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听不由大惊,这欧清长不是平阳郡的高门世家吗?当年刘渊立汉国于平阳,曾经拜欧清长的祖父为司徒。后来欧家也和平阳百姓一起经历刘曜、石赵乱世,饱受艰难,虽然家人死伤不少,但总算熬过来了,还保住了一点元气。再后来石虎一命呜呼,河北大乱,原平阳郡守在晋阳张平、河南苻健、关陇曾华纷纷崛起之后,觉得地处交接重地的平阳不安全,弃官而去,不知逃到何处去了。于是在平阳郡各高门世家的推举下,欧清长代行郡守职,这几月还干得不错。右贤王,横竖都是一死,不如拼了。想那北赵石帝,出身卑贱,却立了不世之功,右贤王难道不敢一博,效尤石帝?刘务桓继续说道。
第二日,苻健下令停止攻打函谷关,着手准备回洛阳。不几日,南北两路地消息一一传来,苻菁被新拜的宁朔将军、冯翊郡守谢艾大败,打得有点找不到北了,只好领残兵退河东大阳。苻雄在险要的卢氏城下一点办法都没有,主场作战的甘芮带着万余守军把卢氏城守得跟铁桶一般,再过几日,新上任的武卫将军王猛领着四厢步军赶来,一串的连环反击打得苻雄招架不住,只好领兵退回黾池城。谈了一会,又看了一下这一带泾水两岸的情况,曾化和王猛开始往黄丘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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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首要任务就是修复这富平、灵武和廉县三城,有了城池为依靠我们才能收拢百姓。凝聚力量,然后再开始疏通秦渠、汉渠,重新引河水灌损失这么大?荀羡不由大吃一惊,他在鲁阳略微问过桓温有关战事和损失,桓温很是黯然,不过没有告诉他详细的数字,今日一听,居然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大。
那名幢主一愣,连忙拱手施礼道:回大人,敌人负隅顽抗,弟兄们伤亡太大,我等想先下来歇口气,待会再上!是匈奴人,现在恐怕有过半匈奴人都姓刘。雁门、新兴、西河和太原郡,多的是匈奴人。这老刘是老佣兵了。跟着自族首领不知帮汉王征战过多次了。我救过那小子一命,所以相熟。
我八万骑兵从并州直奔冀州,这人吃马嚼,还有兄弟们的犒赏军饷都是一笔不小地数目。虽然我已经把这笔帐大部分算在燕国的头上,但是魏王你也好歹意思一点,下次我的兄弟再来当援兵的时候也会跑得更利索些。曾华继续无耻地说道。冉闵接着遣使者到淮水向江南的晋室投书道:逆胡乱中原,今已诛之;能共讨者,可遣军来也。但是视冉闵为石虎继承人的晋室朝廷理都不理这份投书。曾华又是感叹一番,心里却对这种事实无可奈何。看来就算自己想扶助冉闵也要暗中来,免得被人说自己跟朝廷对着干,接交敌国,有不臣之心。虽然现在自己已经无人可以奈何了,但还没有到为所欲为的地步,晋室这杆大旗还得继续扛下去。
好!曾华赞叹了一声,然后立即派一屯三百余骑留守白头寨,其余准备继续进攻谷罗城。曾华赶紧摇头道:景略先生不必如此,你如此思虑为得是关陇大计,如此是多虑呢?曾华顿了顿,看了一眼王猛等人,不由笑了:其实只要拓跋什翼受了朝廷的封赏我就不算吃亏了。我占了人家那么大一块地方,还要人家有苦说不出,怎么也得给人家一点好处吧。再说了,他要我每年供其茶叶、粮食等物品,我就要顺势跟他贸易,凭我们北府商人地手段,那点小钱几个月就赚回来了,这羊毛还是出在羊身上。
卢震一拔马刀,率先返身向上郡骑兵直冲过去。卢震势如奔雷,刀如闪电,还没等对面的上郡骑兵看明白什么回事,只见两颗人头冲天飞起,溅起如瀑布般的鲜血。在漫天的血幕中,卢震带着浓浓的血腥味冲了进来,手里马刀就像农夫的镰刀,而身后的上郡骑兵就像是秋收的麦田,在瞬间被割倒了一大批。看到自己的部众与卢震身后的部众慢慢地会师,涂栩知道,这仗打得差不多了,自己和卢震率领一厢飞羽骑军伏击铁弗联军的三千前锋,花了两个时辰,这三千铁弗骑兵应该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了。
李天正依然平和地道:老侯,谁叫老子官职比你高呢!说到这里,李天正地语气变得冷冷的:侯都统领,你想违抗军令吗?曾华连忙下令所有的部众立即到河边割干芦苇,然后缓缓铺在河水的冰面上。一万人忙了一天,终于把宽阔的河水冰面上铺上了一层又厚又软的芦苇垫子。曾华一声令下,一万余骑,两万余马,缓缓踏过河水冰面。由于芦苇垫子的缓冲,产生的震动极小,所以造成共振冰破的可能性也极小,而且由于芦苇垫子,钉上铁蹄的镇北坐骑不会再受光滑冰面的折磨了,大大方方、稳稳当当地渡过了河水。
冉闵不由笑了笑,拍了拍胯下的朱龙马,爽朗地笑道:老伙计,燕人真是欲除我冉闵而后快,苦战了十几日,现在连一口气都不愿意停。我们是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曾华心里马上有了底,于是开口道:两位真是虎父无犬子,都是河朔的年轻俊杰。以后就要靠两位鼎力襄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