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答谢道:谢了,不知仁兄为何对我如此有理?阿荣嘿嘿一笑答道:因为一个乞丐,他教会了我每个人都应该有尊严,即使落魄的像他一样,也要如同君子一般,骨气是万万不能丢的......好了不多说了。阿荣说着就要转身离去,却见到卢韵之的眼睛看着自己,阿荣感觉这双眼睛好熟悉,不正是今天早上所见的那个乞丐的眼睛吗?慕容成走上去抓住豹子的头发,把他的头拉起来看了看说道:石先生,这个人留给我吧,在我边疆附近这么多年我还没抓住过噬魂兽呢,我带几个回去好好研究一下,我看就属这带头的两兄妹本领大,让我带回去可好?
卢韵之又望了望那棵院外的大树,转身回到房中躺下就要休息,却感到有些微冷,于是起身拿起店小二送来的被子准备盖上两层这样能暖和点。转头又看到方清泽也是一床薄被蜷着身子睡觉,叹了口气就想先替方清泽盖上,却听见屋内有人说了一句:且慢,卢韵之你没感到有些古怪吗?方清泽卢韵之两人一愣,然后开怀大笑起来,晁刑说的有道理啊,自己之前一心找于谦寻仇,思考他的下一步行动,实际上却也的确忘记了在外交方面于谦的作为。这才是针锋相对,与于谦的斗争今日打响了,不再是如同猫捉老鼠的一样被于谦和他的爪牙追逐。今日的结盟失败不光是于谦的一次小胜,更是宣布中正一脉开始正式反扑的开始,对抗开始号角响起,预示着两大势力即将开始一场你死我活的争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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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入殿的大臣大都知道石先生,更有逢年过节前去拜会的大臣,此刻心中早已打起了算盘,知道石先生是在这危急关头违抗太祖遗命前来干政了。虽说祖宗遗命不可违,但是这也只是一句空话,想当年朱元璋在宫门口立一三尺高的铁碑上书八个大字:内臣不得干预政事。王振一上台就命人移走了这块铁碑,哪里管什么太祖高皇帝所立的。金英此刻正跑出殿去找到了两人,一个叫王长随一个叫毛贵也是宦官,两人也是王振的同党,更与刚刚被打死的马顺关系甚好。两人正在殿外长吁短叹,感叹王振大势已去自己以后要小心一点,并且预谋着东山再起。金英此时是当红太监,亲自叫自己入殿两人兴奋不已以为又要一步登天得到重用了,希望一跃也能成为王振这样的权倾朝野的宦官,却没想到中正一脉早就算到三尸上殿,马顺加上毛贵王长随两人正好三具尸体。
这里和几年前自己学习寻鬼之术时的样子并无变化,这件小黑屋也已经好久没有人来过了,自从卢韵之入门以后,门内就再也没进过新的门人,自然也就没了寻鬼之术的授课。虽然许久未来,门口布满了灰尘,但是屋内却连一丝蜘蛛网都未有,到处透着一股莫名其妙的阴冷之气。石先生点点头言到:有些意思,清泽,改日找来一面玻璃镜,或许用此镜驱动镜花恶鬼会威力大增。方清泽答是,却见石先生不再接言,而是用那根红绳一段绕在方杯之上,然后口中念念有词,众人不知其意,只有卢韵之知道所言何物,师父所念的是上古语言。自己不知道什么意思,连石先生也不知晓,只是照本宣科的念出来罢了,宗室天地之术所用的正是此语,所以曾经自己御雷大战商羊之时,众人也未曾听懂。
朱祁钰还是年幼,眼神立刻慌乱起来,之好点点头算是答应了。冲着卢韵之一抱拳然后转身离开,韩月秋对着卢韵之说到:韵之,咱们也去。大马士革军刀与晁刑四爪金龙大铁剑刚一碰撞就立刻荡到一边,那四名藩人翻身跳了出去,这下晁刑才看清楚原来四人奔出的作用只是为了挡住自己的视线,真正地杀招在他的下盘。除了持盾的七名壮士和刚才冲出的四人外,应当还有五人。此时那五人正在一个一个的翻滚到了晁刑的脚边挥刀就砍,他们左臂还高举小圆盾挡住头顶和肩膀,防止大剑还有余力挥落。
白勇跑到门口的时候,正好卢韵之从门内出來,白勇张口就要说,卢韵之却笑着抢先说道:肯定是个好消息,不过我算不出來是什么,这也奇怪了为何御气高深者,我也算不出呢,这不在那三倍的范畴之内啊,莫非我们本是一家。白勇兴高采烈的说道:的确是个好消息,都这时候你还顾着讨论天地人和御气师的关系,也不问问是什么好消息。朱见闻点点头说道:陆大人这九江府本是藩王封地,朝廷只要派人前来做官,不久就会调离,并且高升在此我先恭贺大人了。卢韵之也是微微一下说道:正是啊,至今为止,九江府知府的位置,只有李仪大人做的时间最久,而且深受万民爱戴,可是却因站错了队,被诬陷害死了。朱见闻意味深长的看了卢韵之一眼,陆成新官上任不久,朱见闻正要去拉拢陆成,防止陆成与于谦等人里应外合。此刻朱见闻早已知晓一言十提兼的头目乃是于谦,因为方清泽知晓后就派商队知会了朱见闻和曲向天,于是朱见闻的行动便更有针对性了,近来朝堂之上已经有不少朱见闻的同党开始抨击于谦。
太航真人哈哈大笑起来,看似十分满意卢韵之的回答,还与卢韵之互相敬了一杯酒以示友好。宴席开了一会,杨准回房搀扶着老太太走了出来,众人这才能齐齐拜寿,这是规矩,拜完寿后杨准的家母还要回房,倒不是因为她身体不好,只是礼数所致身为女子不能入席。杨准身为礼部官员,自然对这等礼数也要注意的多。听到此话后,众人哈哈大笑起來,卢韵之笑罢说道:白勇兄弟,我愿意告诉你我所感受的御气之道,但是有很多系统的东西我不知道该如何表述,你可否先对我讲讲御气的基础和训练过程,我也能更好的去阐述给你我的感受。
白勇虽然鲁莽倒也不傻,知道自己一时间说错话了,可是守着这么多人挨了一掌,却也气愤冲着那个长者吼道:你又不是我长辈,除了我舅还沒人敢打我呢,你要再给我动手动脚的,休怪老子对你不客气。说着愤愤的跑了出去,其实这样是很明智的,首先朱祁镇并没有相当皇帝的欲望,朱祁镇也非常的信任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但是这并不代表没有人进谗言,即使他只是个闲王但是一旦有人进献谗言多了,难免朱祁镇会起疑心,毕竟朱祁镇也立了朱见浚为太子,所以朱祁钰明哲保身不多问朝政实乃良策。
卢韵之的耳边突然想起梦魇的声音:或许我可以试一下,我是鬼灵可以进入镜花意象之中,再通过梦境让那里面的东西出来,也许能成功只是如果里面是个活物的话就惨了。卢韵之低语一句:为何?本来镜花意象就属于另一个界层,而一个活物由人世消失在梦境之中又等于带入一个阶层,镜花意象和梦境与人世这三者都是不同的而平行的空间,所以这种快速的穿梭于数个界层之间,活物的脑子会发生错乱从而疯掉。梦魇答道。那个曾经叫入门弟子读书写字的段玉堂接口道:其实啊,我觉得解铃还须系铃人,解开他心中的心结才是正道。你说呢,韵之。虽然卢韵之位列第七,只要不在石先生面前,众人还是习惯叫他韵之,卢韵之也欣然接受如果曾经的授业师兄一本正经的叫起自己卢师兄,或者七师兄估计卢韵之自己都要浑身不自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