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语也不是孤立无援,伊人、水色也积极帮助她排演参赛歌舞。蝶语今年准备的是一段双人舞,并邀请了水色跟她搭档。二人排练了几次后坐下来稍事休息。温颦抱着还在啜泣的公主跪到凤舞面前,眼神和声音俱是坚定不已:皇后娘娘,嫔妾愿意暂时抚养公主,待羽嫔的状态彻底平稳后再将其归还!一时间满室哗然,好些人替温颦不值。
从记档上看,椿嫔骤然得宠是在月初,皇上下令赐死两名东瀛歌舞伎也是那个时候。现在还不到一个月,椿嫔就被捉奸在床,你不觉得太奇怪了么?凤舞阖上彤史,抬眼看着妙青问道。紫薇听着津子怪腔怪调的瀚话别扭的很,纠正她道:这位是淮安郡主,不是什么贵人。还有,你既是下人在郡主面前应当自称‘奴婢’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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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方斓珊最近风光无限,但是也有一件烦心事萦绕心头,每每想起便如鲠在喉,那便是她十分不满岚贵人的封号。方斓珊下个月就要临盆,洛紫霄的月份也大了,都不宜挪动,因此只能留在宫中。好在皇帝贴心,将宫中擅长妇科的几名资深太医都留在了皇宫。最倒霉的就要数邵飞絮了,她生辰那天气急攻心,第二天便邪风入体病得起不了身了,圣驾出京避暑的时候她才大病初愈,未免路上反复,于是决定此次不随驾了。之前一直嫌热吵着想去避暑的人反而不能成行,说来也是讽刺。而同居于秋棠宫的孟兮若位分低又不得宠,自然没有资格随驾避暑山庄。
得到封制的静花并没有直接回听雨阁,而是先回到了晴水楼向刘才人请安。不,他们没找你,是我找你。我要跟你说件好玩的事,看你如何处理。如果你处理得不好,我想主子就真的该找你了……子笑在子墨耳边耳语,子墨的脸色越听越难看。子笑说完后对她笑笑告辞,临走前又扭过头来抛出一句:刚刚那小伙子不错啊!是仙大将军家的二公子?
小石榴、小樱桃,你们好呀!不是姐姐不去看你们,是因为宫规森严,姐姐不能随便出宫的。子墨蹲下来摸了摸两人的头。慕竹塞了些碎银给守门的狱卒,请他们帮她将小杭叫出来。狱卒一听她只是来找相熟的仵作而不是私自探望犯人,也不是什么大事便欣然应允了。
别别别!这事不用你插手,我和子墨都约定好了的。只是我怕这期间横生枝节,到时候倒是需要爹你帮我挡一挡。渊绍指的枝节自然就是想桓真之类的女子。沈潇湘早就猜到方斓珊要找她质问此事,当时要不是云嫔多嘴提那劳什子画像的事,她也不会想起那首诗,之后的事情也就不会发生。现在回想起来,只怕云嫔是故意提起她画像里题诗的事,一切都是云嫔计划好的!这贱人想借方斓珊之手对付她和苏涟漪,好叫她们三人相互争斗,好一个一箭三雕之计!不过她沈潇湘也不是傻子,不能白白叫人算计了,这笔账可不能算在她头上!
哪个金蝉公主?本宫从未听过,你是哪个番邦的公主啊?李允熙以为是哪个番邦小国的公主想跟她套近乎呢。关雎宫后院里,子墨坐在廊下,盯着手里的一张惨不忍睹的请柬发呆。这张纸是几天前仙渊弘进宫面圣谢恩之时,托太子近侍伍仁带给琥珀,又由琥珀转交给她的。子墨起初还奇怪,她与仙渊弘素未谋面,他怎么会辗转托人传信给她?等她打开这张被折得奇形怪状的纸、看到上面龙飞凤舞的狂草字迹后就完全明白了——这乃是混世魔王仙二少的亲笔信,或者说是简易版请柬,内容就是邀请她出席本月末仙渊弘与聘婷郡主的婚礼。仙家的宴客名单上自然不会有她这样的一个小丫鬟,所以仙渊绍索性自己亲自造了一张请柬,而且还是用白纸写的!真是叫子墨哭笑不得,但是信的最后还十分关切地询问她脚扭伤好没好,这倒是让子墨心里觉得暖洋洋的。
方达啊,朕这心里矛盾得很,既觉得难过又似松了一口气。朕既期盼着这个孩子,又怕这个孩子的到来使方家成为第二个凤氏,况且方家本来就与凤家有剪不断的联系……这孩子……与朕无缘啊!端煜麟为这个孩子的死惋惜,但是对于孩子的母亲却没有太大的悲恸,方斓珊虽然美丽,也颇得他的欢喜,但是端煜麟从头到尾只当她是个好看的物件,喜欢不假,失去了也会舍不得,但却不会痛心。温颦跪下哭诉道:臣妾有罪!都是臣妾害了洛姐姐!要不是臣妾与羽嫔发生了争执,羽嫔也不会发疯似的冲撞恪贵嫔……她又将与韩芊羽起冲突的原因解释给皇帝听,端煜麟明白错不在温颦。
李婀姒换了一身常服便赶去前厅会见叔父一家人,李康携夫人以臣下谒见帝妃之礼拜见了李婀姒,李婀姒连忙免礼赐座。舞毕,端煜麟看赏,尤其重赏了五名领舞,众舞姬跪谢赏赐。端煜麟对此舞蹈颇感兴趣,于是便问凤舞道:此舞甚妙,不知命为何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