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刘惔出了个主意,案前汉西域都护府例,设一个都护将军职,都护诸西羌。这下好了,都稳妥了,于是新的封赏终于出炉了。临湘县侯、镇北将军、领梁州刺史、护都护将军、假持节督秦、梁、雍、益州诸军事。原来乐常山和魏兴国兵分两路,迅速解决了养马城的敌人,虽然被几个垂死挣扎的仇池守军把草料场放了一把火,但是好歹尽数占据了养马城,俘获上下数百人,良马两千余匹。而乐常山的胆子更大,他觉得山下养马城虽然火起,但是自己和魏兴国做的到位,没有漏网之鱼跑到山上去报信,山上应该还不知道真正的情况是怎么样的,所以这里面还有机会可乘。再说了,刺史大人都亲自犯险摸上山去了,安危不知,自己这些人就是全拼光了也要冲上山去接应。
曾华待众人停住笑之后,正色将自己的计策一一说来,然后对桓温和袁乔抱拳道:此计还请桓大人和袁大人配合我军,如此则胜算更大!说到这里,不但曾华哈哈大笑起来,就是车胤、笮朴等人也笑了起来,当须者更是夸张,一边吃得满嘴是油,一边还在那里笑,甚是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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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余名向导在前,姜楠和先零勃在中间,三百精锐紧跟其后。刚靠近大营,就有哨兵喝问道:什么人?听到内侍念着始平郡守殉国前匆忙写好派人送出的遗言,石苞再一次石化了。旁边的左咯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默默地站在旁边。
从此酒杯就放不下了,曾华和杨谦两个人你来我往,很快就称兄道弟了,俨然一对好兄弟。突然,杨谦回头看到了一直在那里默然不语的萧敬文,心里顿时想起来了。这位萧老弟是极为热衷于结识权贵,对于曾华这颗冉冉升起的新星早就倾慕已久,但是今天自己表现过于热情,把整个场面都占住了,而萧敬文由于不好抢自己的风头,只好闷头喝酒了。说到这里,不但曾华哈哈大笑起来,就是车胤、笮朴等人也笑了起来,当须者更是夸张,一边吃得满嘴是油,一边还在那里笑,甚是不堪。
看来刘惔和毛穆之之间的书信往来中提到过向会稽王司马昱求婚的事情。当时刘惔万般无奈地向毛穆之说起这事,希望毛穆之能好好辅助自己这位弟子,也帮忙劝住这位心思非常大的梁州刺史。现在这位曾华刚任梁州刺史没有多久就把旁边的仇池给收拾了,已经开始显现出强劲的上升趋势。估计司马昱这会儿已经开始后悔了,谁也没有想到这位北方逃过来的破落户居然会如此生猛。笮朴接过侦骑处探子递过来的布绢,展开一看,不由眼睛一亮,然后一边呈给曾华一边说道:石虎已经死了!
而西海、白兰以东,我白马羌以西地区,北至河水源(黄河源头),南到那鄂(今三江源地区,西藏东部)有部落数千,多号为党项。每姓别为部落,大者千余骑,小者百余骑,俗尚武力,无法令,各以游牧为生业。有战阵则相屯聚,无傜赋,不相往来。牧养犛、牛、羊、猪以供食,不知稼穑,都是先汉羌人内附陇西、陇南后遗留下来的野羌人。诸等羌人和先前白马羌都是居于塞外,通称西羌!杨谦和萧敬文将曾华这位新贵送出涪城北门十里,杨谦的一脸笑容中带着热情和欢喜,但是萧敬文的笑容中就有些嫉妒了。曾华和两人一一告别,向北而去。
曾华笑着向车胤和冯越一拱手,转身拉住粗绳,率先走入江中,而柳畋第二个跟着入了水,身后的第一幢军士纷纷背着葫芦依次紧跟着入江。成都百姓们不由都吓蒙了,纷纷追着快马后面跑,一直跑到镇守成都的周楚驻地门口。
看完这份抄写的梁州刺史檄文,杨初当时气得脸色发青,浑身哆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看来南平才子车胤的文笔还不错,还颇有些效果。在大家的众目睽睽下,范哲身穿礼服长袍,头带折角巾(将幅巾叠起一角从前额向后包复,将两角置于脑后打结,所余一角自然垂于脑后)。只见范哲走到曾华跟前,固颐正视,平肩正背,臂如抱鼓,然后左手压右手,手藏在袖子里,举手加额,鞠躬九十度,然后起身,同时手随着再次齐眉,然后手放下。
最先跳出来的是伪蜀故尚书仆射王誓、平南将军王润两人。他们借口到郫县去安抚当地的豪族世家,溜出了成都。一到郫县,做为本地人的他们就开始呼朋唤友,把各路人马召集在一起。叙前情,思先恩,个个都是抱头痛哭,好像人人都是伪成汉灭亡的罪臣,然后一起歃血盟誓,定要恢复大汉天下。这些聚集在一起,有钱的出钱,有人的出人,很快就招募了万余忠勇之士,说白了就是些山贼家丁。不过这让王誓和王润两人还是感到了腰杆子硬起来了,有了人马,有了民心,光复之日指日可待了。这回轮到姚且子咬牙了,他一策马,对着前面的军士大吼道:都起来,给老子冲,举着盾牌给老子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