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中年男子和梦魇手掌对接处,突然亮了一下,卢韵之啐了一口鲜血说道:梦魇,小心,他是食鬼族人,手上不能作为传导,你沒法把他引入梦境,而且还会驱使鬼灵,你多加小心梦魇通常只有与人或物相接的时候,才能诱导使之陷入梦境,听到卢韵之的话,梦魇嘿嘿一笑说道:少啰嗦,正好拿他试一下。说着梦魇清晰的五官之上,那双紧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而且和卢韵之的眼睛长得一模一样,七星宝刀高举过头顶,鬼气刀愈演愈烈,曲向天身旁鬼灵汇集在刀上,身子向下坠去,接着下落之势,手起刀落狠狠地劈向那个东西,那东西刚才沒有撞到曲向天,却把地上弄得尘土飞扬裂石断砖,一时间众人也看不清楚那到底是什么,
桌上多数人皆是明视之士,都发现了石方的异常之处,不禁纷纷在心中嘀咕起來,但面容上却毫无变色,方清泽点点头说道:正是啊,所以我们无法取代三弟率领的那支部队,他们不仅战斗力极高,更会驱鬼溃鬼的法门。伯父,去清点下伤亡吧,我们速速离开这里,坚守城池以防敌人更大的阴谋。看來于谦已经对我们早有防备了,或许这次化作游匪的行动不一定会那么顺利。两人说着就开始吩咐手下抬起伤员,想要向昨日打下的城池撤去。
天美(4)
一区
方清泽从一侧纵马跑了过來看到了这情景也沒有來得及询问只说到:安排好了走吧卢韵之点点头对谭清说道:快离开这里谭清知道情形危急便不多说招呼着苗蛊一脉弟子下了城楼向着城外奔去卢韵之给晁刑拜完回到座上,恢复了主公应有的威严问道:伯父,你这次出行效果如何。晁刑讲到:虽然路途奔波,但是效果甚佳,我按照你说的要求,挑选各支脉中青年才俊让他们进京到中正一脉來学习,各支脉欣喜若狂,认为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更是巴结咱们的好时机,于是不敢怠慢,我想过两日各地的人员就该來了吧。
豹子抬起脚看了看地上的虫子尸体,一脸很恶心的样子说道:这是什么虫子,长得这么丑。你看汁还很多,都是黑色的。哎呀,还有一股恶臭。方清泽面色沉重,看向怀中的晁刑叹了口气说道:这下麻烦了,我想应该是苗蛊一脉的蛊毒。此毒应该是用鬼灵做饵,然后在虫子身体内形成,再加以怨气熏陶制成。最后通过这种变异了的虫子,向人下毒。如果不注意定会被虫子爬到身上,一旦下毒只有施法者才知道怎么解毒。刚才若不是给伯父服用下了两味丹药,护住了心脉,我想现在晁伯父已经毒发身亡了。王雨露无奈的指了指身后,卢韵之看去顿觉哭笑不得,除了王雨露的药材和器皿丹炉之外,还有数十辆车,唐家夫妇这是沒法拆房子带入京城,不然或许一砖一瓦也不放过,不过还好卢韵之为唐家老夫妇安排的是一间较大的宅院,比之中正一脉宅院虽不及,但在京城也属不错了,故而运來的这些东西还有地方摆,总之这一忙活,又是半天,英子欢天喜地,一时间欢腾的很,一改平时较为稳重的样子,偷偷的抱着卢韵之亲了好几口,
那接下來如何行事呢?白勇很是好奇,整体的计划随着卢韵之和于谦的互相争斗,伴着插招换式勾心斗角发生了变化。伙计心中暗喜,口中答道:这等货色,我和大闸柜都做不了主,得让老掌柜出來,店里一共也沒几个镇店之宝,只有向您这样尊贵的老爷才用得起,您稍等片刻,我去去就來。说着匆匆跑入内堂了,
于谦举起酒杯与卢韵之对饮一番说道:你我同样心思敏捷,且内心险恶,我虽不知你以什么为目的,但是你却如同我忠于大明一般执着,就是执着什么不得而知,有能力有抱负还够狠,天下除你我二人谁还能称为英雄,我是忠臣,你是枭雄,你我之间必还有一场决战,只是现在还未到时候,咱们两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而一人死后,另一人将无人可挡,能与同样的英雄并存于一世,岂不快哉,能与同样的英雄青梅煮酒论英雄,岂不快哉。方清泽,朱见闻也纷纷取出溃鬼利器等待着即将发生的事情,只听曲向天低吼道:伍好,董德兄弟,阿荣兄弟,拜托送我夫人回大营。曲向天第一次感到死亡的逼近,那是一种让人窒息的戾气,在场的所有人都有这种感觉,他们都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即使在卢韵之与九婴商羊还有饕餮决斗的时候,他们都沒有感受到像现在这般的恐惧感,
李四溪是个练家子,看到这一幕心中知道,自己与刚才的那汉子相差天壤之别,更别说卢韵之了,一时间心灰意冷觉得自己在劫难逃,于是说道:你动手吧。京城的空气中夹杂着隐隐不安的味道,连寻常的百姓都闻到了这种感觉,于是还未到宵禁的时间,就都窝在家里不敢出门,马上要过年了,除了方清泽操纵下的商铺外,整个京城几乎感受不到一丝年味,
曲向天紧皱的眉宇舒展开來:二弟,你可以啊,这么短的时间内,竟能游走于众多店铺之间,并且置办鬼灵让他们留守在火药旁,这可不是个简单的工作,一时半刻无法完成,看來大哥要自愧不如了。梦魇怪笑一声,说道:我來吧。说着伸出那黑气聚集而成的手,那只手现在已经看不出是由鬼气组成的,看起來实在的很,完全沒有了鬼灵那种亦真亦幻的感觉,梦魇接过了药瓶,边替卢韵之上着药,口中却一刻未停止絮叨,丝毫不理会刚才卢韵之的警告,
李四溪转头又对卢韵之说道:我说的话他们不敢违抗,您就放过他们吧,不过我也不求饶了,你若是真动手杀我们,我和兄弟们也绝不眨一下眼。卢韵之此刻说道:明军方面也与我们差不多,甚至更为惨烈,死这么多人若是不焚烧尸体,现在天气如此热,不久就会产生瘟疫啊,即使我们现在尽力掩埋尸体,可是你们闻一下,空气中已经有了淡淡尸臭,除非现在能专心焚烧,否则我们双方不用再战了,兵士皆会被瘟疫所扰,哪里还有一丁点战斗力。说到这里,卢韵之突然好似想起什么,欲言又止众人却沒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