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有贞已经被贬去做官了,这倒无妨朝廷要想找一个人有的是办法,于是徐有贞又被从半道追了回來,再次进入饱受折磨的锦衣卫诏狱,又一次被打成了猪头,这一刻不知为什么,徐有贞想到了于谦,他觉得自己比于谦还怨,不禁连连叹息大喊报应,报应啊,必须的,土生土长的朝鲜人。另一人自信满满的答道,很快白勇是高丽人的消息就传开了,白勇他们还沒有走多远就发现百姓的目光不再是麻木的,而是带着对民族英雄的自豪,
于谦眉头微皱说道:看來这又是卢韵之这厮搞的鬼,不过请來龙掌门本來就是为了震慑对手,不用也罢,曹公公,卢韵之那边今日有何安排。呵,你这家伙倒也有骨气,你唯一依靠能拿捏住我的几点已经被我化解了,你还是这样顽强我倒有点佩服你了。卢韵之笑称道:不过今天我來倒不是來捉弄你的,而是來送你上路的,猫捉老鼠之前只要不是太饿,都会戏弄一番,戏弄烦了就该吃掉了。
四区(4)
黑料
火炮在斜面的高地上轮番打击,蒙古骑兵不敢成建制冲击,唯恐成了活脱脱的靶子,又因已然突围就化作小队四散而去,直到奔出百里之外才敢渐渐收拢人马,略一清点之下发现只剩下三万余人了,剩下的一万人不是跑散了就是被杀了,朱见闻也不乘胜追击不紧不慢的集结部队,安排着火炮套上骡马车,一切准备妥当后,这才下令追击出去,曹吉祥答道:这几日我隐约听他们商议什么南方起事之事,能够确定的是,曲向天已经离京,估计是想从安南发兵,再次以清君侧为名发动一次进攻吧。
正当甄玲丹想着的时候,却见龙清泉突然拔出剑來直指卢韵之叫嚷道:你究竟是何人。卢韵之对这种行为深恶痛绝,因为他的童年就是从这些鞑子的入侵发生的转变,若不是如此,或许一家五口依然其乐融融的在西北生活,所以从内心深处,卢韵之极其厌恶蒙古人,这种烧杀辱掠的行为更是他不能容忍的,若是让卢韵之总结的话,这种局面的根源在于边疆守将的不作为和朝廷的软弱,瓦剌最为动荡的那几年他与于谦并立于朝堂之上,所以卢韵之的一些想法暂且做不到,不过两人在这个问題上达成共识,强力回击瓦剌,敢于侵犯大明疆土的部落,虽远必诛,
李瑈撇头看向韩明浍,却见韩明浍冲他点了点头,示意他先接旨看看瓦剌的意图再另谋打算,李瑈最听韩明浍的话,于是一狠心便跪了下去,果不其然,齐木德接下來的旨意就是说些场面话,什么百年之好永不起兵戈等等,但是免不了在提点几句说什么年年称臣岁岁纳贡之事,这让李瑈愤恨不已,甚至暗骂自己这次起兵到底是为了什么,时间好像静止了一样,卢韵之沒有动,龙清泉也沒有动,英子和杨郗雨看了对方一眼,显然都不太明白,两人大喊大叫的要动手,为何却迟迟不动手呢,英子甚至怀疑是因为自己站的太远听错了他们的对话,实际上情况确实龙清泉已然奔腾起來,留在那里的只不过是龙清泉不断腾挪的虚影,
伯颜贝尔深知甄玲丹所率部队的战斗力惊人,并且计谋过人,所以在他的劝说下围城的所有部队防守都十分严密,因为夜盲症的缘故,伯颜贝尔最担心明军夜晚前來偷袭,晚间的防护格外多,三分之一的人巡护,三分之二的人睡觉,这种比例不管是亦力把里人还是帖木儿人都是前所未有的,在他们看來沒有人会傻到偷袭多于自己数倍的敌军,因为一旦杀入军营当中,当士兵们醒悟过來,那偷袭部队就插翅难飞再也难逃走了,这种貌似的偷袭是犯不上也是不值得的,甄玲丹猛一拍掌连连叫了三声好,看來他对卢韵之的作战布局相当满意,至于具体要怎么打,那就是他们三人各自事情了,正所谓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就在众将士奔腾着逼近那群残兵的时候,石彪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那伙残兵的毡靴沒有烂,这些人应该在两天前因马匹死了而徒步前进,戈壁风大沙多一天前还经历了被明军追杀的事情,按说靴子就算不跑破了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干净,那么也就是说这伙人是假的,什么。曲向天虎躯一震,他本以为慕容芸菲说卢韵之欺师灭祖只不过是夸大其词,而慕容芸菲也是因为韩月秋一时间语塞情急之下而说出來的,本來不至于如此,只是曲向天來的太急,所以慕容芸菲和韩月秋还沒來得及串好供,故而才会歪打正着说出了事情的真相,
几名锦衣卫这下松了口气,刚才的所作所为,最多是被扒了锦衣卫衣服驱逐出去,到不至于致死,卢韵之真是英明啊,于是纷纷老泪纵横连连呼喝九千岁英明,时间久了,这个小镇内就沒有人敢得罪这帮小贼了,不过也算他们倒霉欺负到张屠夫的头上,这张屠也是外乡人,素來心狠手辣不过也不仗势欺人,本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概念,在这个小镇上开了一家肉铺,
那将领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并未答话,甄玲丹继而说道:这就是了,咱们交战正酣,既无法看守他们,也沒时间把他们训练得当,到了关键时刻就怕他们不敢拼死一战,反倒是反戈相向,那咱们可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这样,传我命令,派小队收缴兵器军粮,令着人挑选俘虏中的精兵,人数控制在一千以内,把这些兵融入到我军之中,每十户只能留一人,切不可把让他们聚集在一起,这样一來,咱们就可以彻底把这些较好一些的兵融入到我军之中了。晁刑作为天师营的统帅必须要了解实情才能做出正确的判断,否则盲目自大或者过于谨慎都会蒙蔽主帅的双眼,做出错误的判断,在战场之上一个错误的判断不光是统帅的责任,更会关系到千万人的生死,乃至整场战役的胜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