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微微一笑摇摇头讲道:我倒不是逞口舌之能,我还真认识他父亲,这个少年他叫龙清泉,他父亲就是鼎鼎大名的黄山龙掌门,我们的确认识,我也确实是受他父亲之托教训他,至于侠客吗,他还算不上,但是还是有那么一副侠肝义胆的,我欣赏他。卢韵之公正的评价道,孟和看着两军厮杀的阵仗喝了口酒,随即又叹了口气:安达,打了三日了,你们死了多少人了。
龙清泉冷哼一声说道:你是得了失心疯了吧,我敬佩商妄是条汉子,但卢韵之即是我主公也是我姐夫,你让我杀他,你省省吧,商妄之所以牺牲是为了主公,为了他活命而杀他的主公,别说我就算他醒了也是万万不能答应的。陆成一抱拳说道:承蒙将军看得起我,您说吧,只要陆某能做到了,我绝不含糊。甄玲丹淡淡的说道:需要陆大人的项上人头一用。说着挥了挥手,左右拖走了陆成,陆成惨叫不止,过了一会便听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喊传來,但片刻后又消停了,
星空(4)
久久
起初那些蒙古人并不相信卢韵之的决心,他们认为大明守城在行,但是一旦马匹奔驰起來他们就不行了,这等恐吓不过是吓唬人的罢了,事实证明他们错了,卢韵之联合着与之敌对的部落,剿灭了几个敢于冒犯大明天威的部落后,就再也沒人敢骚扰大明边境了,所以,石亨发达后才乐意派自己的侄子石彪前去守大同,沒有战乱的戍边就是高升的前兆,此时烽烟再起,莫非瓦剌有什么情况发生,让他们团结一致不再在乎被灭亡的结果,也不再害怕大明的兵威,卢韵之给双方引见一番后,两人拱手抱拳客套了几句,龙白二人都是好爽的汉子,碰到对方这样的高手不禁惺惺相惜,况且又是自己人,于是越看对方越顺眼,倒也不计较,
诸将跟着一起抱拳叫道:战必胜,攻必克,守必坚。甄玲丹点点头叹道:士气可用。卢韵之有些惊讶于谦的要求,却是摇摇头指向商妄说道:你问他,今天是为商妄复仇,不然我会手刃你的。商妄沒有再看于谦,而是问向卢韵之:他还有多久的命。
这只大军早就说好了,由卢韵之亲自率领,而卢韵之为了安抚豹子也答应他,若是再次出征之前他成了家,那就带他走,所以这几天豹子不停地催着英子给自己去说媒,甚至有些饥不择食,一改往日只知道吃酒打架训练隐部的作风,不过倒也不完全是心急上阵,豹子毕竟年纪也不小了,这等急盼着找媳妇的事情自然也是人之常情,甄玲丹沒有啰嗦别的什么,撇了五丑脉主一眼就下令继续行军,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再说九江城下,明军大举压境把九江府重重包围,当然九江府的叛军沒有放弃抵抗,还想故技重施一把,用铁蒺藜和少的可怜的士兵再潇洒一回,结果这次沒有摆明军一道,自己到折损进去了不少兵力进去,
龙清泉依然有些迷惑,卢韵之讲解到:刚才这件事情其实双方各有苦衷,又有心中的信念以及人的情感和私信作祟,才让你搞不懂的,人性本就是复杂的,别说你就是我也看不懂,但是若想解决这个问題比,必须从大局入手,只是像你一样见一见事情平一件不光于天下苍生改变不大,更是容易走上偏执的错误道路,我们试想一下,若是天下太平了沒有战乱,商贸发达百姓殷实富足,还会有逃荒的这群小贼吗,就算发生天灾人祸,若是朝廷的官吏制度发达,经济能作为依托,赈灾的钱粮很快就能到位,百姓都能吃饱谁有愿意背井离乡受外乡人的白眼呢,若是京城小镇百姓安居乐业富足的很,路不拾遗夜不闭户民风淳朴,接济这些少年还來不及,怎么会因为他们偷窃而喊打喊杀呢。晁刑走后,卢韵之纵览了北军大权,朱见闻则变成了卢韵之的副手,朱见闻喜欢权势,但是却沒有被权势迷惑了双眼,他现在的统王身份不是当年勤王护驾和卢韵之一起造反,真刀真枪拼出來的,那个统王身份已经因为勾结于谦给闲置了,
石方哈哈大笑起來然后说道:來吧,让我领教一下你的心决和无形。说罢口中念念有词,大地猛烈震动起來,从地下突出两块尖锐的巨石直插向方清泽和卢韵之,两人连忙跳闪开,几个翻转腾挪后却又被一堵从地下冒起的墙挡住了去路,紧接着无数石笋整齐排列着砸下两人,朱见闻还想说些什么,但晁刑与商妄认识的时间较久,在于谦门下的时候就有过不少交际,自然知道商妄的脾气性格,冲着朱见闻使了个眼色便说道:好,商妄那你就说吧。
那个中年男人于此同时也扫了少年一眼,两人眼神一对纷纷有些惊讶,好犀利的目光,不过中年人的目光里城府极深内含着很多东西,而少年则是干净许多,少年并不在意,现在那人站出來讲话,虽然是敌是友还说不清楚,但是应该不是和锦衣卫是一伙的,再说朝廷的走狗也沒有这样厉害的人物,朱见闻还是略有不甘,问道:其实我倒也无所谓,在哪里为国尽忠都是一样,父王的死是为全局做出的贡献,我不过是想在这场父王因此而丧命的战场上立下功劳罢了,不过你说让我去北疆,难不成应对那些鞑子我比较适合吗。
卢韵之听了董德刚才说的账上的钱财数量,心中发愁,董德察言观色知道卢韵之缺钱,于是说道:主公到底要多少。卢韵之说道:十万两,哎,看似咱们腰缠万贯,实际上咱们的钱财却是紧张的很啊。说完卢韵之苦笑起來,卢韵之一把拉住轮椅,扥住石方的椅子说道:师父,于谦大忠大义是不假,可是他却是可以为了这份忠义言而无信的人,当年家破人亡的惨痛教训还不够吗,难道非要让中正一脉亡了您才高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