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正一脉不出手阻拦就算万幸了,哪里还敢去自寻死路,所以路过中正一脉宅院的时候,所有人都是一言不发,垫着脚尖走路,就连马蹄都被包裹上了棉布,其实正如之前卢韵之等人闲聊的时候曾说过的那样,百姓们恨得不是贪官,大多数人考取功名为的就是富贵荣华,当官就是为民做主为民造福,于此同时也要满足个人的私欲才行,大公无私的人不是沒有,只是太少,就连卢韵之于谦这些为了天下安危付出生命的人,都不敢说沒有一点私心,百姓真正恨得是那些吸了民脂民膏,还残害百姓的贪官硕鼠,俗话有云,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些官拿了钱并沒有办人事儿,所以才有这么多百姓骂贪官恨贪官,当然不得不说的是,很多大成分上百姓的谩骂也处于内心的向往和嫉妒,他们认为当官贪是正常的,只是大多数人做不成官,所以眼热而已,这也是民间骂官的一大理由,
独自躺在塌上,突然觉得无事可做。他这此来江东,是诸葛亮硬拉着来的。当时他怎么也想不通,诸葛亮来江东拉上自己却是为何。而这几日,诸葛亮不是见孙权,便是见周瑜,他也没个时间去问。思来想去也想不通,便干脆不想,从塌上坐起,暗道:来了江东几日,尚未见过江东街景,不若趁此机会出去走走。想到便做,当下从塌上起身,简单的收拾了一番便出了驿馆。一马当先,便杀了过去。追了片刻,发现那彪人马簇拥着一个将领,薛冰观此人衣甲,料定此人必是曹军中的一名武将,就是不知是谁。另外,他顺眼还瞧见,此人右臂插着几枝羽箭,明显已经受了伤。见状,薛冰立刻决定拿下此人,以为军功。立刻急催胯下战马,带着这几百人马冲杀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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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人马行不多时,后面一支人马追来,领兵的乃是潘璋。薛冰见了,遂对孙尚香道:我且阻他一阵,尚香先行!孙尚香不允,道:我是吴侯之妹,不若我去喝退他!二人这一争执,便耽误了片刻,那潘璋却是已经追了上来。张飞凑过头去,对赵云轻声道:子寒的功夫多走轻灵,纵使他使一些大开大合的招式,却也是以此为辅,并不为主,怎的拿了三尖两刃刀?我欲明言,子龙因何故拦我?
朱见闻冒出了强烈的求生**,眼光中冒出了希望二字:愿望,我想再见一见卢韵之。对,见到卢韵之,声泪俱下,卢韵之一定不舍得杀掉自己,薛冰道:我近日观士元天庭发黑,且有一股黑气常伴左右,想是要遭逢大劫!
是才那一番大战,薛冰这边虽未折掉多少兵士,但多少有几个被川兵所俘,其中也有几个知悉内情者。张任被薛冰以伏兵杀退之后,从降兵处得知自己那番埋伏,已伤了刘备军师庞统,此时是生是死,尚且不知。张任得知此事后,料定无论庞统生死,此时怕也是起不来身,出不了谋。遂与其他几人商定,不若趁此机会,攻打培城。孟达上前看了一眼,答道:此处是至葭萌关必经之路,路途狭窄,唯此处略宽,将军可是欲设伏?为何不在狭窄处反设于路宽之地?
薛冰闻言,笑道:孝直说的是!遂暗道:我却也是要求的太过了!想那马超,定是引大部军马追击魏延,纵使营中留有兵马,也不会太多。我等再以有心算无意,应可成功。又想道:反正,那时若见马超引的兵少,再叫孟达引一支军假袭一阵。当可引出全部兵马了!心下计议一定,遂道:众将听令!魏延引五千兵,于正面袭击马超大寨。若见必有伏兵,则速退,若无伏兵,便烧其营寨!魏延道:得令!转身去了。放屁,一派胡言。卢韵之勃然大怒,周围人纷纷让开,以为卢韵之动了杀机,卢韵之突然挥挥手说道:放他们走,韩月秋我今天饶你不死,别再我面前出现了,下次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薛冰转眼打量那个披甲汉子,只见他红脸金甲,倒与关羽有几分相似。腰上配着一把刀,想是就因为这把刀,而不得而入吧。薛冰见了这人样子,心里已猜出此人是谁,嘴上却依旧问道:不知阁下如何称呼?那一夜月亮很明亮,沒有一丝乌云遮挡,那一夜天很冷,风很大,白勇躺在床上歇息,却猛然听到有异响传來,白勇慌忙起身却为时晚矣,本來白勇练就无形的御气之道之后和曲向天的实力接近,但曲向天剑走偏锋又可以借用体内鬼灵之力,两人面对面相战,胜败还未可知晓,而今白勇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刚一睁眼曲向天的刀便到了,
二人从破墙后转出,迎面杀来一将,引着一队步卒。正是曹洪手下部将晏明,他正带队前进,突然见前面转出两名骑兵来,心知此必不是己方人马,立刻指挥手下冲了上去,想要抓住这二人,以为战功。薛冰在下面听的清楚,暗道:当初看演义时只记得庞统于此战死,却未记得诸葛亮来信示警。可笑许多人还道诸葛亮害死庞统。真是什么人,想什么事!又观庞统执念至此,为取功劳,竟失了理智,遂叹道:亦何该其命丧!这庞统之才学却是不凡,而且为人喜以奇制胜。使奇者,乃是赌命,若成,则成大功,若败,怕小命不保。然此等怪才,难免思虑不周,往往因一小小失漏丢了性命。思到此处,薛冰却于心中暗想:当如何保得其性命?
刘备闻言,道:子寒有甚好计?吾本待守至孔明军师来,而后再出兵。子寒若有好计,我亦不愿再死守下去。孙尚香白了他一眼,然后笑道:还能怎的了?小家伙不老实,刚刚踢了我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