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好笑了笑答道:我和师父住在别的民居中,前几日几位师兄师姐都回他们各自的支脉去驻守了,就沒跟着前來。卢韵之点点头与伍好朱祁钢又交谈几句就各自回房休息了,今天发生了许多事情他们都需要好好的思考一下,傲因双爪被杜海制住,动弹不得,身形渐渐幻灭,眼见就要魂飞魄散,急忙飞出的舌头回收想要自保。舌头并未飞回却被从傲因背后飞跃而起的韩月秋用一只寒光闪闪的短匕,狠狠地插入在地上。韩月秋手持双匕首,一把匕首泛着银色的光芒,上面刻满了符文,匕首的柄上刻着太阴。另一只呈金黄色,看来是注金炼成的,匕首柄上刻着太阳,同样也刻满了符文。太阴把舌头插入地下,太阳贴住太阴的柄太阴太阳合成了一个八卦图。猛然转动,舌头被应声的割断了,顺着割断的地方整只伸出的舌头瞬间幻化了,消散在空气之中,韩月秋站起身来,双匕持与手中绕行在周围,防止突发状况的发生。
突然几人停止不前侧耳倾听起来,在不远处的一个深凹之地,传来阵阵的哭喊之声凄惨非凡,众人慌忙鞭鞭打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奔去一探究竟。刁山舍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卢韵之一愣,也忙拱手让拳说道:刁兄好肚量,在下贱命卢韵之,贱命不足挂齿有辱仁兄清听了,刚才全是小弟的错,望师兄见谅。刁山舍一脸俏皮挥挥手说:我早就不记得了,再说了你说的也没错,我就是倒数十名的,学艺不精啊,否则怎么能让二师兄呼来唤去的,不过你真应该怕的是二师兄和五师兄,以后见了他们躲着走。卢韵之还是个小孩好奇心切,忙问:为何?二师兄你见过了,说话冷冷的他是咱们一脉的大管家,师父不在的时候就是他来操持所有一切事物,大师兄基本不管事,一般二师兄说过的事情,就算求大师兄也不管用。不过二师兄也不过是冷酷严厉,最可怕的是五师兄,他是教官,过两天你就知道了,保证你上过一次他的课就怕他一辈子,关于五师兄的事迹实在太多了,我还真形容不过来,反正你记住一点,见到这俩人躲着走可千万别得罪他们,不然你会死的很难看的,不,是生不如死。说罢就开始帮着卢韵之收拾屋内的东西,卢韵之一头雾水,有太多的问题想问,但是他想一会见到石先生后,可能会解答开一切迷惑,于是便按落心头想要问出的语句,不再提出问题。
综合(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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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卢韵之一顿问到:伯父,我二哥和我娘子如何了?晁刑拍拍卢韵之的肩头说道:方清泽这小子别看胖身体真好,他没什么事情,调养一番就没事了。咱们快点赶路,等安全了你好好休息一下。卢韵之石文天几人看到高怀身陷重围,大叫不好只好反身去支援却为时已晚。老掌柜摔倒在地,几名军士红着眼睛瞬间就把老掌柜砍得不成人形,张具看了悲呼一声就提刀想去拼命却被高怀一把推开。石文天拉起张具就往外跑去,众人听说张具是老掌柜的独子,一旦张具也死了那就是灭门断根了。
卢韵之穿上鞋子跟着方清泽向着一个偏院跑去,卢韵之边跑边问:二哥,到底怎么回事?方清泽回答道:之前你在大堂之上喝酒,我和大哥都喝的有点多,把你搀扶回来后就也有些累了,忘记瘦猴也喝多了,这小子到没有像你一样烂醉如泥,但也是神志不清了,迷迷糊糊的竟然走错了院落,跑到了东跨院中的镇灵堂去了,院子里有个大坛子,正是七师兄夫妻两人捉回来的傲因,放置在镇灵堂院中想明天早上让师父重新封印后呈入镇灵堂。瘦猴这个不长眼的小子,以为那是尿桶脱下裤子就往盖子上尿了起来,尿乃污秽之物,自然破了七师兄的法术,东西便要破罐而出,瘦猴倒也机灵,听见傲因的嘶吼之声,吓得浑身一抖酒醒了大半,咬破手指在罐子上写了个卍字符,是以佛道相加之法镇压恶鬼,你也知道傲因是十六大恶鬼之一,自然不是这么轻易就被镇住,但是也的确让他缓了一缓,师父在堂中正与几位师兄说话,突觉得大事不好,急忙赶到恰巧此时傲因也突破了封印破罐而出,我知道了赶忙回来找你,一会师父要责罚瘦猴的时候咱们怎么办?卢韵之睁大了眼睛,有点难以置信的说道:师父您老人家的意思是.....我幼时您就已经算不透他了?是他的能力趋近与师父您,还是已经超过了您?!皆有可能,我们也去帮忙准备吧。不过韵之,师父觉得此事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一会万一我们败落你可要拼命跑出去不要意气用事,切不可回身救人,现在你已经得到中正一脉的真传,只要你还活着本脉就算是保住了。石先生语重心长的说。
当这间阁楼的门被打开的时候,卢韵之被震撼到了,里面有着自己前所未见的许多东西,还有一群瘦弱的好似书生一般的人,在不停的摆弄着瓶瓶罐罐和一堆铁器零件。方清泽笑了起来说道:这些可是我找来的人才,让我们来看他们研究的这些‘神兵利器’,我想大哥在的话一定会非常喜欢的。打仗不光战士要猛,武器也要先进才能取得更彻底的胜利。就在曲向天又把一人打倒在地的时候,高怀凑身上前猛攻朱见闻,却不敌慌忙转身逃窜,朱见闻一看大喜,哪里还顾得上曲向天所部的四面阵,追着高怀迎头痛击,卢韵之看到了,大叫不好但却为时已晚,高怀跑了出几步后,转身来攻却身法统一不似刚才那般差劲,秦如风从旁边凑来,拉住朱见闻的胳膊反身一折,只听咔的一声已经把胳膊生生折断,高怀抬膝踢中朱见闻的胸口,朱见闻顿时奔了一口鲜血,秦如风高举朱见闻扔了出去。
阿荣眼珠一转试着说道:是那些坐拥封地的藩王,或者说是这种想作乱谋权却沒有什么实力的藩王,比如朱祁钢。阿荣,我更加对你刮目相看了。董德笑着说道,曲向天突然说道:我们要是久居此地,非但无法重振我们中正一脉,报血海深仇,更会连累你们,迟早朝廷的细作会发现我们,到时候搜寻证据汇报朝廷,朝廷正借着剿匪除乱的名义围剿我们,这样就坏了叔父和老朱你的一片良苦用心了。这样吧,明日我就带队伍离开继续向南走,我想和秦如风先去安南等国招兵买马,等兵力强盛的时候再打回京都。你们与我同去吧。说着看向卢韵之等人。
还是芸菲你聪明,我是想问当年的那个卦象。刚才你说起来郑可的卦象,我不禁想到你推算三弟的那个密十三。曲向天提到卢韵之不禁叹了口气,他看到了方清泽让来通商的商队送来的信,知道了卢韵之与方清泽分开了,还知道了英子的事情,不禁为卢韵之所担忧,不知道自己的这个三弟现在在做些什么。曲向天想起卢韵之曾说过,慕容芸菲所看到的卦象是最终的答案,不管天下大变还是自己的四柱十神消失都无法改变,故此发问。老掌柜的儿子一抱拳说道:原来是恩公,久仰久仰,请受张具一拜。说完就要躬身行礼,方清泽连忙托住他说道:不必多礼,敢问张兄在哪里当差,我前几日去外地办货,回来后正巧看到老掌柜家中灯亮,就过来做客一番,真是讨扰了,不过能否为我说说咱城中到底发生什么了吗?
一个年轻的声音传入五人的耳中:谁是你亲哥?那我是不是啊?说着闪入一人。众人起身一起拜到:师兄。那人嘿嘿一笑问道:光叫师兄,我到底是几师兄啊?一下子五人不再说话,因为还真不清楚,前来的这人正是那对孪生兄弟之一,长相一致的两人让人分不出谁是谢琦谁是谢理。阿荣想了想问道:主公,我们之后要去哪里呢。卢韵之并沒答话,只是让眼前百人壮士都散去休息了,附近的几户空闲农舍已经被卢韵之早早的租用下來,以方便这些猛士的起居,众人听了卢韵之的命令,纷纷抱拳答是,一眨眼的功夫就都各自寻地方休息去了,
朱见闻一见忙喊道:老方别这么冲动,他们并不可怕,但万一有人支援那我们就会再度被包围了。方清泽却是铁了心一般,调转马头,横刀立马,丝毫不动。卢韵之策马奔出不远看到方清泽停住了,自己也转向奔到方清泽身边,抽出自己的钢剑冲着方清泽一笑说道:那我们兄弟二人就战个痛快?方清泽哈哈大笑说道:好兄弟,杀个痛快!这些不自量力的人,想学人家驱虎吞狼,也不看自己几斤几两,三弟待我们赶上前去,杀他个干干净净。说着一拍马冲向追兵,卢韵之仰天狂啸紧紧跟随。众人这才明白朱见闻的来意,拉拢了朱祁钢就是拉拢了天地人的几只派系,虽然只有中正一脉可以主导大事,但是各脉之间的力量也不容小觑。石玉婷来了精神说道:原来是丹鼎一脉的弟子,两位与家母林倩茹怎么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