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温开始还价了,封王不行,只能封海西县侯,而知道底价地太后干脆就直接封废帝为海西公,逐放吴郡。在迎接这些人的时候,普西多尔发现站在曾华旁边的一位将军情绪激动,不由感到万分奇怪,心里直犯嘀咕,难道这些新来的北府人跟这位帅的让人嫉妒的将军有关联?普西多尔多少蒙对了一点点,这些新迁来的数万北府百姓是鲜卑人,而且多是慕容鲜卑人。这些人在被分散到各州劳动改造了一番后,不但弃牧为耕,而且也已经融入到北府百姓当中去了。这次曾华专门颂发特赦令,免除近十万原慕容鲜卑人的罪责,正式成为平民,并从中选拔了数万人,将他们的永业田和赋税田改到新收复的河中地区,成为数十万西迁的北府百姓中的一支。看到这些旧故族人,慕容垂怎么会不激动呢?
据我们族中的宿老讲,我们匈奴曾经占据漠北万里之地,英勇的战士有一百万。我们在伟大的冒顿单于带领下,活捉了中原的皇帝,迫使他以美丽的公主和无数的财宝做为贡品,祈求我们匈奴战士们的原谅。祈支屋似乎陶醉在先祖们伟大的荣耀中了,旁边的众人也不由地停下来倾听起来。回大将军,已经安排好了。只是时间是不是急了点,要不明天再进行。许谦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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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天
听得卢震说到这里,众将不由神往不已。其实曾华麾下地名将无一不是杀人魔王,例如姜楠先在漠北,再在乌孙,先零勃在天山南路,野利循在剑水契骨,卢震在黑水渤海,姚劲在北天竺,杀人都是以十万计。这不是他们个个心理变态,只是他们都接受了曾华的洗脑,非华夏百姓的异族,先把你杀服了再跟你慢慢讲道理。张寿待几位主教行完礼,立即告辞,也没有吃饭,只是在大将军城行在护卫营的食堂里领了些干粮,便连夜赶回信都了。
野利循此前数年间因为要追捕不知逃到哪里去了的前柔然可汗跋提,常常放马剑水(今叶尼塞萨河)以西,此地最大的部族契骨就是亡于其手,五、六十万部众被斩杀过半,其余都是些妇女弱丁,最后被分散编入五河、金山两郡之中,最后融入其中。野利循在过去几年再接再厉,继续向西追捕跋提,而且是越追越远,虽然依然不知道跋提踪迹,但是一路上却是斩获无数,最远曾经渡过亦至河(今额尔齐斯河),对西边的情况倒是熟悉一二。这次西征野利循为主将,以归顺的契骨人和斯基泰人为向导,聚集了七万名骑兵,十五万匹战马,六十余万只牛羊,气势浩大。在诸将诧异的目光中,传令兵策马在大军旁边急驰向前,并大声传达着王猛的命令,不一会,如波涛浪涌一般激起了一阵欢呼声,无数的长矛和钢刀被举在了空上,闪出一片眩眼的白光,与滚滚向北的旌旗相映成辉。
农部掌北府的农、林、牧各类产业。负责劝农、垦荒、种伐、畜牧、渔产等事务。在曾华的心目中,是异世中的农业部、林业部等部门的大混合。什么?不但桓石虔大吃一惊,就连桓冲也是震惊不已。匈奴一部西迁足有数百年了,都不知道迁了几万里了,居然还让曾华派出的骑兵给找到了。
王猛也算得是位高人,在领悟了曾氏兵法,灵活使用,一举击破了三倍于己的燕军,让天下更加惊叹北府兵地军事实力。按照北府惯例,各州刺史的一般性上书都会做为政务动态刊登在各州的政报上,重要的还会直接刊登在《民报》上。左轻侯的上书在《西州政报》和《民报》上一公布,顿时引起喧然大波,有反对的,有赞同的,顿时吵成了一锅。因为三省可是中央政权的标志,北府如果设了三省,那么做为大晋中央政府的江左朝廷该摆在哪个位置上?
而还有一些僧侣在两名遏换健塞波塞(月直。专知供施)的带领下,正结队出寺,准备去乞讨施舍,其中有几人还是侯洛祈仰慕已久的智者。是的,当年为什么大汉之名能远播天下域外,那是因为他们能够封狼居胥和铮铮言道-犯强汉者虽远必诛。听到这里,曾闻不由热血沸腾,封狼居胥和陈汤上表,是任何一位武将终身的追求,也是一个民族和国家最坚实的信心保证。
高句丽面对虎视眈眈地卢震,拿出了以前的老办法,集结兵马,各守险要城池,准备让北府军像以前的入侵者一样,捞点东西后自动还师。以前我华夏百姓是虎狼之众,而今我们的百姓却被驯成了一群绵羊。曾华眯着眼睛说道,我以民族大义激起了他们地热血,这是因为他们处于绝境,自然会奋起一击。但是太平以后怎么办?怎么样才能让他们长期保持勇武和热血呢?
我接到家中书信,说你家夫人还在摇摆不定,不知道为你家的韬儿选曾慧还是曾蔷?曾华笑着继续说道。说罢,吐谷浑续直当即站了起来,高声唱起鲜卑民歌:阿干西,我心悲,阿干欲归马不归。为我谓马何太苦?我阿干为阿于西。阿干身苦寒,辞我土棘住白兰。我见落日不见阿干,嗟嗟!人生能有几阿干!(阿干即为鲜卑语中的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