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京城方面,此刻卢韵之已然快马加鞭的赶了回去,一路來到中正一脉宅院的时候,发现门口已经停满了轿子也到处都是马匹,卢韵之翻身下马,立刻有几个内监走了上來说道:卢少师,皇上宣你入宫。杨郗雨点点头说道:那倒是,不过英子姐也是好心,毕竟她对朝中的局势看的不是那么明朗,以为徐有贞倒台后,曹吉祥和石亨独大,这才想借着给豹子选妻的功夫,再为我们增添一些筹码,等一会和董德他们商讨完了你就去说,虽然我和英子姐,姐妹情深,但是这话不适合我说,所以看你的了,还有啊,你别老跟我腻在一起,多陪陪英子姐哈。
就这样,京城平静了一个月的时间,期间卢韵之來信声称风谷人离世,留有遗言说未曾再见卢韵之一面遗憾万分,更莫名其妙的让人转述一句送给卢韵之称:别忘了曾经他们说过的,休书,也要有一定规格的,所谓七出三不去就是休妻的标准,按说石方石文天林倩茹,这些石玉婷的家人都去世了,世间除了卢韵之再无亲人,所以石玉婷应该符合三不去的其中一条有所归无所取不去,卢韵之取石玉婷的时候,她的父母家人都还健在,现如今都走了,已经无所归依,按理说是不能休的,可是石玉婷自己苦苦坚持,那就另当别论了,七出之中,卢韵之恶狠狠地挑选了一项淫罪作为休妻的理由,既然对这个问題上石玉婷苦苦纠缠,后來又爱上了别人,除了淫罪卢韵之再也找不出更好的理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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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韵之听了董德刚才说的账上的钱财数量,心中发愁,董德察言观色知道卢韵之缺钱,于是说道:主公到底要多少。卢韵之说道:十万两,哎,看似咱们腰缠万贯,实际上咱们的钱财却是紧张的很啊。说完卢韵之苦笑起來,卢韵之点点头:我确定是你,刚开始我得到是鬼巫教主领导各部落攻打大明的时候,我以为是有人假扮你,后來才知道我错了,今日一见,我便更加肯定了,容貌音色都可以变化,你身上的装束更不足为奇,找个身高和你差不多的换上铁面具谁看得出來,只是你的气是改变不了的,绝对是你,鬼巫之中也只有你让我算不出來。
卢韵之准备给甄玲丹回复让他原地待命,适当的夹击蒙古的指令,突然听到外面马蹄声大起,军营之中何人纵马狂奔,定是有要事禀告,卢韵之站起身來,挑开帘子,两人驾双骑分本而至,从马上轻轻一跃就跃了下來,身手利索的很一点也不拖泥带水,定睛一看乃是阿荣和董德,解决的办法也不是沒有,增加回回炮的威力无非就是加重巨石,或者增大回回炮的个头,变大后的回回炮沒新意的称为回回巨炮,威力增加了射程也变远了,精准度就更为差劲了,同理,普通的回回炮要是想增加射程就是减轻抛投之物的重量,付出威力变小的代价增加距离,至于精准度,那就沒办法调整了,只能凭借炮手的经验,实在不行就用小石头,成散弹发射,以数量多來提高命中,和广撒网勤捕捞一个道理,要的是数量之多误打误撞,
果真如同朱见闻所判断的那样,当传令官下令打开寨门的时候,石彪已经体力不支了,身旁也只剩下了寥寥几个人,很快就会被如狼似虎的蒙古人淹沒,朱见闻虽然很想除了石彪,更看到了石彪马上的卢韵之,但是他更担心自己因此惹恼了卢韵之的手下和他的两个义兄,于是只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搞些小动作,不敢明目张胆的拒不开门,所以很幸运的是卢韵之和石彪都逃过了一劫,虽然这犹如死里逃生一般,两人的身上也受了或多或少,或重或轻的伤,姓朴的接口道:是啊,多行善事莫问前程,咱们殿下有好生之德啊,不对咱们不该叫殿下了,应该叫陛下,万岁称帝了,打大明,就算有一天打蒙古也和玩一样,他们以前都是咱们朝鲜的领土,咱们不愿意要了才施舍给他们的。
于是连忙御土而出,从地下冒出两根石柱顺着伸入缝隙的剑身打了出去,龙清泉纵身跃开,哈哈大笑起來,此刻梦魇已经缩回卢韵之体内,嘟嘟囔囔的骂了龙清泉一通后说道:卢韵之你给我小心点,直接上无形吧,再这么下去非交代在这小子手里不可。这次沒有藩王的辅助,他们拿什么发兵,不过曲向天是当世不可多得的将才,不得不防,商妄你那边有何消息。于谦问道,
龙清泉看人家说的客气,也不能强加阻拦,只说到:您看这样可好,这只猪腿算我买下來的,我替你作证把这个小贼押入官府之中,让官府发落定是轻饶不了他。卢韵之略一思量又说道:给朝廷回复,说已经成功阻挡蛮族入侵,正在与之抗衡,统王立首功,驱鞑虏百里,另,石彪出击逐鞑子于荒漠,令敌军闻风丧胆,故命其重回大同镇守后方边境,请命准奏,望陛下给予上述二人嘉奖。卢韵之边说着,旁边的文书边提笔飞书把卢韵之的话改成写奏折的规格,然后写好后递给卢韵之参详,卢韵之点了点头,让他送给传令官,
我说你才了不起,我三岁就开萌,然后进步神速,自认为在武学造诣上聪慧无比,沒想到你卢韵之竟然短短一时半刻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我真是汗颜啊,要知道我明白画圆不行用了四年多,研究出正十七边形又用了四年,八年的时间对于你來说不过是一瞬间的事,厉害厉害,佩服佩服。龙清泉感情真挚的说道,卢韵之耐住性子听完了大臣们的诉苦才冲着天一抱拳,缓缓地说道:这等事物皇上自有圣裁,请各位大人不必过于担忧。众人一听这个纷纷大眼瞪小眼,一时间不明白卢韵之的场面话,但卢韵之却清楚得很,此时自己不能乱说话,现在天下大乱还好说,一旦局势稳定了朱祁镇回过味來就该心中作怪了,大臣们不听自己,反倒是跑到卢韵之门前寻求意见,这到底是谁的天下,是老朱家的还是小卢家的,
小和尚倒是爱说话,一时间就帮龙清泉推理出了一个身份,龙清泉听的不明不白也成了和尚,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为什么自己谎称下來视察的,小和尚就说是卢家,看來这是姓卢的人家委托红螺寺设的粥铺,卢家,莫非是卢韵之家,那可不能吃,怎么能吃对手的东西呢,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到时候这仗还怎么打,正想着小和尚又催促了:施主,施主,怎么您沒带碗啊,我这里有一个,您要是不嫌弃就拿着用吧。故而撤出京城的时候,广亮和秦如风身边也就只剩下一千多人了,本來手中的兵就被卢韵之带走多数,只剩下一万人马,现在京城沒攻下了,人却打散了,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此场暴动共计进行了两个时辰,可谓是开始的轰轰烈烈,结束的热热闹闹,你方唱罢我登场,好似一场闹剧一般,根本沒掀起什么大的风浪,要不是有乱兵趁火打劫,百姓就要出來看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