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清泉疑惑道:对面那个傻鸟是什么人。白勇笑的前仰后合,有些气息不定的说道:对面那个人是五丑脉主的其中一人,以前曾经见过,沒什么太大的本事,不过现在我发现自己错了,他们听书的本事可不小,说书的不是常讲吗,什么两军阵前然后主将单挑,一个把另一个杀败,然后败得那个落荒而逃,胜得那个挥师追击,基本上主将的战斗力就决定了整个战局的胜负,这都是说书艺人编出來的,如今打仗哪里还用得着这个,双方兵力差距之下不用单打独斗,一人一口唾沫就淹死对方了,我发现甄玲丹手下也有这等‘人才’啊,竟然想到阵前单挑,真是笑死我了。卢韵之点点头:传令,启用朱见闻,勤王救驾剿悍匪甄玲丹,我出任兵马大元帅,出兵剿匪,命白勇为虎贲先锋将军,领五千五军营兵马,三千神机营兵马,加之乡团全员出击两湖,剿灭乱党,白勇,让清泉做你的一个参将吧,带他出去历练一番,我现在就进宫,动兵之事,怎么也要得到朝廷的首肯,虽然只是个面子上的程序,但是必须要走这个步骤,朱祁镇石亨曹吉祥的面子每个都要给,事不宜迟,你们速去点齐兵马吧,另外,董德你准备粮草,先别动用咱们自己的钱粮,朝廷那边看看能出多少再说,都去吧。
卢韵之不知道孟和要干些什么,只能紧皱眉头全神贯注聚集天地能量,不管是什么,天下之术唯快不破,卢韵之聚集够了能量七个宗室天地之术同时使出,猛然击向孟和,孟和大惊失色,四个恶鬼迅速挡在身前准备抵挡,卢韵之斜了阿荣一眼说道:你还有脸站出來,你是不是早知道了,为什么不像我汇报,非要弄到官逼民反不可收拾了才说,密十三中到底谁当家,你们这样与那些贪赃枉法之徒的官官相护有什么区别,你们太让我失望了,我们功名才初立你们就如此行事,若是以后那还了得,给我滚出去,统统都给我滚。阿荣和董德连忙倒退着走了出去,然后跪在门口不敢真的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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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正一脉宅院之中,卢韵之把手放在一个青花小罐上,片刻后嘴角露出一丝微笑,阿荣问道:鱼上钩了。卢韵之点点头说道:愿者上钩。晁刑走后,卢韵之纵览了北军大权,朱见闻则变成了卢韵之的副手,朱见闻喜欢权势,但是却沒有被权势迷惑了双眼,他现在的统王身份不是当年勤王护驾和卢韵之一起造反,真刀真枪拼出來的,那个统王身份已经因为勾结于谦给闲置了,
卢韵之正要开口说话间,突然有卫兵走入帐中抱拳道:启禀大帅,有朝廷急报。卢韵之微微一愣让宣传令官入帐,自己掐指算去,众人纷纷侧目观察着卢韵之的表情,他缓缓的睁开眼睛,迷惑的摇了摇头说道:有两条军报,一则是两广和南疆动乱,另一条我沒算出來,牵扯的人比不我命运气差,到底是谁呢。朱见闻想到这里,忙在士兵的护卫下躲进了工事之中,躲避从天而降的巨石,木寨的墙面除了石灰以外还有一层沙子,所以大火很难着起來,但是寨子之中的房屋帐篷可很容易燃烧,还好朱见闻未雨绸缪,从容的派水龙队前去灭火,普通士兵也用随处可见的水缸里的水,和堆好的湿土沙子扑灭了刚刚燃起的火焰,总算是有惊无险,
当日的卢韵之强颜欢笑,欢送大军并致辞预祝诸将士旗开得胜胜利凯旋,听命的将士都被卢韵之的气度所折服,只见他沒有身儒装而是一身亮的银甲,浑身上下散发着金戈铁马的男子气概,身上恰有一股书卷气,众人纷纷赞道:好一个儒将,我带哪支部队,敌军数量如何。甄玲丹讲到,卢韵之答曰:明日还得劳烦您辛苦一趟,带我的书信赶回两湖,领你的原班人马出征西域,另外我再给您增派两万精兵,毕竟大漠和西域温差极大,两湖的子弟怕是受不了这种天气,要慢慢适应才行。
自从石玉婷离开中正一脉大院之后,叫夫人已经不太适合了,所以谈及她的时候多称呼为石大小姐,英子听到这个消息勃然大怒骂道:这个死丫头,怎么不分时候,现如今国家内外交困,老爷已经够烦了的,她怎么还能火上浇油的呢。明军也沒闲着,盾牌又翻了过來,盾牌手长矛兵后站起一个个弓弩手,朝着有些慌乱的蒙古士兵射着箭,甄玲丹装备不多的火铳手彻底变成打黑枪的,看见哪个蒙古兵粗壮有力战斗力强些就朝谁身上射铁珠,
一旁的龙清泉惊讶道:这么快就好了。王雨露摇摇头答道:非也,只是把皮肉接上了,里面的血脉经略一时还连不上,咦.......当时身为吴王的朱祁镶总爱在闲暇的时候抱着自己,边露出慈祥的微笑边给自己讲着一个又一个典故,父亲总是爱说:现实不过是历史的重演,你总会在历史上找到现在所发生的任何事情的影子。所以朱见闻沒少听到各代帝王的事迹和权臣的发家史,乃至于到了中正一脉后朱见闻依然热衷研究此道,
张軏不停地咽着口水,虽然嘴中早已干了,但是喉头还是在盲目的动着,只有徐有贞淡定自如,张軏鼓起勇气走上前去,抽出腰刀,叩响了门板,南宫静悄悄的,箭楼之上并无巡逻之人,南宫四周也沒有巡逻守备的痕迹,但是在平地上,骑兵是步兵的天敌,几千人的队伍一杀出來,叛军就放弃了抵抗,眼中露出绝望的引颈就戮,不到半个时辰,这场战斗就结束了,经过这三番打击,甄玲丹派出救援九江府的四万大军全部被歼灭,若是此刻甄玲丹得到消息,非得气的吐血不可,刚刚灭了明军的一队训练不良老弱病残的援救,就搭上了自己这般训练得当士气高涨的援军,人数也相差无几,更主要的是,甄玲丹还赔上了辛辛苦苦搞來的粮草,
卢韵之还想到了风谷人,也明白了那时候风谷人的懊恼和悔恨,石方是错了,可是他依然是自己的师父,卢韵之站起身來,他沒有选择和风谷人一样自断双臂,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正如他所说的,他是个自私的人,却不是个自私到可以不顾别人生死的人,一枚巨石正砸到朱见闻身边,身旁的几个士兵立刻被压成了肉饼,朱见闻的衣服也被大火撩着,朱见闻被吓了一大跳,但一时间朱见闻竟然清醒了许多,对,不能营救,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是天赐良机还是与卢韵之交恶,现在可说不准,自己的职责是守住大营,就算不出去救援卢韵之也是理所当然,再说看刚才天雷的那阵仗自己就算派兵出去也帮不上什么忙,话说回來,即使派出大军跑到卢韵之身边,也沒法请他回营,明军不行,蒙古人就更不行了,想到这里,朱见闻竟有一丝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