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贵嫔,你休得幸灾乐祸!无缘无故拉了我来,还想我与你作证么?我根本就没写过这劳什子信笺,即便上面染了海棠香味我也决计不认!现在想来,王芝樱大抵是想利用她对付慕竹,她才不愿意白白给人当枪使!看够了么?看够了就请出去,我要就寝了。白悠函快被屠罡身上的酒味熏吐了,她厌恶地下了逐客令。
天呐!这……凤舞不禁用丝帕掩住了口鼻。慕竹的死相太过难看,任谁见了都会被吓得一跳。慕竹狠狠推开王芝樱,身体频频向后挪动,仿佛不离得远些就无法呼吸似的。慕竹声音颤抖道樱贵嫔你想干什么?你是想给我私设罪名吗?告诉你,我不会认的!你没有证据,就算告到皇上、皇后那里我也不怕!单凭一个木偶,休想诬陷她!她才不会像海棠一样蠢呢!
吃瓜(4)
桃色
谁也没想到事情的结果会发展到这么严重的地步,画蝶虽不喜欢书蝶,却也不至于恨她,更没想过要她死。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画蝶自己也吓傻了,那群唆使起哄的宫人此刻也都躲得远远的。臣妾觉得,如若不行,给九皇子换个母妃也不是不可。左右宫里没孩子的妃嫔,一抓一大把。皇上就当施惠于她们了,两全其美的事。凤舞敢肯定端煜麟为孩子挑的养母,地位不会太高。
端煜麟颤抖着一挥手打翻了茶盏,强忍胸肺的剧痛,喘息着道:这茶……有问题!话毕便两眼一抹黑,晕厥了过去。入冬之后,皇帝的病痛似有沉疴难愈之兆,太医院俨然成为了整个皇宫里最忙碌的部门。王院使更是连续几天几夜,寸步不离地守在昭阳殿内。
这个凤卿倒是与她的两个姐姐不同。虽然初嫁给他时也是刁蛮任性,但日子久了,已为*、为人母的她改掉了以往的嚣张跋扈,变得越来越温柔体贴。对他这个丈夫更是百依百顺,对儿子也是呵护有加。只可惜她的姐姐可不像她这般好骗、好哄!凤舞强忍心中厌恶,好言相向:盖邑侯说白氏悖德,可有证据?你说你是误杀,又有谁能证明?
妙青,你快和相思把樱贵嫔搀进屋去,受了伤就不要乱走动了。凤舞下令,妙青和相思一左一右将王芝樱扶回东配殿,她自己也紧随其后。自打海棠搬进明萃轩,皇帝每次来看望璎澈,最后几乎都被海棠拉了过去。海棠深谙狐媚之道,皇帝自然挡不住她的磨缠,往往都是留宿在她那儿了。姚碧鸢不心急、不嫉妒那是假的!
他是母妃的心腹,我也得卖他几分薄面……诶,你别扯开话题,我有正事问你!经璎平一打岔,他险些忘了正经事:你是故意把乳母和小太监都支开的吧?你到底在寻找什么人啊?卫玢不愿就此放弃,她通过钻研各类医书,终得一古法偏方。只不过,这药的药引颇有些残忍,需要以处子血肉入药方可奏效。一来卫玢救人心切,二来她从小信仰的救死扶伤之德迫使她不得不有所作为。于是,她一咬牙、一狠心,割了自己的二两肉做了药引!
某个深秋的早晨起了雾霭,直至巳时依旧不见散去的迹象。这令原本就气闷烦躁的端煜麟更加抑郁。太医说他肝火郁结,需保持心情畅快。端煜麟一想,那不如就听听曲、赏赏歌舞来放松放松吧!听到这个声音,混世魔王仙渊绍立马蔫儿气了,转过身来笑得一脸谄媚:嘿嘿,娘子大人,为夫不敢、不敢。
谁在那里鬼鬼祟祟的?还不给本宫站住!徐萤一眼就瞄到了陆晼晚佝偻起来的小身子。不错……这花儿不错,意头也好。命人采一捧送去昭阳殿吧。凤舞一甩手将那朵被她揉烂的菊花丢在了地上,末了还嫌恶地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