,这种沒有一丝风险的买卖我们何乐而不为呢,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静观其变,看看究竟是于谦赢还是卢韵之胜,两遍都下赌注,争取损失最小化,最起码也能留条性命不是。朱祁镶连连点头,众人纷纷复议,皆对世子更加佩服,哪里杀痛快了,这群蒙古鬼巫比泥鳅还滑,看形势不好立刻撤退,滑不溜丢的,打得不痛快,不痛快啊。晁刑抱怨道,甄玲丹拍拍的臂膀说道:以后有的是机会,要不是今天你带天师营的弟兄拦住了蒙古鬼巫,我的阵法也不能这么完整的施展出來,咱这些兵对蒙古蛮子还行,对鬼灵就不得章法了。
影院(4)
黑料
三人纵马扬鞭离开了离开了中正一脉大院,奔赴至了京城外的大营,然后领了两万兵马带着大量的粮草辎重朝着北疆开去,前去和朱见闻晁刑等人回合,他们要应对的是瓦剌的中路大军,据飞鸽传书,中路敌军是最多兵力最为强盛而且其中鬼巫也是最多的三支部队,白勇略一沉思又说道:不过你还是要集结兵力了,只是不能全部压上去,否则对方以逸待劳,咱们人少还多为骑兵到时候可要吃大亏的,你我率众都是骑兵來去自如,可打可跑,不必太过担忧,你的主力步兵先集结休整两天后,再全线推进支援咱们即可。
这不是什么大事,况且既然曹公公都开口说了,我自当会考虑的,一旦有空闲了就会接见统王世子的。卢韵之说道,后來也多亏了朱祁镶和杨准念着旧情,把自己从朝中更替的官员中捞了出來,曾几何时看中的儿媳妇杨郗雨也成了卢韵之的夫人,不过这都不重要,陆成悔恨自己当时有些模棱两可,所以起事当初正如他曾说过的那样,沒有紧紧跟随卢韵之,不然现在也是功成名就了,于是自从天下大定后,就甘愿为统王效犬马之劳,自然官复原职坐稳了他九江知府的官位,
商妄说着手起叉落,黑布尔停止了呼吸,鲜血渗透进了沙地之中,他混睁着双眼,眼中尽是迷茫与不解,这个叫商妄的男人说的是真的吗,黑布尔已经沒有办法思考了,随着于谦的斩首,他的家也被抄了,可是每个前去抄家的官员都面如死灰,他们皆深深地被死去的于谦又震撼了一回,因为这个朝中一品大员竟然家徒四壁,手握着兵权有大量军械粮草损耗军饷可以贪污,竟然还是如此清廉,家中唯一值钱的就只剩下朱祁钰曾赐给于谦的宝剑和蟒袍,众人都明白了,什么才叫清官,什么才叫忠臣,国之财,过而不取,
英子姐姐去给你熬汤了,她说晚上滋补一下更加利于睡眠,而且营养在睡梦中能够更好的吸收。杨郗雨低声答道,声音中显然有些不悦,随意回答的也颇为心不在焉,韩月秋眼角抽动了一下,看來也是动了真怒,冷冷的说道:谁要试你的身手,我是想教训一下你,为什么我在的时候师父一直好好的,我刚走了沒多久,师父就驾鹤归西了,你还要说什么,定是你照顾不当。
皇上不必担心,并不是有人要谋朝篡位。卢韵之看出了朱祁镇所想安慰道,朱祁镇这才长舒一口气,卢韵之沒等他发问继而又说道:宫中内监怕不是曹公公一手掌握的,难免有旁人的耳目,而此次我要说的事情牵扯的人太多,所以才让皇上來微臣府上议事,还望皇上赎罪。等等,你的意思是他们是突厥化的蒙古人,那他们应该信仰伊斯兰教,为什么会听从蒙古鬼巫的号召。甄玲丹提出了问題,
卢韵之点点头说道:你说的很好,若是单纯的依靠暴力是长久不了的,元朝高压统治结果不足百年就亡了,所以说武力只是一种手段,但不能成为最终手段,我们要借助着手中的一切力量,趁着现在局势大好去改变一些事情,让大明有完整的制度,清廉的体系,这样才能长久,整个系统循环起來经久不衰,这才是长久之计。石亨得意至极连连赞叹道:卢贤弟真是有心了,真是有心了,不枉我昔日祝他的一臂之力啊。
伯颜贝尔也知道虽然生气可不能恋战,尽快杀出去才是最正确的选择,这次自己算是栽了,自己向來引以为傲的蒙古铁骑就这样被人硬碰硬的打败了,而且对方肯定伤亡极小,这让伯颜贝尔有种一拳落空的感觉,自己的优势完全沒有发挥出來,就被甄玲丹化解了,好似铁锤砸到棉花上一样,卢韵之冷哼一声对与自己只有左右相反的梦魇说道:你这家伙,不知轻重的,上來不像龙清泉说明,就大打出手,万一出了事情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