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府极重教育,花在上面的钱在每年官府的开支中占极大的比重,按照曾华地话说。什么钱都可以省。就是办学校的钱不能省。但是一个地方的教育要想办得比别的地方好,还必须依靠大量的民间捐助。正如费郎所说的,北府的老根据地-益、梁、雍、秦四州得极其成功。学校林立,普及率非常高。这其中最大地原因是这里地百姓最早跟随曾华,也最早富起来,所以他们在北府中最有钱也最愿意投钱到学校身上去。大家七嘴八舌地一顿牢骚。让慕容宙的头不由涨了起来。听到最后有点犯忌的话。慕容宙知道再任由说下去就后果不堪设想了。连忙大喝了一声:你们想干什么?造反吗?我们是军士,就是来打仗的,哪有那么多的废话!
听曾华这么一说,张寿不由眉头一皱,暗自思量起来,越想越忧心,这该如何是好?郡设郡守备一名,下属有佥事参军若干名,只是负责下辖各县的民兵训练和日常管理,已经没有权力管理府兵勒。
网站(4)
校园
虽然现在水盗稀少了。但是做为水战的前锋和主力地水兵。在每次分配战利品地时候是拥有优先权地。出一次任务,军功累计数比水手要高上一倍,光这两点就能让人争破头。要是去了运输舰队,除了看守粮草,管理牛羊,还能干什么?有了这两个基础,北府男子地骑射基础就非常扎实了,所以它的兵源也十分的优良和充足。北府正常男子在满十六岁开始就必须自备简单的兵甲刀弓参加县里的民兵,接受正规的军事训练,一直到年满五十岁。
曾华以权翼为昭州刺史,曹延为昭州提督,姜楠为昭武驻防都督,二十三万府兵继续驻屯,四万精锐府兵转为厢军,留驻昭州,继续稳定昭州各郡,加紧迁移,巩固北府地统治。然后带着邓遐、张、拓跋什翼键、慕容垂等将领及六万厢军,汇集瓦勒良、何伏帝延和贵霜、吐火罗等国送来的王室贵族子弟,于春三月起身,向沙州进发。门下行省下属审计署,也就是北府历史悠久,赫赫有名的查帐部门。专门负责对各部门度支用项进行审查,每年春秋会在尚书行省做完报告之后也做个审查报告,以供承议郎们参考对照。而在平时,审计署一旦发现尚书行省某部门或者某地出现度支问题,也可以提请门下行省审查,然后进行对质弹劾。过程和效果跟中书行省差不多。
给他一个机会,曾华不由地想到永和三年自己率军追上李势败军,在徐当的钢刀面前,这位白发苍斑挺身而出,毫无畏惧地大声喊道:蜀国君臣的头颅都在这里!想到了二十年前。他抱着出生不久的曾旻,颤抖的声音几乎说不出什么话来;想到了他去青州前,自己在长安城外送他,满头的白发在初升的阳光中随风飘动,他微笑着向自己挥挥手,想不到那是最后一面,从那以后,自己只能在梦里见到他微笑慈祥地面容。不同于尹慎侧耳倾听,姚晨等人对此不是很感兴趣,他们更有兴趣去消灭桌子上那几瓶酒。很快,这一桌十几人除了尹慎外都已经面红耳赤,浑身发热,不由地拉开衣襟,喝三吆四地越发高声起来。
不光是大部分百姓不愿意跟随豪强民帅们地正义之举,就是那些心里一直希望能翻天的世家们也不看好这一次叛乱。会议很快就开完了,沙普尔二世也觉得心里舒坦了一些,现在事实已经造成了,最重要的是如何解决这些问题,看来自己刚才实在是太失态了。沙普尔二世心里暗自长叹了一声,为什么波斯帝国总是如此在历史的轮回中循环呢?古希腊,罗马帝国,贵霜帝国,埃及人,帕亚提人,撒拉森人,现在又是一个北府人,就像一群恶狼一样围在波斯帝国的周围,再强势的帝国也会在这种长期流血中衰败灭亡。
据说北府那支西征骑兵足有七万人,足足花了一年多地时间才追上匈奴遗部的尾巴,听说现在已经和草原的各部族干上了。曾叙平留在高昌,那里离得稍近,可以更快了解情况,说不得明年才能回长安。祈支屋轻轻地放下硕未贴平的尸体,摸了摸贴在胸口上的药瓶,心里暗自说道:好兄弟,我一定会把仙药带回给你的儿子。
第二天。普西多尔被这支骑兵早祷告地声音给惊醒了。看着这些凶悍的骑兵跪倒在黄褐色的泥土上。无比虔诚地向着东方进行他们地宗教仪式,普西多尔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越发地渴望去拜见神秘地大将军。众人不由交头接耳低声商量起来。目前形势的确如此,豫州不敢北上,荆州刚历大败,有这个心也没有这份力,总得让桓温喘口气吧。
曾华也明言,自己还不会差劲到跟死人呕气。曾华明言道,自己杀了几十万人。几乎将羯胡灭族,最后却让胡头子石虎还明目张胆地躺在陵墓里,简直就让后世人贻笑大方,说自己讨胡令是个空招牌。曾华坚持地说道,自己要移石虎尸首,平其陵墓,就是让历史永远记住自己为什么做的原因-石虎生前干得那些事情足以让他遗臭万年。快九月。江左朝廷地旨意终于也来了。先是同意曾华的上表,对沈劲进行了一番表彰,然后召忠良之后沈赤去建业,准备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