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方怒火中烧,憋红了脸,手指略微有些颤抖的指着卢韵之骂道:你还敢拉我的椅子,我沒法动了就不是你师父了,,还要你來教训我,先前咱们家破人亡是因为摄政,我就不信咱们归隐山野与世无争,于谦还能赶紧杀绝不成。英子点头谢过,然后对阿荣说道:阿荣你刚才给我相公说了什么,让他如此盛怒,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人竟然就这么倒了。
还有一个可能性,那就是慕容芸菲野心极大,想要瓜分大明,碍于曲向天和自己的兄弟之情,才这么隐瞒了曲向天,甚至软禁他,不过卢韵之并不担心,因为他知道慕容芸菲爱曲向天,只会为他好,绝对不会因为权贵加害于他的,可是若是真是上述猜测,那就很麻烦了,因为慕容芸菲心中根本就沒有什么民族大义,论根上慕容芸菲就不是汉家的子孙后代,后來又是在帖木儿长大,对大明压根沒什么感情,齐木德点点头,他对李瑈亲自赔罪很是满意,于是也给了李瑈一个台阶下说道:久闻朝鲜王与我鬼巫教主交好,早就互相结为兄弟,我齐木德生性鲁莽,征战沙场领导教众还行,若是作为使者就颇有不足了,今日之所以派我前來,不是我瓦剌无人可用,而是教主曾说过朝鲜就如他的家一样,而朝鲜王则是教主的兄长,教主的家就是我的家,回自己家我就沒那么多规矩了,故而刚才我实在是一时心切,有失礼数希望朝鲜王不要见怪。
成品(4)
成品
于谦用无影剑杀掉两个隐部勇士后,也被几名原本是噬魂兽的隐部抓伤了肩头,肩膀之上瞬间出现了十根手指洞,鲜血游动损坏经脉,双手的动作也渐渐缓慢下來,于谦吼叫着杀出重围,收了无影剑转开镇魂塔,隐部好手都曾经跟随卢韵之在几年前的夜里奇袭过京城,自然知道镇魂塔的厉害,于是想趁于谦立足不稳击杀他,不让他发挥镇魂塔的威力,可却未曾想到,于谦分开镇魂塔后并不急于击打塔身,早就料到了众勇士的意向,于谦把塔身分开后抓在两手之中,从中突破然后向着两旁扫去,于是乎,九江府的叛军紧闭城门龟缩在城中不敢出來,把朱祁镶推到城墙上与明军掀起了骂阵,他们知道自己的援军被全灭的时候并沒有急于投降,在明军兵威的压迫下竟显出了最后的一丝疯狂,叛军首领忌惮卢韵之和白勇的身手,把朱祁镶团团围住只露出一个头颅來,浑身上下架满了钢刀,稍听到些风吹草动就紧一下手中的刀,
西北的蒙古人此刻也接受者箭矢和火铳的双重打击,不过因为他们埋伏的地势相对较为辽阔,所以沒有被明军包围,当然明军也无意包围,王者之鹰是精兵悍将,必须要灭掉,但是这四万蒙古人马就不尽然了,留着他们也起不了什么大作用,还能消耗敌人的口粮何乐而不为呢,这正是朱见闻的思路,对这伙蒙古人要打击,但是不会赶尽杀绝,留着他们消耗钱粮并且给后续的大部队带去失败的消息,涣散他们的军心,方清泽点点头:还是啊,我比你的钱财还多,你都如此何况我呢,所以说我不是难为你,而是有钱赚心里难受罢了,咱还是公平竞争的好,行了,闲话不多说了,我最近做了不少海运生意,先回去盘帐了。
阿荣一瞪眼心想程方栋可是个变态,万一这小子真沒轻沒重,佯装受伤真变成了致残甚至致死那自己可沒地说理去了,毕竟这件事是卢韵之用來掩人耳目的,就算别人猜得到也沒有证据,一切安排的无懈可击让人挑不出理來,想到这里,阿荣虽然面上依然悠闲的喝酒,但是身形已然紧绷,丝毫不敢懈怠,信谁也不如信自己啊,说來徐有贞也真够怨的,这等莫须有的泄密罪名扣在他头上,而且泄露的还是皇家的床笫之事,就算再大的功劳都沒**过相抵,
卢韵之叹了口气摇摇头说道:师父的死我很伤心,既然人走了,那么死者为大,咱们就别再提了,你的事情我知道,所以你刚说的那几句我不会放在心上,至于陆九刚他是我岳父,当年的事情都过去了,我求你给我一个面子放过陆九刚。看似落了下风实则面色入常的程方栋此刻也是油尽灯枯,他未曾想到韩月秋的御火之术修炼的如此精妙,自己的灵火奈何不得他,身上的毛发渐渐有些弯曲,显然是被韩月秋的御火之术高温炙烤所致,看來蓝色的灵火已经势弱了,丝毫不能保护住自己了,
太阳高照着,晒得人燥热万分,士兵们身穿铠甲都要被烤糊了,孟和心中有意让士兵们去水中撒撒欢,让战马饱饮一通,放着水源不去自行补充,喝运水车里的水,劳时费力那不是傻子的作为嘛,立个别的李氏子孙为王也挺麻烦,还牵扯着朝鲜国内的势力,总之朝鲜要是乱了那就违背了此次攻打他的初衷了,索性还不如不换人,依然让李瑈做他的朝鲜王,只不过在相对一段时间做个傀儡王罢了,
卢韵之摆摆手说道:总算是有惊无险,天雷过后,我需要调养一阵子才能应战,清泉勉强可以与孟和对敌,孟和的鬼灵也遭受到天雷的打击,元气大伤所以如果战略得当的话,清泉你吃不了亏,至于齐木德和乞颜,豹子你就能对付,咱们都属于异数之人,即使再厉害也改变不了千军万马的大结果,所以主要的还是战略上的问題,此次我方与敌方都有所损伤,但不至于伤筋动骨,所以平原战咱们依然不占优势,攻坚防守上还是我大明略胜一筹,故而我提议不再出击,固守在木寨之内,等待白勇胜利的消息传來,若是有可能的话,三个月内,我大哥也能平定南疆,领兵來援,到时候再把这群蛮子一网打尽。龙清泉点点头,卢韵之说道:这符合你的性格和心性,所以我才要让你看到我哪里做的欠缺了直言相谏,放心我即使当时冲昏了头脑沒听进去,日后也会细细考虑你说的话的,不过有个前提我要说一下,不要期盼我会认错,因为想成为我所谓的大侠,就必须先成为霸主,要成为霸主,就要知错改错不认错。
话是沒错,但是那些都是番人的阵法,那些雇佣兵身材高大,能举得起大圆盾用得起重矛,恕我直言,两湖子弟可沒有那般力大无穷,身材魁梧,如果不能比肩举盾,又沒有强壮的身体做基础,根本防不住战马奔驰。晁刑说道,卢韵之笑了:你若如此,你就不叫甄玲丹了,我认识的甄玲丹虽然向來和我不隶属同一阵营,但是却是位顶天立地的好汉,我愿意用人头替你担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