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华一听,马上从草地上一跃而起。送上嘴的肥肉不吃白不吃,一万人怎么了,在夜袭中,长水军两万人也敢打。占到便宜却打不赢了,咱就拔腿就跑,谅你也追不上,这招长水军特熟。值此万险之际,我们还能分兵吗?我们现在仅余万人(实际上只有八千多人),而且转战万里,有如强弩之末,如不合力一气攻克成都,我们恐怕就死无葬身之地了。如果分兵,属下士兵会怎么想?他们大多不会理解我们的分兵之策,只会以为我们力竭而散逃。如此士气大衰,人心涣散,还怎么打仗?再说一旦分兵两路俱进,每路都实力大减,更难与强敌抗拒。一旦挫于途中,就是孙武再世恐也无计可施了。
曾华听到这里,心里不由一动,连忙说道:苻惕兄,你刚才说这书信上字的发音和你们的氐语音很相近?通过一年多的时间,屯民们已经对曾华的治理有了强烈的认同感。他们看到自己的日子不但比以前过得滋润,就是附近各郡的居民也不能比。互助组等农业制度能让他们种上更多的地,收获更多的粮食;众多的巡视官让他们感到有地方说道理,不用担心各级官员的徇私舞弊和欺压;曾华的霸道和偏袒让屯民在各郡居民中把头仰得高高的,就是见到地方官员都不发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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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郡都尉、县尉两级军事官员,掌握当地民兵的日常训练及管理,协助靖理地方治安以及协助从民兵中招募地方守备军队。范汪一下子就急了,现在西征大军战况不明,正是要紧的时刻,要是荆襄闹出什么大乱子来了,朝廷和桓大人都饶不了自己。加上这六万屯民都是典农中郎将、长水校尉曾华的心尖尖,而且这位曾大人护短和霸道是出了名的,且不说去弹压屯民骚乱,就是自己坐视不管让屯民有了什么闪失,这位曾大人回来之后敢追杀你两条街。
在庆功宴上,曾华看到江上升明月,不由想起自己的离奇身世,想到注定是再也见不到的亲人,不由悲从心底而来。再喝了几杯水酒之后,看到这如画江山,却不由地想到一直多灾多难的华夏民族,想到暗无天日的中原和那里苦苦挣扎的遗民。再选上好的一整块拓木,做好弓形,在弓背松弛状态用绳子绑住两端,把弓背的正中架在托架的凹槽上,均匀用力,慢慢拉弦,挂到第一弦槽里,弓背就被略略弯曲了。这时要仔细检查弓背的曲线是否流畅均匀,标出过于强直的地方,把弓背放松后进行修整微调,直到满意为止。然后再将绳拉开,逐次加大开度向下挂槽,并不断修整弓背,直到形成一条令人满意的均匀弧线。每加拉三、四个弦槽的开度,就可以将绳收紧些。这一过程不能操之过急,特别是每次加大开度之前,让弓背休息一柱香(时间标准不好订,以后再说),使内力(内部应力)得到释放,以免木质损坏。每次上紧也不可太多,最好一次收紧两厘米。当达到适合的标准满弓开度时,弓就驯好了。
祁山守将杨直是杨绪的儿子,收得仇池公的命令和老爹的手书,立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马上派心腹向武都城送来誓书,以表忠心。徐当抬头看看天色,已经过了三更天了,二十里地应该可以在天亮前赶到,他对长水军急行军的速度还是有信心的。
范汪连忙找到坐镇屯民的甘芮,请甘大人出面调和,但是甘芮却告诉他,自己正一脑门的乱星星,不知道怎么去伺候这帮屯民大爷,他也怕屯民出了乱子曾大人回来会收拾他。你和桓大人的赌约?冯越奇怪地问道,对于他来说,桓温简直就是天官一般。
杜郁比杜洪要镇静得多,他站在旁边咬着牙沉默了半天最后说道:兄长,降了吧,降王师也不算羞愧。再说要是被活捉了就跟降了不一样呀!曾华笑道:素常的意思就是说,石苞一旦敢离长安去关东争位,就是我们出兵的机会。
很快,荆襄四千军士和豫、扬两千军士陆续在五月达到汉中,而大量的物资也从水、陆路络绎不绝地向梁州的汉中、上庸汇集。黑色的铠甲、黑色的盾牌、沉寂无声却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气势,还有正中那面最抢眼的上蓝下黄中间红色五角星大旗,在风中呼呼作响。不要说那些早就已经慌了方寸的伪蜀军士,就是他们统领昝坚都几乎绝望了。
在短短数月里,曾华先对梁州的工业打下基础。最重要的是,这些工匠在曾华的熏陶和鼓励下,智慧火花噗噗地乱冒,新发明,新发现层出不穷。而且在丰厚的酬劳下,这些工匠几乎都干疯了,尤其是曾华在铠甲房、弓箭房、工械房能制造工场里实现分工流水线之后,工匠们不但发现自己的技术更精湛(长期只干一样当然精湛了),干的活也更多了,拿的酬劳当然也多了。一时刀枪铠甲堆积如山,强弩长弓堆满库,很快让梁州军能开始骤步按照新编制换新装备了。不过受原材料开采的限制,沔阳工场的生产进度还是慢慢地缓了下来,开始转入进一步的技术革新和创造。开矿的人手少呀!曾华后悔自己过于莽撞了,把那叛乱的上千豪族匆匆地就杀了,应该派去挖矿就好了。但是赵军的庆幸和激动没延续多久,一阵巨大的嗡嗡声从天空飞了过来。已经被空中打击怕了的赵军前军顿时又感到惶恐和不安,虽然这声音没有刚才那么吓人,但是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