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经此大乱,晋帝身体更差,几乎是罢朝不理事,天天在宫中休养。鉴于这种情况,谢安、王坦之、王彪之请晋帝诏明立储之事。首先是官吏贪墨,桓公于兴宁二年进行土断等改制后,朝廷的度支有了好转,当时各地官仓都堆满了谷米布帛,而各地官吏却开始或趁机盗窃或以好充次,各地损耗以万斛计算。王右军(王羲之)曾去会稽游历,路上无意看到余姚县一地耗盗官仓谷米居然达到十万斛之巨,难怪他会感叹重敛百姓以资奸吏。郗超说到这里,不由长叹一口气。而桓温阴黑着脸,默然地坐在那里。
听完朴地话,曾华不由深深地沉思起来,而朴却和王猛对视一眼,用眼神交换了一下各自的想法,然后由王猛出面开口道:大将军,该是去江左的时候了。据密探回报,桓公这些年来老迈体衰,估计已是风前残烛,大将军要早做筹谋。看完翻译们汗流浃背地翻译过来的和谈条款,普西多尔在曾华的细心解释下好容易理解了其中诸多新词语的含义,发现这对波斯帝国来说是一份丧权辱国的协议,断然拒绝,但是曾华却执意坚持,丝毫不肯退让。第一次和谈以普西多尔的不欢退场而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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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就是这样曾华也不放心,他还想这些国士重臣们再继续做贡献,毕竟才二十余年,北府第二代人才简拔于匆忙之中,前比不上王猛、朴、车胤、谢艾等大才,后又不如在北府治下长大的第三代人才,所以能挑大梁独当一面的不多,曾华还希望王猛等人再坐镇个十几年,让北府第三代人才完全成长起来。所以曾华想让王猛等人半退下来,担当顾问的职位,即可以为后继者创造机会,还能在修养身体的时候继续坐镇北府大局。当然了,曾华还有更深层的一个目的,他希望自己和王猛等这些开国君臣能为华夏后世立下一个好规矩和传统。北府曾华在袁家的破亡一事上也脱不了g系,但是目前袁瑾等人心里只有桓温这一个敌人,在灭了桓家之前估计也没有工夫去找北府和曾华的麻烦,说不定还能能跟他们联合,倚为强援。
这次曾华准备借着太和西征的东风,让野利循做一次最大规模的北路西征,彻底了结对跋提地追击。但是很少人知道,曾华给野利循、卢震、姚劲等人的任务是一路西迁,找到百年前西迁的匈奴旧部,找到两个叫里海和黑海的大海,还有它们北部富饶的草原,那里都将是北府勇士们的牧场。按照曾华的初意,他要对里海和黑海北岸那片广袤草原进行一次试水。裴奎长叹一声,摇摇头道:恐怕不行,这河堤差得太多了,能坚持到黄标一要靠以前的底子,二是我把加固死守都算进去了。要不然……
息让首领们立即做出决断,撤兵,不管这次亏了还是管这次声势浩大地东征就这样虎头蛇尾,这些首领们只有一个念头,退兵。因为他们知道,自己部族的这些青壮要是死光了,不但没有人为自己放牛羊,连带着自己的部族都有可能消失在草原上。为了这个目地,卑斯支一直在暗中准备着。他集结了波斯帝国在东部行省大部分地军事力量,囤积粮草,刺探东方的情报,收买那里的贵族。甚至联系雇佣了北边地西徐亚蛮族骑兵。正当他准备地差不多时。阿胡拉?玛兹达(意为智慧之主,教最高主神)给了他一个天大的好机会。
慕舆根满脸惭愧愧,悻悻拜退。慕容恪言于秘书临皇甫真,真进言诛之,慕容恪以国事危难,不宜内讧,逐不听。祈支屋,我今天找到这个了。硕未贴平看左右都是好友,便悄悄掏出一样东西。祈支屋、温机须者看到硕未贴平如此神秘,连忙左顾右盼地围了过来。
瓦勒良和何伏帝延看到众人一下子变得肃穆恭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便向旁边的朴打听。慎守严正的王猛相对比较古板,对瓦勒良、何伏帝延等的学问不是很感兴趣,所以跟两人的关系一般,而且两人慑于王猛的威严,也不敢过多的与王猛打交道。而朴却是实用主义者,他对什么学问都感兴趣,只要他行之有效。加上他一向比较低调随和。瓦勒良、何伏帝延等人新附之人也愿意跟其深交。司马原为会稽王时娶王述从妹为妃,生世子司马道生及弟司马俞生。司马道生疏躁无行,母子三人皆因此被幽废处死。其余三子,郁、硃生、天流,幼年便早夭,而十几年来府中诸姬侍妾又一无所出,司马身边只剩下徐贵人所出的新安县主一个女儿,宠爱不已,最后才迫不得已加桂阳郡主爵远嫁给曾华。
治部掌北府的土木水利工程,无论是城池、道路、桥梁、堤堰等等地修筑,都由治部负责,应该算是北府的建设部。一旦大检察官核准了,参劾就变成了弹劾。这个时候平章国事只有两个选择,一是接受弹劾,追究从州到县所有相关官员的责任;二是驳回弹劾,将提出弹劾的大检察官解职。但是这个时候平章国事就要承担风险和任何。因为这个时候按律都察院会介入,一旦在中书行省通过了弹劾案,除了要追究地方相关官员的责任外,平章国事也要跟着吃挂落。
曾华点点头,明白张寿所说的。在这几个月里,曾华已经搞清楚了冀州地方的形势。和关陇不同,冀州和青、兖、司、豫州一样,是豪强世家最集中地地方,高门名士就跟池塘地蛤蟆一样多。升平三年冬十二月,平州玄郡高句骊城(今辽宁沈阳东)。随着燕平北将军武强公、振威将军慕舆贺辛在高显城战败身亡,玄郡再无可战之兵,终于落入了北府渤海东道行军总管、北海将军卢震的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