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华举着第二碗说道:诸位,没有战死的将士们,我们也没有办法站在这里。何况我们能活着比什么都强,这第二碗我就转敬给阵亡的将士们!说完,曾华喝了一半,就将手里的半碗酒洒在地上。曾华的脸上却不动声色,依然满脸笑容,还添上一点诧异惊讶,继续问道:这吐谷浑如此强悍,不知是否对仇池有企图?有麻烦只管说,你我都是邻居,我自当尽力相帮。
首先,曾华制定了一套度量衡,完全细化。按照他熟悉的那一套,曾华把四尺变为一米(跟现在的一米差不多,当时的一尺=0.245米),然后米下面按照十进制是分米、厘米、毫米。再打造一个一立方米的容器,可以分为1000立方分米,一立方分米也是一升,可分成1000立方毫米,一立方厘米也就是一毫升。在一立方分米里灌满纯净水,所得的重量就是一千克,也为一公斤。可均分成百克、十克和克。一千克重物垂直空悬的力为一钧力。这些都是公制,是工场才用的,号为公制。在汶山郡广阳县(今四川茂汶羌族自治县北,岷江上游西岸)北,汶山羌人石头正乘着今天这冬日里难得的太阳把头人的羊群赶出来晒晒太阳,都捂了一整个冬天了,好容易等过了正月,才开始有现在这阳光普照、暖和湿润的天气了。
成色(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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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赶到山包脚下,正当田枫准备往上爬的时候,突然不小心被脚下的一个土疙瘩给绊了一下,往前扑腾了一下。但是他手脚麻利,还没等扑到地上,双手一撑,止住了前摔,弓着腰继续往前跑,边跑边调整身形和姿势,恢复正常。随着张渠一声唿哨长响,十余支箭矢随着强弩弦响,闪电一般飞向各自的目标,十余个靠在那里呼呼大睡或者迷迷糊糊瞌睡的伪蜀哨兵身上突然多了一件东西。劲道很足的箭矢毫无声息地就穿透了他们的身体,在他们的喉咙、心口上钻开一个血洞,让他们在睡梦中就一命呜呼了。不过也有三、四个运气不错哨兵没有立即绝气,巨大的疼痛让他们一下子从回家和妻小团圆的美梦中清醒过来,他们挣扎着地看了好一会儿才发现巨大的疼痛是从胸口上传来的,而上面多了一支不该有的箭矢,它还在咕咕地往外冒血。
听到这里,在座的曾华等人脸色一变,相视一望,然后刚才还满是笑脸的毛穆之骤然冷冷地开口道:杨大人,此言差矣,恩从上出,岂有自表其职的?以宋代手刀为基础打造出来的朴刀(跟后世的朴刀有区别)。刃呈弧线,长七十五厘米(终于不用换算了),厚背单刃,刀尖前锐后斜,短柄护手,单手刀,可劈可刺,配备给刀手等步兵。
正当中间的卢震走过一个旗杆时,只听到嗖地一声凄厉的哨声传来,卢震还没反应过来,一支箭矢砰地一声穿透着卢震的帽子钉在了旗杆上。郫县城里的那些义军都是些什么人,大家都心里明白。新二军骨干都是原蜀军精锐中的精锐,又被曾华用长水军制操练了月余,更是神勇无比,杀一万余蟊贼还不是花生米一碟。
回大人,小的是杨初弟弟杨岸家的逃奴。姜楠一咬牙回答道。当年他从武都逃了出来,历经千辛万苦逃到晋寿,收留他的那村人看他模样就知道是从北边仇池逃出来的,所以才在官府里备了案,成了官府的奴仆。反正当时成汉和仇池的关系又不太好,白得的奴隶劳力不用白不用。所以张寿叫人一翻档案就查出他来了。姜楠知道前面的这位大官肯定知道自己的底细,刚才是故意这么问自己的,就看自己坦不坦白。看着只有自己等高的红日将金色的光芒遍撒在仇池山周围的聚峦丛山和连绵江水上,将暗色缓缓逐走,曾华不由感叹道: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石虎临西閤,龙腾中郎二百馀人列拜于前。虎问:何求?皆曰:圣体不安,宜令燕王入宿卫,典兵马。或言:乞为皇太子。虎曰:燕王不在内邪?召以来!左右言:王酒病,不能入。虎曰:促持辇迎之,当付玺授。亦竟无行者。寻惛眩而入。张豺使张雄矫诏杀斌。袁乔微微一笑,却转头看向西边,心里暗暗想道:不知桓公到了哪里?还有曾前军,这次他又会给我们带来什么样的惊喜呢?
找块布把这个鸟人的嘴巴堵上,然后给我好好收拾一顿!跟他娘的苍蝇一样讨厌!士兵们,我能感受到你们的紧张,我也能感受到你们的热血!从今天开始,用你们的鲜血和胜利告诉世界,你们不再是弱者,你们不再任人宰割,你们有着无比的勇气,也有着无比的血性,无论是多么凶残的野兽和敌人,在你们的钢刀和怒吼面前都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失败!
只见晋军一冲进涣散的赵军前军阵形,顿时有如猛虎入了羊群,杀得那些惶恐不安、阵脚大乱的赵军前军晕头转向。这个时候,再勇猛的赵军军士在汹涌的晋军面前都变成了山洪中的孤树茅屋,顿时被冲得无影无踪。而更多的赵军军士跟在那些先知先觉的同僚们后面,开始拼命向后溃散,顿时将整个中军、后军冲得七零八落。大人所虑极是。石虎本为羯胡生性残暴,这次两子相争,石虎居然为一子报仇却惨杀另一子,真是豺狼本性。最后却以母贵立少子石世为太子,而其余诸子彭城王遵,燕王斌、沛王冲等都已壮年,均有封地兵马。如此强将在外,权臣在内,一旦石虎病死,恐怕大乱必起。毛穆之接口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