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混乱的结果,大明是很喜欢看到的,毕竟这么一來,就不必担忧蒙古铁骑挥师南下了,可是带來的坏处也有,那就是蒙古草原上原有的国家法制和秩序全部消失了,沒有稳定的政权就沒有人可以约束那些马背上的健儿,他们沒有生产能力,因为战争消失了通商的渠道,或者说他们不再耐心通商,而是又一次开始了对边境分批次的掠夺,我的族人不少都饿死了,他们这些士兵吃着征收去的粮草,却并不出战,这些士兵吃的粮草从何而來,还不是从我们手里敛來的,有一年草荒,他们竟然为了几头羊杀了我的母亲那汉子声情并茂的讲述了一个感人的故事,并且痛骂伯颜贝尔的不作为,说他们畏战不敢出城,
石彪在一旁看着,根本帮不上什么忙,他被王雨露喂了一粒丹药后,刚才征战疲惫的身体一下子精力充沛起來,听到卢韵之的吩咐,立刻把执戟郎中全叫了进來,卢韵之在商妄耳边说道:商妄,我这样做可能有些危险,或许你永远都醒不过來了,你愿意为此而冒险吗。龙清泉边想边嘟囔着:你们讲信用才怪眼睛不停地打量着鬼巫三人,想找个空隙利用自己的速度抢下包裹,但是孟和乞颜和齐木德三人也不是寻常之人,三人虽然站在原地不动,但所在的位置极为讲究,并且各个严阵以待蓄势待发,想要完好无损的抢下商妄根本不可能,若是硬抢來也不过是一具死尸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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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
甄玲丹叹了口气,老将的手有些颤抖,猛然一抱拳单膝跪地,卢韵之伸手去搀扶却架不住甄玲丹全身之力:今日我也叫你一声主公,士为知己者死,保家卫国就算这是我甄玲丹最后一役也算值了,总比咱们自己人打來打去徒增伤亡來得好,不过事先说下,若是我甄玲丹大难不死,我不一定还会效忠于你,蒙古蛮子兵败之日,即是你我分道扬镳之时,于谦对我恩大于你,恕甄某不识好歹了。韩明浍也不顾什么君臣之礼了抓住李瑈的手说道:我们君臣二人自靖难之后,共同进退,亦师亦友亦君亦臣,我只希望你能活下去。说完韩明浍大叫一声:來人,护送陛下冲出京城。两旁侍卫架起李瑈就要走,也不顾李瑈的反抗,拖着就往宫外撤去,
就像是什么。孟和追问道,卢韵之微微一笑答道:像是我自己一般,我想应该是我体内的梦魇來了,这小子也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说得好,是条好计策。甄玲丹赞道,不过,蒙古人对咱们的看法从來都是只知道使用计谋,一來他们会小心翼翼,不容易落入咱们的埋伏之中,而來日后再用计就事倍功半了,我可不奢望一场仗就能把西路的蒙古人全部杀尽,况且如此一來不够痛快,硬碰硬的打一场,虽然伤亡会增大,但是长远來看还是好处多多的,更何况一旦硬碰硬打胜了士气必然大振,所以,我的意思是,直接出击,与敌人正面交锋,扬我大明国威,至于晁刑兄弟你的计策,咱们日后再用也无妨,敌人若是此次被我打败了,会认定我们是一支打硬仗的铁军,对我们的计谋就不那么看中了,当他们麻痹大意的时候,计策才能起到更好的效果,实中有虚,虚中有实,蛊惑迷离,万法归一,才是兵法的真谛。
看似落了下风实则面色入常的程方栋此刻也是油尽灯枯,他未曾想到韩月秋的御火之术修炼的如此精妙,自己的灵火奈何不得他,身上的毛发渐渐有些弯曲,显然是被韩月秋的御火之术高温炙烤所致,看來蓝色的灵火已经势弱了,丝毫不能保护住自己了,龙清泉大叫道:让开。张屠在龙清泉身后说话了:公子请留步,听我一言。龙清泉回头看去,沒想到如此粗鄙的张屠夫也能说出这么文绉绉的话,张屠夫看龙清泉站住了脚步开口说道:您虽然言之有理,为了这点钱财不至于要了这帮小贼的姓名,可是话得两头说,您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公子,自然不知道老百姓的疾苦,更不知柴米油盐贵,我们这些做小买卖的,忙上一天不就是赚口嚼谷吗,就拿今天的事情说吧,他偷的这个猪腿就是五六天的利润,沒了这些我们吃什么,我们做买卖的起早贪黑的不就是挣得这份薄利吗,我吃不上饭了就得关门歇业,我趁几个家底,或许不至于饿死,这些小伙计吃什么,用什么,他们家里也有老娘,这些小贼不光祸害我一家,你问问咱们镇上谁沒被他们偷过,他们哪里是偷吃的,简直是偷我们的命啊。
朱见闻沉默许久,转身走去,走到帐帘门口的时候停下了脚步,也不回头开口说道:父王,我会留下來陪你,因为有我在你或许还能活下來,卢韵之虽然心狠手辣却也重情重义,他是个矛盾的人,他是个王者,是只威风凛凛有恩必报但又吃人不吐骨头的老虎,父王您曾经也是,只是现在您的爪子磨平了,牙齿掉光,已经不复当年的威风了。说完,朱见闻挑帘走了出去,只留下沉默的朱祁镶和同样沉默的大帐,哈哈哈哈,晁老弟,我甄某人是那等善良之辈吗。甄玲丹说道,晁刑一想甄玲丹确实不是善良之辈,之前的毒计都是他想出來的,那现在又是怎得良心发现了呢,
豹子阴沉着脸问道:蒙古兵可真不是盖得,我带的都是精兵悍将,以及咱们的隐部成员去偷袭蒙古人后方俘虏他们的可汗,如此强大的阵容依然折损了一半才杀光护卫,以迅雷之势擒获他们,但却导致韵之你无人保护、身陷险境,若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给我妹妹交代啊。甄玲丹下令他们丢下兵器,自缚之后蹲在一旁,看到明军完败的样子,甄玲丹身旁有一将领抱拳说道:军帅,您真是神机妙算啊,这不是打仗,朝廷简直是给咱送兵啊。
燕北继续讲道:那些昏招烂策根本都通不过层层机关的通过,就算最高统治者支持也于事无补,当然,从中的各级执行者的贪污受贿也是在所难免,所以监察部门的设立尤为重要,但是这等监察人员可不是咱们的锦衣卫或者东厂,他们的权利有些过大了,这等治国方针不可取,大臣人心惶惶,凭着他们就可以参奏杀人,还有个诏狱什么的,简直是胡闹。程方栋略一思考,卢韵之当年的确厉害,不过沒有厉害到现在这样假若天人的程度,莫非是因为风谷人,那风谷人也不是等闲之辈,虽然有了这等猜想,而且卢韵之如此说必和风谷人有关,但程方栋还是不甘心的问了一句:莫非是因为风谷人。
这一夜,龙清泉休息的不太好,但是依然依照惯例清晨便起床了,跑步压腿过后就是倒立行路,训练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丝毫不为正午的决斗所动,英子和杨郗雨找到了龙清泉,三人结伴在丫鬟家丁的服侍下早早的在山门等着卢韵之,太阳已至正中,可卢韵之还未來到,龙清泉对英子嘟囔道:大姐,卢韵之他不会不敢來了吧。慕容芸菲自然不希望曲向天和卢韵之他们兄弟反目,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为了自己的爱人更是不可不防,现在可以出兵平定南线动乱,但要是想占据下來,还要费一番口舌劝说曲向天,或许朝廷还会派兵与曲向天一同作战,形成牵制之势,所以现在还不太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