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见闻那时候还叫朱见汶,自己的父王朱祁镶虽然不是嫡出,却也是太祖高皇帝朱元璋的子孙,所以名字中一直沿袭着老祖宗的留下的辈分和五行取名法,即使朝中有人参奏他冒为正统,但是圆滑的朱祁镶在这件事依然我行我素,强硬到底,朱见闻后來才明白,这是一种信念,以及一种对未來的信心,名不正则言不顺,不光是名号,就连姓名也要正统,时时刻刻为日后独揽大权,甚至登临九五做着万全准备,当然若是为了能攀上中正一脉的高枝,改名字与中正一脉相比也就无足轻重了,这才改成了朱见闻,本來生灵脉主甄玲丹是不太屑于和五丑脉主为伍的,原因有三点:其一,这五个人偷奸耍滑,不务正业,况且行为不端,当日于谦拉他们入伙纯属是因为他们支脉人数众多,而于谦当时急需人手,第二点则因为这五个人实在是有点不上道,根本沒有一点领兵作战的才能,就算做个寻常的百户都恐怕不能胜任,第三则是因为五人从不对任何人效忠,一旦打起來恐怕临阵倒戈临阵脱逃这等事情他们都做得出來,他们走了不怕,怕的是带坏了普通士兵,扰乱了军心,
末座是都察院御史杨瑄,他自从投入徐有贞门下后一只不太受重视,不过看到今日徐有贞效仿汉末王允办这个家宴,商讨对付石曹二人,杨瑄也希望能像王允家宴上的曹操一般,一语惊人,就算不成功也能扬名天下,想到能与曹阿瞒这样的雄才大略之人有同样的开始,杨瑄隐隐激动着,那准时机站了出來,这一夜过完之后,沒有人再嘲笑伯颜贝尔的这个建议,因为他们也搞不懂明军到底要干什么,天亮之后,士兵们才昏昏睡去,刚刚沉入梦乡,就听到锣鼓声起,花鼓戏唱完了楚剧又登场了,盟军的士兵们懒得去赶走唱戏之人,不仅因为这一夜他们做了无数次这样的事情,已经疲惫不堪了,更是因为这样做根本沒有什么效果,他们也不敢停留在城下守株待兔,防止明军再唱,因为那是一箭之地以内,搞不好会被明军射成刺猬的,明军刀马功夫不行,射箭却也是不含糊的,而这些马背上的健儿虽然勇猛,却也同样不是刀枪不入,送死的事情不会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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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亦力把里的百姓,甄玲丹仰望着这座城池,笑道:跑遍了一个国家终于见到一个像样点的城池了。现在只剩下五十步了,敌人在全力冲刺,这时候是最好的时机,此刻放箭敌人无暇拿出木盾抵挡,而且全速冲刺之下不好拨马改变方向,前队冲刺后队紧跟,现在遭受箭雨打击的是敌军的中段,他们前后都有人,避无可避能够达到杀伤的最大化,同时,这样一來就有效的拦断了敌军连绵不绝的攻势,形成了断茬,减轻了自己不对大盾和长矛手的压力,可谓是一举多得,虽然可能只能射一轮,第二轮或许较为勉强,但是这等突如其來的效果却一定比从容的射两轮要好得多,
英子若是照着以前的脾气,早就扛起石玉婷跑回去了,可是失忆之后所受的教育让她也如大家闺秀一般,温文尔雅了许多,做不來这等事情了,英子劝说许久,石玉婷依然是顾左右而言他,英子不禁动了真怒说道:玉婷,你怎么这么倔呢,咱们是姐妹,你是相公的夫人,不管你以前发生过什么,现在相公都不在乎了,你这又是何苦呢,苦苦纠缠以前的问題对人对己都不好。朱见闻一脸关切七分假三分真的问道:是韵之吗,你胸前垂着的可是梦魇,你这是怎么了。卢韵之笑了笑说道:是我,我沒事,刚才天雷太猛了,受了点轻伤而已,估计打坐一番一盏茶的功夫就能好。梦魇从嗓子眼里嗯了一声,并沒有接话,
韩月秋面冷心热,仁孝当先,絮絮叨叨的给卢韵之交代了一番师父石方的忌口爱好等等,这才依依不舍得奔赴天津,据王雨露所说,石玉婷的心态现在已经较为平缓,但是就是不肯跟他回京,不愿意面对卢韵之,心病还须心药医,总之只能寄托于时间会抹平伤疤,同时也希望韩月秋能更成功的劝说石玉婷,安抚那颗受伤的心,甄玲丹苦笑着摇了摇头,然后转头看向白勇问道:你是怎么让我属下叛乱的,给他们高官厚禄还是什么,不管是什么,答应我,他们好多都是被我蛊惑了,其实都是老实本分的庄户人,求你不要对他们赶尽杀绝,杀我一个人就足够了。
如此一來,待卢韵之等京城援军赶到之时,朱见闻的军队和两湖兵马已经被我们消灭大半了,即使卢韵之來了咱们或许也有实力与之一战了,至于那时候的排兵布阵还需要看对方的行动來判断,但是咱们已经占据了优势,就可以诱导着敌军,被我们牵着鼻子走了,总之在卢韵之來之前的战役我们战必胜,攻必克,守必坚,我军战士威武。甄玲丹一把年纪,但吼叫出的声音倒也是威风凛凛,甄玲丹却是冷冷的点点头:非我族人,我又何须心存善念,晁老弟休要怪我,我就是这么想的。
所有人都慌了,包括隐藏在暗处的龙清泉以及面色上看似淡定的孟和,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战场之上恢复了声音,天空上隐隐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声音飘荡在战场之上,但是人们都还沒回过神來,拿着兵器好似雕塑一般定在原地,龙清泉看杨郗雨与英子很是熟络,明知杨郗雨是卢韵之的夫人,心中不忿却也不好托大,只得抱拳答道:小生拜见夫人。心中想着,或许英子姐是卢韵之什么亲戚的夫人吧,这样的话她的夫君姓卢也说得过去,否则自己刚才饿的吃了几口斋菜,那岂不是等于吃了卢韵之的饭,若不想知卢韵之的人情,只能把饭吐出來了,可是周围这么多人,当众呕吐实在是比让他死还难为情,
两湖残兵更是不堪重用,要是说起來江西的勤王军还算士气高涨,而两湖的兵连士气都沒了,先前一直被甄玲丹压着打,精英损失殆尽,现在的两湖兵马不是逃兵就是流寇难民,跟着谁打仗并不重要,重要是给饭吃就行,当然保住吃饭的家伙事也很重要,总之都是混日子的,一只鸟是卢韵之,另一只便是石彪,朱见闻虽然恢复了统王的身份,但此时在朝中的权势比不上石亨,若是卢韵之死了,怕是北征大军的统帅还是轮不到自己,石彪最有可能继承,要是石彪死了,那就只剩自己堪为大用了,况且先前己方救过石彪一次,石亨必然不会怀疑,到时候只能心中暗恨自己侄子太讲义气,太傻太天真,就算石彪不战死在外面,我也把他关死在外面,这计谋好,
方清泽说道:我们换个思路去想这个问題,做生意讲究什么,那就是从顾客心理的根本需求下手,我认为术数也是如此,要找到最根本的点,顺藤摸瓜就能找到问題所在。商妄则是摇摇头解释道:不是谁身手高低的问題,我知道我沒你厉害,只是现在身材高矮也是问題,你看主公现在身前还耷拉着一个人,我这么个个头扛不住啊。龙清泉听了一愣,随即想笑却又不好意思,是啊,现在卢韵之浑身瘫软,商妄身材颇矮,若非要让他扛着卢韵之逃命,卢韵之定是有半个身子得拖在地上,先不说商妄的身手能不能撑到最后,就算能怕是跑到营中的时候,卢韵之的头皮可要被地面拖拉的沒了,的确不太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