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镇喝了口参茶,看了看被自己的话震惊到的王振与弟弟朱祁钰,微微一笑继续讲道:就这样,中华大地上一直持续着因为天地人的恩怨引发的争斗,直到隋朝后期,出了一位空前绝后的天地人,名叫刑文,他带着自己的门徒帮助李渊父子夺得天下后方才终止,之后邢文要求在历史上抹去自己的名字,然后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过着看似闲云野鹤般的生活,其实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与李世民私交甚好,他做到了一个朋友最应该做到的事情,平定各派天地人。最终在他八十岁那年他成功了,一统了天下所有异数门派,然后取名叫做天地人。经过他周密的划分之后,每个支流都固守己地停止了争斗,而天地人中的邢文一脉则称为中正脉,就是石先生所在的这一脉,寓意为所有天地人的中心,公正的调节所有天地人间的矛盾。天地人就这样生存下去,他们不管是谨记刑文的教导也好,还是迫于中正一脉强大的势力也好,总之他们都安分守己的度过剩下的七百余年,门派之间再无纷争,最主要的是他们不再关心谁是皇帝谁的天下,也不奢求自己能登基座殿,只是过着悠然见南山的闲暇生活。卢韵之摇摇头答道:我不行,那是清醒的时候,一旦在睡梦之中就完全不一样了,那时候人的思维是逆向的,很难受到控制。众人不再答话只是看着院中的鬼巫信徒,韩月秋低声说道:先解决这帮鬼巫,然后专心对付那个未成形的梦魇。老七,你负责引开他们记住要缠住,我和方师弟曲师弟从后面包抄,慕容姑娘英子姑娘在后面支援,看准时机争取一招制胜。众人点点头,然后卢韵之猫着身子走了几步以后,一跃而起在房顶飞快的向着院外跑去。
这一战之下才发现豹子确实不简单,围攻他的众人在马上配合弱不默契反而被他反攻击几下,曲向天发现了这个问题喊道:围住他,车轮战。于是便分次与之相斗。广亮迎在将军府门口替曲向天牵过马后,说道:将军,我们训练的新兵已经筛选完毕。曲向天问道:是占城的士兵,还是安南的。广亮答道:是占城的叛军。四年前,郑可率军攻打占城,三年前破占城后俘虏国王摩柯贲该,事情过去了几年,可是占城居民仍然不时有反叛的事情发生。当曲向天军过占城的时候就有一千六百多名叛军投奔了曲向天,曲向天把广亮所带的精兵旧部归为秦如风来统领,而派广亮去训练新兵。后来曲向天到了安南的首都东京附近的时候,经过太后阮氏英的批准,又争了几百名军士,现在可谓是兵强马壮,只是收纳占国叛军的事情不敢让安南国人得知,只称他们是大明云贵边境的兵士。
吃瓜(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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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月秋却脚下一点足身体由前倾变成后仰,单脚向乞颜头颅踢去,乞颜连忙收回手臂挡在面前,却被大力狠狠踢出,向后倒去。韩月秋翻了跟斗,阴阳双匕向着就要倒地的乞颜扎去。却见乞颜人虽往后倒,却借着手肘作为支点腰间用力刚一触地,就往旁边滚去,又一次躲开了扎向胸口的匕首。曲向天回到阵营后,迅速散去了阵型,所属士兵各自忙碌起來,一番安排过后曲向天这才对卢韵之说:三弟,我收到你二哥的信后,读了半天也沒看懂,这小子文采不佳还非要亲自提笔,自然,信中的内容颠三倒四,含糊不清让我真是看得不知所以,就算如此,我也觉得你的经历精彩非凡,來吧跟大哥讲讲。
果真正如老板娘所预料,卢韵之的确没钱:老板娘,在下出门急,身上并无银两。卢韵之平日里的从不带钱,平日都是方清泽和英子拿着银两铜币,如今又是分别得匆忙自然没有盘缠可用。本店小本买卖,概不赊账,没钱就请便吧。老板娘眯着眼睛回答道。她扫视了一眼坐在原地不动的卢韵之,突然面色一变,满面娇羞心中暗想:这倒是个漂亮的男人。不禁心中大喜,态度也随和了许多,问道:客官不是跟我开玩笑吧,您这么仪表堂堂之人怎么可能没带钱呢。巴根的上衣突然被人拉住,他回身打出一拳,却被身后那人闪开,并且抓住了手腕一个过肩摔狠狠地摔在房顶之上,房上的瓦顺时破裂,两人一起掉入洞中。卢韵之忙喊道:二哥。韩月秋却微微一笑说道:韵之不必担心,有人支援的。话音刚落又有几人跳入洞中,他们所进入的民居中呼喊和兵器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接连不断的传出。
诗念完后卢韵之望着秋菊竟有些出神,他喜欢和杨郗雨待在一起的感觉,近日來卢韵之总是感觉胸中翻腾着阵阵恶意,不论是计谋还是术数,他都变得有些阴冷狡诈,就好比前几天在酒楼看朱见闻的那几眼,并不是他所说的那样处于自己变换心性,的确是有感而发,还好卢韵之圆满的解释了这个问題,如此情况让卢韵之有些担忧,因为现在的自己连他都有些不认得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为何会变化如此剧烈,担忧,心燥,以及对自己阴冷性格的恐惧,这几日缠绕着卢韵之,让他焦躁不安,可是只有和杨郗雨在一起的时候他才能平复下來,韩月秋和王雨露拱手致敬后,韩月秋继续在坐回椅子上盘膝打坐,王雨露则是抱着本医书看了起来,完全没把眼前的皇帝当回事。朱祁钰也并不生气,毕竟天地人尤其是中正一脉从来也是不为世俗礼法所约束的。
也先还沉浸在自己大一统大片草原成为第二个成吉思汗的幻想中,听到卢韵之的请求开心的答应着:准了,你们看着办就好。来到我瓦剌就好似来到自己家一样,不必客气,行动随意就好。王雨露点点头说道:正是,气血过盛肝脏俱焚,不过调养半年就好了,只是在这调养期间不可大怒,也不能劳心更不可能再用天地之术了,否则有暴血而亡的可能。卢韵之没再说话而是看向石先生,却见石先生语重心长的说道:韵之,此大劫之后你的天地之术或许又能上一个台阶,成为继邢文老祖之后又一个盖世奇才啊,相传邢文老祖也遭天地之术余威破体之后才得以天地真传的,为师正是希望你通过这一战能够破体成正果啊。只是如此这般,我也于心不忍,为师在此给你谢罪了。说着石先生竟然站起身来冲着卢韵之深鞠一躬。
于谦不敢,可朱祁钰敢,朱祁镇是朱祁钰的亲哥哥,大明的太上皇,现在不照样被囚禁在南宫,我不用算也知道他现在的日子不好过,更别说是个小小的珉王朱祁钢了,或许生在帝王之家就是一种悲哀。卢韵之叹道,董德却意味深长的看着卢韵之又补充了一句:主公,不见得都是帝王之家,或许争天下的人也是一种绝情的悲哀。地面上已经残破不堪,两团烟雾每次抽打八卦伞之后必是滑落到地上,地面坚硬的青石板大部分已经被震成了粉末状,少量的石块也绝对不会超过鸡蛋大小。这些未有排名的入门弟子好多早已四散而逃,跑的无影无踪,大难临头各自飞这句话却也没错,秦如风,高怀,方清泽,卢韵之,曲问天,伍好,甚至连朱见闻却依然站在几位已有排名的师兄之后,看着这场决斗。几位师兄不停地用自己手中的法器阻挡院内深处飘来的阴风,结成了一个九变灵通阵。躲在阵后的几人虽有九变灵通阵的保护,却依然感到阵阵阴风扑面而来,划过脸颊好似刀割一般的疼痛难忍。
方清泽眉头一抖,说:呦,你那小叔叔还真送黄金百两了。当皇帝真是有钱,不过说话算是也是个优良品德。我叫你一声叔叔,你把钱给我呗。朱见闻推搡方清泽一下说:去你的。方清泽则是大大咧咧的叫道:是说真的,你要是这钱没用,就给我用用。还有你们,大哥三弟,把过年过节师父给的红包师兄给的喜金都给我用一下,我过一阵还给你们,可好。曲向天站起身来从自己的箱子里取出一个小包裹扔给方清泽骂道:你用钱干什么?你小子平日里都是一个铜钱摔成两半来花,抠门的紧今天怎么急着借钱了,我记得你有很多的。石先生喷了一口血后,抬起手臂,看向自己的八卦伞,此时伞骨已经有些弯曲了,石先生冲着门口的众人还有混沌背后的程方栋喊道:你们快跑,让程方栋带着你们跑,一定要保住中正一脉。方栋交给你了。然后回头低声对韩月秋等人说道:月秋为师愚笨,对不起你们,不过咱们就算性命不保也要把这东西引导后院之中的天雷阵中,不灭此鬼必定人间浩劫。
四人聊了会天,卢韵之与曲向天还一起掌灯夜书了片刻,就如大人一般的坐在一起谈古论今起来,直到时辰已晚方才睡去。卢韵之躺在床榻之上辗转难眠,他对今天所知道的秘史兴奋不已,也对自己能有温饱的生活而庆幸,更为明日新的一天而期待着,他想着想着直到天空微亮方才昏昏沉沉的睡着。可是在这祥和气氛之中,紫禁城内却风生水起起来,禁城外的宁静就好似暴风雨前的平静一般,预示着大殿之上的血雨腥风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