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勇气的来源,似乎已经被明军越过了,留给金国叛军的,就只剩下恐惧绝望,以及平日里被宣传洗脑,尘封在脑海里的那些遥远的有关明军虐杀俘虏的记忆了。于是即便是在金国将领的催促下,金国前线部队的反击速度也并不快,甚至比柳河之战的时候还要迟钝三分。将军!托德尔泰将军还有皇帝陛下那边,都认为明军的主攻方向是在辽河防线上,显然在柳河方向的攻击只是吸引我们注意力的佯攻而已。一名军官站在叶赫郝战的身后,开口劝说道何况将军已经将一个团的士兵调过去支援了,明军根本无法背对着柳河突破我军的主防御阵地。
装甲汽车!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喊,金队原本势不可挡的冲击出现了少许的慌乱,冲过河的第一辆明军的1号坦克在浓密的烟雾里露出了狰狞的面目之后,一刻也没有停顿就开始对着那些毫无防护的叛军开始了扫射。明军的自行火炮在长途奔袭上有着无与伦比的优势,他们可以跟在坦克的后面,用同样的速度前进。并且随时可以停下来开火,为坦克部队提供火力支援,这些自行火炮比起旧的牵引式火炮唯一的缺点,可能就是限于1号坦克底盘的改装能力,弹药携带重量不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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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皇陛下!万岁!随着一声高喊,战壕内的日本士兵跃出了战壕,开始向着对手明军发起了冲锋,他们端着自己的武器,不顾呼啸着从耳边飞过的子弹,向着不远处明军控制的阵地前进。坦克车车体前端的厚重挡泥板撞在了愣在原地的他的胸口之上,十吨重的车体前进的力量如同一记重拳,直接把他撞到在地上。他想要翻滚却因为身上的重甲慢了半拍,自己的脚就这么被坦克履带碾进了泥土里。
大明帝国因为这场战争,原本一年的财政盈余,变成了现在很小规模的财政赤字。征兵动员补充生产军火以及扩建新式装备和海军,花销何止百亿。为了稳定国内,继续建设和维持部分行业在战争状态下的稳定,更是向市场投放了大量金币。如此多的人和车辆拥挤在河畔,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明军正在向四面八方猛烈的扩展着自己的占领区。两侧的辽河阵地都被明军快速的摧毁了,毕竟大多数的辽河防线永备工事,是面朝着河对岸的,而非是朝向两翼的。所以这样的方向更好突破一些,明军也绕过了河畔附近的其他防御地段上的大部分雷区。
王珏考虑的更为深远一些,这位司马明威来自南方,因为是帝国的主要战略方向,所以是真有能力的将领。南方常年戒备,将官体系也比北方懈怠的边将要精干实用一些,拿来当另一支新军的统帅,再合适不过了。士兵在训练的时候就已经对射击这种事情熟悉到麻木的程度了,在战场上迸发出来的这股顺理成章的麻木感,就是无数将领追求的最接近老兵的精锐。而最烧钱的射击训练,新军已经做到如此完美,就更不用说其他的方面了。。
整整10辆1号坦克的改进型,构成的战斗力完全超出了那些散落在城市之中到处劫掠的金国叛军。这支部队几乎没有遇到任何抵抗,就抵达了奉天城原本的大明帝国奉天总督总督府门外。实际上,由于进入枯水期,辽河上游的河面已经萎缩到了200米左右的地步。虽然淤泥还有其他问题作祟,强渡依旧危险重重,可是却已经没有当初估计的那么困难了。金**队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开始在上游地区埋设更多的地雷,企图加强这部分地段的防御能力。
北上驰援张如德的两艘战列舰,现在因为兵部葛天章的授意,暂时驻扎在青岛水师基地内,进行所谓的声援。在这里驻扎也是为了一旦南海水师有变,可以更迅速的转道南下支援。把这种领导,换成是皇帝陛下,那这个事情就变得富有挑战,而且有意思的多了完成之后那就会成为皇帝宠信的大臣,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如果完不成呢,也就要付出很多致命的代价,比如说身首异处之类的。
可坦克的出现改变了这种堑壕战进攻一方的基本模式,远距离的压制和消耗被步坦结合冲锋给替代了,而步兵跟在坦克后面,可以在相对更近的距离上,展开对敌军的攻击。甚至这些步兵可以直接跟着坦克,跃进敌军的战壕内,展开贴身攻击。阵地战终于因为坦克和冲锋枪的加入,彻底变得面目全非起来,叛军的士兵还没搞清楚他们对面的士兵为什么能够端着机枪跳进战壕开火,就已经被打得鬼哭狼嚎,开始大片大片的跪地求饶了。
旁边的禁卫军车长也点头同意这个进攻计划,他们要用最快的速度推进到更靠近奉天的位置,而清水台距离奉天城郊,就只有20公里左右的距离了。不过去清水台有个麻烦,就是要经过原本金国针对奉天的那条非常坚固的钢筋混凝土永备防御工事地段。要不是那些养寇自重行动缓慢的边将,要不是那些效率低下甚至贪腐成性的基层官员,大明帝国的辽东叛乱也不会持续数十年,更不会越来越严重甚至攻占了奉天鞍山辽阳等重镇。要不是明朝的官僚集团和其他集团互相扯皮攻讦,很多事情也许现在都是另一番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