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桓温突然西征,着实把徐鹄吓了一大跳,只顾一边向成都报急,一边加固城防,准备擂木滚石以及粮草,半点出城迎战晋军的心思都没有。他还叫江州水军日夜巡视上下百余里江面,防止晋军渡江。要知道,涪水和长江是江州最大的屏障,要是让晋军突破了,江州的城防就破了一半。由于水军船只少,只能两个时辰巡视一遍百余里的江段,但是徐鹄不怕,方圆数百里的船只全部被集中到了江北,少数漏网的渔舟又能载多少人过江呢?游过来?就凭那些由北地流民组成的晋军?徐鹄是不会相信那些旱鸭子能在两个时辰里游过数里宽的长江。故人!曾华刚一愣神,那块瞄好的狗肉就被眼疾手快的徐当一筷子挟走了。郁闷的曾华一边丢下筷子一边恶狠狠道:吃!吃!小心撑死你!
这个曾叙平真是一员猛将呀!从江州直入成都,真是所向披靡呀!难怪你先前如此器重推举他。司马昱感叹道。而在另一个方面,曾华终于为他那支后来闻名于世的步军做了最优化和最基本的编制。后来虽然还有些改动,但是多是在这基础上做的。
成品(4)
四区
百山兄,长保兄,非我嫌弃你二人,而是另有内情。此次西征,虽是孤军深入,表面上是九死一生。但是从天时和庙算上说,我军已经胜了五成了,所以此次西征有险必胜。而且此次西征,都督桓大人必将率精兵强将全力以赴,我等以为前锋,只需抢得伐蜀首功,那么这趟我们就算没有白去。既然如此我们何必把所有的力量都用于西征呢?我们必须现在就要着手西征之后的局势。第三日,李势在晋军军门前舆梓面缚,而桓温喜气洋洋地按照相关的传统政策和习惯,解其缚,焚其梓,正式结束了受降仪式。
在开始变黑的夜色中,两千飞羽军骑兵开始列成三行,分成了前后两个集团。随着曾华将自己的右手举起来,口令一级级地往下传下去,两千余名骑者,五千余匹坐骑,迅速地起动并汇集成一股铁流,滚滚向西而去,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之中。卢震等十余骑跑远,突然独自一人调转马头,在后面数十赵军骑兵的目瞪口呆中飞速地转了一个圈,又冲到赵军军阵前,扬手又是嗖嗖十余箭,射得那些正在救死扶伤的赵军又是一阵手忙脚乱。卢震速度不减,从赵军阵前跑过,在转身回去的时候,突然反手一箭正中一名赵军旗手的胸口。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那面赵字旗跟着翻身落地的旗手掉落在地上了。
听到这里大家心里有数,执行九品正中制固然客观环境有影响,最重要的却是一旦执行九品正中制,朝廷就有机会插手四州各郡县官员任命事宜。所以曾华是坚决要把这扇门给关上,用自己都督职权一手包办四州郡县文武官员的任命。而且这位曾大人正在蕴量一种新的官员选拔制度,只是近期肯定是不会拿出来的。大人,你太客气了。你是朝廷钦命的封疆大吏,而我只是土藩外臣,怎受得了你如此大礼呢?你叫小人直名吧。杨绪卑谦地说道。
就在这时,御林军的后面突然出现一阵号角声和擂鼓声,还有震天的喊杀声。没过多久,慌乱就从后面传了过来,并且有人在边跑边狂呼道:成都被破了,我们被包围了!恐慌就象传染病一样迅速蔓延开来,所有的御林军在那一刻都做出了自己的选择。前军纷纷放下武器向长水军投降,而后军却开始炸营了,数千蜀军东奔西跑,慌成一团,最后在长水军的前后驱赶下才慢慢安静下来。笮朴听完只是笑了笑继续说道:大人夸奖了,这个我们待会如此这般就好了。不过我算了一下,现在大人有一个绝好的机会。再过十日就是吐谷浑可汗吐延的四十大寿。对于吐谷浑人来说这是个大日子。按照惯例凡臣服吐谷浑的各羌、氐部落首领都会备重礼亲自送至沙州。偏远一点的部落在入春初时就已经开始上路了,这个时候应该有绝大部分人汇集在沙州了。
石苞的话说得很有意思,自己在关中治得路不拾遗,百姓对自己感激都来不及,怎么会起来作乱呢?如果真的有人起来作乱,那意味着是留守长安那些人的责任,因为他们都不是能吏。蒲洪一听,略一犹豫,马上定下计来:这诏书我们暂时拜领,大家要加紧准备,立即开始南下西进河内。但是连接晋室的事情却不要停止,继续派使者南下,就说我们假受赵诏,实向晋室。
柳畋表为宣威将军领第一军团长,驻沔阳,张渠被表为武毅将军领第二军团长,驻成固,徐当为武烈将军领第三军团,驻西城,均实行军屯。姚且子看着还算整齐的队伍,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很有气魄地一挥手,高喊道:进攻!
要是以后我举兵相向的时候,我如何去面对这位半师半兄的刘惔呢?也许是我想得太远了吧!曾华神伤地暗自叹道。有了盾牌就是不一样了,除了三、四十个运气极差、身子没有缩好的军士被箭矢从缝隙中找到了他们的肩膀、腿脚之外,其余的赵军都安然无恙。不过在数十人惨叫声起的时候,那个最先惨叫的军士却停止了叫声,因为丢开盾牌躺在那里的他已经被数支箭矢同大地融为一体了,所以在别人惨叫的时候,他已经睁着大大的眼睛安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