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时辰不知不觉的过去了,卢韵之感到口很渴,正在有些焦躁的时候一股清泉从地面冒出,卢韵之捧着喝了几口顿时觉得甘甜无比。邢文说道:这是御水,不过一时也教不了你这么许多,待你去谷中高塔中自己寻找其中奥妙吧。卢韵之,虽然你我终究不知道密十三的真正面目,但是密十三预示着是一个组织,并且你又能凭借密十三一统天下。不管你是不是以后能够面南背北成为一代帝王,我都希望你好自为之,体恤百姓,你能答应我吗?卢韵之心头一动,之前自己碰到影魅,被打的毫无招架之力,而此人却可以追着影魅打了三年,且不说毅力超人就是这份实力也犹如天人一般,卢韵之不敢小视眼前这人,却又有点不敢相信,于是拱手说道:前辈莫要开玩笑,虽然你会无影,可是若想擒住影魅
第二日,王雨露和卢韵之还有慕容芸菲为曲向天会诊,当然王雨露归顺的事情不敢让石方知道,自然诊治的地点就选在之前卢韵之为王雨露置办的城外小居中,众人看罢后,王雨露说道:心魔之状是因鬼灵不服而起,需要把向天体中的混沌恶鬼诱导出來,用法让其羸弱不堪之后,再让曲将军降服纳入体内即可。突然曲向天身体颤抖起來,双手抱头不停地摇晃着,脸上的表情痛苦万分,背后的翅膀也渐渐淡去,七星宝刀被仍在地上,入魔的曲向天陷入思索之中,他熟悉慕容芸菲的声音,却又想不起來是从哪里听到过的,慕容芸菲声音一出,换回了曲向天的一丝本性,他痛苦万分的扫视着众人,他明白自己的身体被混沌占据了,于是曲向天趁着神智的片刻喊道:快向我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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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妄不好意思的笑起來,曾几何时正是商妄等人把卢韵之和方清泽追杀到霸州城内的。卢韵之也是一笑说道:快去吧,后会有期了,商妄。待到手刃仇人的时候,让我们把酒言欢解开一切恩仇。商妄抱拳说道:主公,商妄告退了。说着也出门解开缰绳反身上马而去。谭清本欲就是与卢韵之结交,在与于谦的对决中立了功劳,用以保全苗蛊一脉,本应在两方和谈之后便带人撤离,怎知自己芳心暗许对白勇好感倍增,于是这才留了下來,所率的脉众见脉主未走,也不敢先行撤离,但是私下早已怨言滋生,
于谦和生灵脉主等人火速去营中查看,发现竟是蛊毒和蛊虫作乱,随即放出鬼灵前去破蛊,并且努力挽救依然还有气息的士兵,焚烧死去的兵士,还要严阵以待防止敌军全力攻城,于谦下令封锁消息,不能让卢韵之等人知道蛊毒之策已经成功,总之这一日是忙的焦头烂额,比起明军來,曲向天的大营可是轻松了许多,一众人等歇息调养到日上三竿时分这才聚在一起,各个精神焕发,算是恢复了过來,只是卢韵之的面色因为昨夜失血过多,仍有些苍白,而朱见闻的头发被砍乱狼狈的很,也只能带上帽子遮羞,曲向天身穿软甲,腰间挎着七星宝刀,左手中还拿一强弓,背上斜跨箭袋,看似哪里像决斗比武分明是战场上的将军,曲向天走入场中,抱了抱拳说道:各位,曲某前來一战,不知哪位同我比试一番。
朱祁钰听了于谦的话,连连点头称是,然后说道:可是这个卢韵之最近也不上朝了,只留个傀儡董德成天随着户部一同觐见,而方清泽也是如此,两人不见我们是否有所图谋呢,他们身边你可安排了眼线。曲向天斜斜的倒向地上,白勇的拳头就要追上的时候只见曲向天猛然变拳为掌,抓住了白勇追來的拳头,借力往自己怀中拉去,于此同时曲向天使了一个铁板桥,身子向后仰天斜倚,接着腰间用力,身子偏移开來,躲开了那一拳,白勇求胜心切,一拳打出之时身子前倾早已也是门户大开,曲向天借力直上,一拳打向白勇胸口,反制过去,
有几段文字不明所以,还有两三个图看不懂。卢韵之简洁的答道,之前他第一次來这个高塔的时候,看到这些图文之类的还有些茫然,仅仅是为了启动杜海永刻中正的金牌的时候,临时配置古月杯中的液体才想起其中一幅图,后來又从这些图中悟出了御气之道,对卢韵之的修为影响颇深,只是经过一番磨练之后的卢韵之,哪里还是当年的那个懵懂少年,也不是初初年华老去的起义首脑,现在他是一个高手,一个术士,一个政客,一个商人,一个将军等等等等,在附于这些身份的背后,是卢韵之所见过种种英豪,天下第一高手的风谷人,大明忠臣的于谦,天地人的创始者邢文老祖卢韵之冷哼一声答道:是啊影魅,有好久沒见过了,今日前來是索我性命的吗。影魅摆摆手说道:非也非也,我只是來凑凑热闹,把你们牢牢记在心中,说不定谁就成了下一个影魅呢,哈哈哈。
甚好,有劳了。卢韵之也抱了抱拳回答道,然后就闭上了嘴不再说话,商妄点点头轻言道:别太过担心,主公,一切有我,若有夫人一丝线索,我拼的这身臭皮囊也会救她的,我走了。嗯,是的,这样影魅就慢了一步,无法从你身边的影子里动手了。邢文说道,卢韵之不解的又问:可是一丈之外的还会有其他影子啊,凭着影魅的实力我只能做到自保,却很难取胜,梦魇曾经试着用梦境去与影魅对抗,却根本无法找到影魅的本体,他的本体藏在某一个寻常的影子之中,出來的总是替代品而已。
一死一生乃知交情,曲向天听到梦魇的事情,也就知晓了自己在梦中封印混沌的缘由,沒有急于知道自己的状况,反倒是先问起卢韵之的情况,关怀备至真情流露,实乃真兄弟也,卢韵之还是有些迷糊:此话怎讲。就是说,若是英子死了,那个桥接之人也会死,若是桥接之人死了英子同样也是。王雨露答道,
白勇惊讶的说道:婆婆是什么鸟厮人?为何要去风波庄滋事?谭清想去伸手打下白勇,却又担心白勇像卢韵之一般口吐鲜血,虽然这估计是个巧合,但谭清心存余悸手,伸出一半的手又缩了回来,口中呵斥道:你才是个鸟厮人,别胡说八道的,他们所称的婆婆就是我的养母啊。就在此时两方众人对敌阵中有两声叫嚷响起:都给我住手。白勇和谭清站在阵中,喝止着想要继续缠斗的御气师和苗蛊脉众,风波庄的御气师自然识得白勇,而谭清则是拿出那个小瓶子,在空中晃动着,一时间花香四溢,这下苗蛊脉众出现了玄蜂的幻象,自然也知道眼前这位女子正是现任脉主谭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