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要说这五彩三符溃鬼线极为方便,可以缠绕在任何兵刃之上,正好相称了曲向天一身傲人的武艺。曲向天猛然回身弯弓射箭,冲着慕容芸菲射了一箭,慕容芸菲正在低头采摘一束野草,微风扬起了她的秀发,弓箭划过慕容芸菲秀发射向后面,惊得慕容芸菲一愣,慌乱的看向自己背后。石玉婷睁着那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慕容芸菲愣了好半天,才说道:愿闻其详。慕容芸菲反倒是卖起关子转身看向一边,石玉婷忙拉着她的手摇晃着撒娇:姐姐,我的好姐姐,你就告诉我嘛。
于谦笑了笑答道:商妄,原來你在考虑这件事啊,那你可是多虑了,他们因为人数众多实力强盛才被我邀请加入,可是反过來你想想他们都是些什么人呢,苗蛊一脉,独狼一脉,驱兽一脉,雪铃一脉,他们无非都是些边陲的支脉,而且虽然修炼法门独到,人数也多可是他们只招收当地民族的人入脉,终成不了什么大气候,他们为了不被我们剿灭也好,为了荣华富贵也罢,总之加入了我们,沒有投靠卢韵之这就是好事,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待到他们两败俱伤的时候,我们共同剿灭卢韵之他们三兄弟为首的余党之后,反过头來再消灭这些曾经实力强盛的支脉就更加轻而易举了,你说是与不是啊。慕容龙腾和慕容世家众人纷纷点头,虽然第一次卢韵之等人的到来是因为帖木儿向大明宣战,大明才派出使团的,可是石先生带领中正一脉前来却是因为担忧慕容世家的处境。最后的确如同卢韵之所言是慕容龙腾自己摆平了一切,但是中正一脉的这份恩情却永远刻在慕容世家每个人的心中。
综合(4)
日韩
曲向天方清泽朱见闻翻身上马准备冲入包围圈助卢韵之一臂之力,却被韩月秋拦住,韩月秋淡淡的说:看吧,好戏刚刚开始。方清泽白了他一眼说道:什么好戏,那边人这么多一个不小心韵之就死了,你就得意了。韩月秋狠狠地瞪了方清泽一眼说道:胡言乱语,卢韵之所用的是驱鬼之术,这些蒙古人算是要遭殃了,没想到卢韵之学的如此之快。卢韵之把那块永刻中正的金牌拿在手中,端详起来口中暗道:杜海师兄。说完就把金牌放在桌上,并用古月杯压住。古月杯中渐渐呈现出一幅画面,正是杜海遇害的画面,,卢韵之看了几眼就拿起了古月杯,画面戛然而止就此消失。卢韵之叹了口气满是感慨的说道:成了。
写完卢韵之把笔奋力扔到墙上,跪倒在地朝着东方扣手道:今日我等必报灭门之仇,皇天后土保佑我等心想事成,早日重振中正一脉。说着磕了下去。众人也纷纷跟着跪倒在地,一时间众志成城。锦衣卫中突然传出王山的一声哀鸣,然后被人捆做一团拖向了刑场,顿时消失在众人的眼前。众大臣皆大欢喜,于谦也是扬眉吐气的叹道:终于为大明铲除奸党了。
阿荣挠挠头显然有些不好意思,说道:可是我还有一点不知,既然朱祁钢是藩王,最多被削去封地,怎么会向他所说的囚禁在牢中接着被害这么严重呢,古人云:礼不下庶人,刑不上大夫,于谦再厉害,也不过是个大臣,即使权倾朝野也不敢在天下人面前害死藩王啊,既然如此,朱祁钢怎么会诚心诚意的帮助我们与朝廷作对。卢韵之嘿嘿一笑说道:这又何妨,大丈夫立于天地间,何必拘于容颜改变。不过蛇哥你的变化可真大,当年瘦弱的刁山舍竟然变成了大腹便便的模样,真是财色噬人骨啊,你可算是被方清泽给带坏了。
五日之后,卢韵之正在一个大木桶中浸泡着药水,却听到英子在门外说道:卢郎,皇帝来看你了。卢韵之虽然成长在天地人这样不拘世事的环境里,可童年所学的儒家君臣思想对他有深刻的影响,听说皇帝亲临忙站了起来。这时候皇帝挂在腰间的一个铃铛轻微的响了起来,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因为他们都被太皇太后反常的凶狠所吓坏了。太皇太后余怒未消,但是强压下怒火,用尽量平和的语态对着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发生的这场闹剧的石先生说道:石先生,你又越界了吧?皇家之命可是你等可算的。
卢韵之低头看着水中的自己,只见自己脸庞的棱角分明起来,没有了少年的稚嫩,一晚上的功夫原本并不浓密的胡子也渐渐在下巴上露出了浓密胡茬,往上看去那双清澈的眼睛有些浑浊起来,依然不变的好似是那对漂亮的剑眉,可看起来还是浓密了许多。卢韵之捧起了清澈的溪水,抚着自己面颊,然后拉起头发看去,已是生有华发。卢韵之叹了口气,苦苦一笑。小男孩记住了母亲所说的话,从此街道上少了一个顽皮的儿童,却多了一个在家苦读的卢韵之。六岁卢韵之通读四书倒背如流,只有五经熟读却未精通。同时他还熟悉了八股文,从破题到束股,八股文古板的要求并没有难倒这个神童一般的孩子,他总是能写出令大人折服的排比工整的语句。当他能把五经中的《尚书》也背诵完整的时候,却发现自己那个吵闹的妹妹不见了,于是急忙拉着母亲询问,自己的妹妹去哪里了?母亲只是微笑着对小韵之说:送你妹妹去享福了。
突然一人从旁边的花丛之中窜了出来,照着曲向天飞踢一脚,身子拧着打向卢韵之,卢韵之错身抓住那人手腕,一脚踢向那人腋下。曲向天更是连看都不看轻轻用胳膊荡去,那人飞了出去,滚进了花丛中。的确中原的天地人之中除了少数以格斗技巧武斗之术见长的那几只支脉以外,其余的各支脉还真是与中正一脉的功夫有天壤之别,更别说是卢韵之曲向天这样的佼佼者了。大师兄虽然位列第一,但是性情过于温顺,所以中正一脉的大小事务除了师父以外就属二师兄韩月秋做主,谢理谢琦两兄弟虽然位高却不愿意管理繁琐事务,年纪又太轻玩心甚重。往下数到十八师兄刁山舍之辈就是买菜做饭抬轿子的人选了,用蛇哥刁山舍的一句话来说自己的存在就是为了节省老妈子家丁的工钱。
卢韵之略加沉思,开口说道:说起来慕容世家,比我们的天地人成立的时间还要早,我也是看到些只言片语,总之故事是这样的,前燕被前秦的君王苻坚所灭,从此慕容家族全体被擒,鲜卑族中的这一脉王室之族沦为了阶下囚,慕容冲更加悲惨,因为长相俊美被送入宫中为奴,他的姐姐清河公主同样也是如此,最为凄惨的是苻坚其实也是修道之人,迷恋于房中之术,采阴补阳成就了别具一格的妙法,虽然被中原人所不齿,可是也的确厉害,清河公主则成了苻坚的宠妃,夜夜受尽折磨。苻坚具记载还是个双性恋,恋男童的倾向极为的严重,慕容冲随着年纪渐长越发俊美,自然没有逃过苻坚的魔爪,男奴的身份让慕容冲痛不欲生,但是他却天资异禀在苻坚的身上学会了所有的房中术,经过研究终有一天大成并且反击用房中术迷惑当权大臣王猛,王猛劝谏苻坚,于是苻坚就放出了慕容冲,王嘉作为精通阴阳之术的能者算到了日后必有大祸,忙通告苻坚,苻坚斩杀尽城内的慕容家族众人,可慕容冲早已得房中术之大成,看破天机逃离了长安。之后几年,慕容冲反复研究房中之术,并且搜罗天下女子采阴补阳,还兴兵与其兄慕容泓族人慕容垂共同攻入长安,苻坚中箭后逃致五将山被缢死。众军士夹道,一个笑盈盈身穿皇帝两肩绣龙着玉带皮靴的二十多岁少年走入门中,边走边说:石先生,讨扰了,朕吩咐他们不可大肆声张,王先生却认为朕的安危要紧。您不见怪吧。王振在身后冷哼两声,撇了两眼石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