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娥?并无不妥啊!端祥不明就里地看向凤舞,见母后面有不郁地摇了摇头,又看向画蝶。卧室里的蜡烛不知何时熄灭了两根,室内的光线显得晦暗不明。因生产而脱力的姚婷萱安静地躺在床榻上,一把明晃晃的剪刀就搁在床脚。
不过端煜麟始终对任何人都抱有怀疑,更不会轻信凤舞。正如他不相信凤舞是真心维护端璎瑨一样,他同样不相信端璎瑨没有非分之想。你想出宫过快活日子,这个本宫可以满足你。不过你不能再以‘邹彩屏’的身份活在世上了,本宫会给你安排一个新的身份。记着,邹彩屏从此刻开始已经不在了,她死在了本宫的拷问之下。凤舞递给邹彩屏一张白纸,命她写了一封揭发晋王罪行的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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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就这样在热热闹闹的氛围中结束了,杜芳惟和陆家姐妹又稍坐片刻便告辞了。端煜麟并没立即回应泰王,转而询问晋王:晋王你呢?你是什么意思?
也不知怎么的就突然回家了,连招呼都没打。就是上个月的事,我都急死了!这才来就是想找她问问清楚的。璎平隐瞒了部分实话,其实他的目的不仅仅是问清楚原因,他更想再次将晼晚带回宫里。碧琅不甘心,一时心急语快,张口便问:这是为何?如果皇帝肯宠幸她,她不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吗?一旦成为嫔御,她就可以和海棠平起平坐了呀!
于是,凤卿便将端璎瑨是如何体贴入微、如何投其所好等一系列举动都如实道出。就连之前端璎瑨千叮咛万嘱咐、不让她告诉外人的调制香粉一事,也招了个一干二净!凤卿想母亲和姐姐也不算外人,私下里说说倒也无妨。其实她之所以愿意分享这些事,也不乏炫耀的心态作祟。小主想要什么说法?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她们……白悠函指了指五名舞伎:她们一直在奴婢的监督下练舞,并不曾踏出过曼舞司一步。这就证明无人没有作案的时间。
我也看出来了。许是照顾太后过于辛苦。无瑕估摸着时辰差不多快到午膳时间了,于是吩咐白华备膳,顺便也带上芳嫔的一份。碧琅打了一个激灵,她可不想脑袋搬家!年华正好,她还想多过几年好日子呢。
碧琅死死地咬住嘴唇,泪已流了满脸。她好怕就这样将对海棠的怨恨宣之于口,所以即便唇瓣被咬破、血腥味蔓延至整个口腔,她亦不肯松口。然而,端煜麟还是留了个心眼。他不敢相信凤舞的一面之词,于是继续试探道:皇后怎么知道晋王妃一定是用了晋王送她的香粉?朕也曾赏赐过她香粉,那皇后是不是也要怀疑朕是幕后黑手啊?
是啊,早说、晚说,都是要说;早死、晚死,也终究要死。何苦呢……方才给邹彩屏服下的复元丹里掺了一味慢性毒药,服了这药三个月之后,人便会形同痴傻。头脑不复清明成了痴呆,即使活着,又有什么意思?那……皇上就快‘痊愈’了?是不许娘娘再干预朝政了吗?两宫垂帘有利有弊,全看皇帝如何抉择了。
臣妾在舍妹凤卿落下的面巾上发现了掺有麝香的香粉!一听到香粉二字,端煜麟登时睁开双眼,凤舞目光灼灼地与他对视。妃嫔们陆陆续续到席,有的还把自己的孩子也带来凑凑热闹。因是家宴,也没那么拘束,座位也并未按照位分等级排列。大伙儿都是平时跟谁走得近,就凑到一桌去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