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德也翻身下马,扶住阿荣说道:比较什么师父,咱们都是为主公效力,你我就以兄弟相称,我年长几岁,以后就是你董大哥,你则是我的阿荣兄弟,哈哈。阿荣自小作为奴仆,虽然杨准是个好老爷,可是毕竟为人奴仆就要低三下四,沒想到现如今有卢韵之的器重把他当朋友对待,又有了董德这个大哥,一时间欣喜万分,杨准又问道:我听说你们是在北京城中的,为何您会来寒舍,还扮作佣人呢?卢韵之盯住杨准的眼睛说道:我们与朝廷相左,尤其是和于谦有着不共戴天之仇,所以你可想好了,到底要不要帮我。荣华富贵和苟活于世只见你要选一个,现在就告诉我答案吧,如若是你否定了,我转身就走绝不拖累你。杨准低头沉默半天,然后猛地一拍桌子,完全不像一个读书人的模样活像是个土匪一般喝道:老子赌一把,听先生的!
那再好不过了,不过我有结义兄弟,我姑且称您为杨大哥吧。卢韵之迎合道。杨准兴高采烈蹦蹦了两下,活像个顽童一般,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说了几句让两个夹着太航真人前来的家丁先行退去了。卢韵之绕道趴在地上装死的太航真人面前蹲下身子问道:太航真人,你怎么知道密十三的。曲向天猛然反身一拍桌子,那张桌子瞬间断裂开來,曲向天大喝这: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才不想要什么天下,三弟也不想,你早生休息吧,我去巡查大营了。慕容芸菲躺在床上,撑起身子对曲向天喊道:向天,我不该如此说,对不起,我不该挑唆你们兄弟之间的感情,但是请你答应我,不要给卢韵之说我看到的密十三影像,也不要给他那个名单,请相信我的预感。曲向天头也沒回,只是嗯了一声,然后挑开大帐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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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清泽看着眼前的一切,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大哥,大哥!这还是我们的三弟吗?曲向天摇摇头,说道:我不知道二弟,快看!说着提起自己被五彩三符溃鬼线缠绕的兵刃向着卢韵之跑去。伍好和朱见闻吃下药完后方才不在颤抖,长长出了一口气,卢韵之吃下药丸后,顿觉得腹中升腾起一丝温热,身上暖洋洋的极其的舒服。转头看向方清泽和曲向天也是一脸的泰然,看来自己的感受一般。曲向天问道:四师兄,这是什么药,怎么吃了以后这么舒服。谢理答道:这是六师弟王露雨炼出的驱邪丹,你们还太小害怕禁不住这些魂魄的侵蚀回去后会生病,吃了这些丹药之后对身体就没什么大碍了,伍好朱见闻你俩没事了吧,没事的话我们回去谈谈。在几人的搀扶下,伍好和朱见闻才腿脚发软的站起身来,向着五人的住所走去。
走吧,去我府上住吧,來了也不先來找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毕竟吴王的王府沒有人敢探查,之前府上的细作我们已经肃清过了。朱见闻说道,杨准也接言说道:是啊,卢贤弟,我现在就住在吴王府上,正好咱们也有很多话要说啊。世子一听我是杨准,又听我说了和你的关系,对我格外关怀,下官真是受宠若惊,世子真是个真是个厚道人。杨准本想奉承两句,却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只得说了厚道人这句街头俚语來形容。石先生意味深长的看着卢韵之说道:那倒不一定,但是石亨必然是这次巨变之中的一员,而且是极其重要的一个角色。至于你所谓的算尽天理命数这实际上都是胡诌,别忘了书上所写的是天人明天理,知命数尽乎。所谓天人实则是不存在的,天人不就是老百姓口中所谓的神仙吗?当你把一个人的命数算尽之后只要你开口讲出,他必定努力改变不好的方面,看似只是他一个人的改变其实不然这一变就牵扯了天下之运气,所以我们只能有选择的告诉别人,而不能尽数透露就是这个道理。轻点水面会引发阵阵的涟漪,何况是一个人的变更呢。民间更有一句话说得好,人算不如天算。你即使技法再怎么高深莫测你也算不尽天下人的命,总有一个人会改变一切的。尤其是关乎天下的命运,自然是更加看不透了。石先生说完长吁短叹起来。
石先生点点头,若有所思看到韩月秋还有话要说,伸出手做了个请的动作,韩月秋也不客气:师父想立卢韵之为掌脉师兄我并无意见,只是现在不是时候,此事还希望从长计议。况且虽说大部分掌脉师兄都是大师兄担任,但也有例外祖训没说非是大师兄不可掌脉,中正一脉的老祖,邢文师祖传言就是行九的徒弟,后天造化让他成就天地人的盛世。说句大不敬的话,师父您老人家好像也不是大师兄出身吧。此时高怀也带兵在敌后进行包抄,虽然人少却也断了对方的退路。曲向天大喝道:同脉师兄师弟,擒贼先擒王,抓住那个黑脸大汉。说着策马冲入混战之中,举枪奔向了那个黑脸大汉,方清泽紧随其后鬼头大刀所到之处必有血花飞溅而过。
卢韵之看到董德收起了算盘于是说道:董兄九江府这地界我没来过几次,可否带我去个偏静的茶馆共饮几杯。董德连连称好,带领卢韵之两人向着巷子外面走去。深巷之中的地面上只剩下几块烧的黑黄不堪的关节,早已看不出是人的还是牲畜的,还有的就是那满地的灰烬。韩月秋等几人已经听到乞颜的对话,却奈何不懂蒙语没有听懂,最主要的是被眼前的这一切惊呆了。
这时候正好有人送来了家丁的衣服,还打来了一盆清水,这自然是管家交代的,看来刘管家并没有忘却这个刚进门的佣人。卢韵之稍一梳洗换上那一身黑色的仆人衣,两鬓淡淡的白发加上剑眉微挑,雪白的皮肤一双如同皓月一般的眼睛,配上这一身精干的黑衣,一下子精神抖擞气质非凡起来。阿荣看傻了,他没见过如此气派的人,哪怕是自己的老爷都没有这种气质,他哪里知道卢韵之平日里都是与皇帝大臣等人交往,自然是没有一点卑躬屈膝之象。突然一人从旁边的花丛之中窜了出来,照着曲向天飞踢一脚,身子拧着打向卢韵之,卢韵之错身抓住那人手腕,一脚踢向那人腋下。曲向天更是连看都不看轻轻用胳膊荡去,那人飞了出去,滚进了花丛中。的确中原的天地人之中除了少数以格斗技巧武斗之术见长的那几只支脉以外,其余的各支脉还真是与中正一脉的功夫有天壤之别,更别说是卢韵之曲向天这样的佼佼者了。
石文天三人不敢怠慢,策马继续向南奔去,狂奔之下竟然林倩茹的马匹竟然口吐白沫倒在了地上,石文天破口大骂:该死的马贩子,说什么良驹,夫人来。说着伸出手去,拉住林倩茹伸来的手,用力往上一提。林倩茹借势一跳翻上马背与石文天同乘一骑。可是祸不单行,又奔出去大约四五里,一面小土坡上出现了一个兔子洞,石玉婷所骑乘的马匹前蹄插入洞中,然后栽倒在地,周围大石林立,石玉婷被掀翻出去,眼看就要栽到一个巨石之上香消玉损了,石文天却勒住马匹纵身一跃抱住了石玉婷,就地这么一翻滚,顿时石文天的脸上背上都被划出了一道道血痕,而石玉婷却毫发未伤,石玉婷抬眼看向父亲说道:父亲大人,对不起。那两团金光沒碰到鬼灵,却也沒直直打出去,竟然也是一个转弯朝着卢韵之打去,董德低喝一声:这是什么鬼东西。说着手中摇晃着自己的算盘,算盘发出阵阵低鸣,上面黑气密布,一眨眼的功夫就笼罩了董德,同时变化出无数翻腾的黑色尖韧,
瞬间在这乱石林立的荒郊之上,一群人大作一团,不时的鬼灵出现又被压制,刀光剑影兵刃相错。曲向天很是看重当地的军士,因为他们虽然没有火枪也没有精湛的马术,可是他们会一样中原士兵所不会的技巧,那就是骑大象。象兵冲锋起来,可踩踏对方军士,即使骑兵也无法抗衡,大象皮糙肉厚刀砍斧剁射箭冲击皆没有多大效果,除非蚂蚁扑食群起围攻才能有点效果。可是一个象群冲过那就是所向披靡了,再加上象背上可乘士兵射箭投枪更是威力无敌,所以曲向天极其的想练习这一队奇兵,想做到出奇制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