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屠罡还未到跟前就被瘦猴儿拦下了。他力气大,将瘦猴儿推出老远,不小心就碰倒了花架,花盆也就跟着碎了。凤卿顿了顿,继续:屠罡见近不得王爷的身,遂将主意打到了臣妾身上!这可恨的畜生,居然想挟持臣妾!还好褐风及时赶到,救了臣妾一命!方达奇怪地转向玉像正面,这才发现不妥。自观音的右眼至托着玉净瓶的左手,有一道深深的裂痕。因为这条裂痕,原本神圣慈祥的观音大士看上去居然面目狰狞!方达也着实被这个样子的观音像吓了一跳。
入冬之后,皇帝的病痛似有沉疴难愈之兆,太医院俨然成为了整个皇宫里最忙碌的部门。王院使更是连续几天几夜,寸步不离地守在昭阳殿内。正要离去的晼晚脚步一顿,转过身来,眼圈红红的已然是含了委屈的泪水。璎平看不清,却能听出她声调的变化:好啊!你当真是跟你母妃一样,好大的威严!晼晚抽泣了两声,赌气地给璎平行了一个大礼:臣女拜见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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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仔细别弄死了。妙青厌恶地甩了甩帕子,关嬷嬷谄媚一笑,推搡着邹彩屏往后院去了。不说!不说!奴婢保证不说!奴婢也怕惹麻烦呀!奴婢只说把贺礼送到了,绝口不提侯爷和夫人吵架的事!红漾竖起三根手指郑重赌誓,但是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她即便不提屠罡失手打死白悠函的事,但是故意挑唆二人争吵她是不能不说的,毕竟她此番的任务就是如此啊。
那是自然。她凤氏再无适龄女子,不抬举姜氏,还能抬举谁?听说这姜可出身虽低,但皇上看在她是太后本家的面子上,封了贵人呢!裴凝和陶菲然家世都比姜可贵重,可也只封了才人、美人。小香本是第一任夫人的陪嫁,屠罡头婚不久便被收做了通房。可是夫人防着她,不许屠罡抬她做妾;好不容易等到夫人病死,新来的继夫人又是个厉害的主儿,甚至一度不许她近身伺候……这么一来二去的,抬妾的事就彻底搁置下了。现在好了,第二位夫人也死了一年多了,新夫人又是个不讨喜的,刚好趁着这个机会旧事重提。说不定没了正室的阻拦,此番就能一举成功呢?
什么?你说‘弑君’?你们究竟做了什么,快给本宫说清楚!凤舞猛地一拍几案,激动得震裂了嵌在护甲上的翠玉珠子。贤妃娘娘哪里的话?您能来看我家主子,奴婢欢迎还来不及呢!可是……沫薰话锋一转:可是刚刚皇后娘娘派人来传话了,说是和我家主子一起去了永寿宫看孩子了。经过几年的历练,笨头笨脑的沫薰如今也成了独当一面的大宫女了。
有什么不合适?本宫也许久未曾出宫了,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李婀姒想起了端禹华,她与她的爱人也已经数月不曾见面了。心中的思念早已泛滥成灾。等了几天不见答复的端璎瑨和屠罡都有些焦虑,他们摸不准皇帝究竟是个什么想法。然而他们也不知道,就在他们焦急等待之时,一封应对求婚奏折的信件由妙青亲子送到了皇帝的手边。
当然听见了,那叫声凄厉,恐怕要吓坏了雪凝公主。小主还是赶快进屋吧。忘忧既担心小主受凉,又担心公主受惊。皇后娘娘手握天下权柄,有什么是能瞒过娘娘的耳目的?我劝你还是一五一十地招了吧!妙青边说边将名册展开,铺开在邹彩屏面前:你不妨好好看看,宫籍册上,你签的可是死契。晋王答允你的事情,只要娘娘不允,你也别想迈出宫门半步!不过……你若将一切都告知娘娘,娘娘明日便能放你出宫。晋王许你的条件,娘娘可再添三倍!你自己好好合计合计吧。
这是何物?端煜麟翻开一看,原来是今年的选秀名册。一转眼三年又过去了,上一届选秀的情形还历历在目,新的一届又即将拉开帷幕。端煜麟突然心生厌倦,他将名册往回一丢,道:今年朕不想再耗费人力财力,大举选秀了。取消了吧。是不是芳嫔出事了?忘忧你快去禀报皇后,本宫要陪着公主走不开。快去!温颦虽与杜芳惟私交不多,但也看得出她是个单纯良善的女子。夜半哭嚎,定是出了大事,温颦不忍袖手旁观。
一想到朝堂之上,端璎瑨斥责后宫干政时那副义正言辞的嘴脸,凤舞就觉得恶心!想他向来都是道貌岸然,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最是在行!哎呀,这个不是重点。只是那凶手的身份十分可疑,害人的理由也匪夷所思啊!妙青故意卖了个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