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是对你……说道一半他自己都不好意思起来,于是委婉地暗示道:我与灵毓公主只有兄妹之情,她……茂德小心翼翼地瞟了瞟凤舞,咬着嘴唇不敢回话。倒是旁边的端祥,不怕触犯忌讳,开口提醒:父皇您忘了?茂德现在改姓‘凤’了,是母后的娘家外甥,不是父皇的孙儿了!话毕讽刺地白了一眼茂德。
随着李婀姒的不再侍寝、皇帝的病情反复,李家的势头便一点一点削弱下去。凭借女儿的恩宠到底不是长久之计,若要维持士族兴旺,就必须铲除最大的障碍——凤氏。凤舞来到昭阳殿,装作并不知道邓箬璇在此。因着她是皇后,方达即便知道皇帝这会儿正与睿贵嫔对弈,也不得不进去禀报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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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朝会期间,皇帝过于操劳,旧疾复发。今日在床上躺了一上午,方才起身。赫连律昂是来商量两国联姻之事的,为了表现出诚意,愣是干等着没有离去。瞧皇上这话说的?早知道,臣妾便把所有来恭贺的妃嫔都留下来了,这样皇上就能一次见了整个后宫了!呵呵呵……凤舞心情不错,难得也跟皇帝斗斗嘴皮子。
为师又没老得走不动路,干嘛非要坐车?再说了,为师也不愿意多耽误工夫。遁尘捋了捋胡须,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这么急着找为师回来?好了好了,是我说错了,我道歉!阿莫抓住冷香不老实的双手,贴近她的耳边轻声问道:闹了这么久,你不觉得累么?不想睡吗?
父皇,儿臣来看您了!没想到事情进行得如此顺利,端璎瑨甚至没费一兵一卒就控制了整个昭阳殿!他的语气不禁激动起来:一年了,您避居在昭阳殿里一年了!这一年里,您只召见过儿臣一次,父皇就不想念儿臣吗?儿臣对父皇可是思念得紧呢!子墨,你好狠的心啊!居然要捅死我?他像小时候那样,狠狠捏了捏子墨的鼻子。
唉,这事儿朕这几日一直都在考虑。可朕有两位适龄的公主,究竟将哪一位许配给贵国,朕也正在犯愁啊!端祥和端琇都到了适婚的年纪,可是无论嫁哪个,她们的母亲怕都是不乐意的。毕竟,凤舞和季夜光此生都只有一个女儿作为寄托,谁也不想女儿嫁去雪国那么遥远的地方。本王还在等护国公的回应。没有凤家的军队作为后盾,他心里总不踏实。
喝进去的水,仿佛又都从眼睛里流了出来,凤舞泪眼婆娑地望着皇帝:陛下废了臣妾吧……这样瑞怡就不是嫡女了,她就不用远嫁了。被端祥叫声呼唤而来的宫人,看到的便是这一幕——他们的小公主被一个衣衫不整、灰头土脸的男子骑在身下,在她胸口上还好死不死地按着一只咸猪手!
罢了罢了,朕不问便是了。朕是他的爷爷,怎会不心疼他?不管茂德说的是真是假,眼下太过执着地追究难免伤了太后的脸面。他等候良久,却也不见端琇人影。直到半个时辰过去,才终于等到被随从簇拥着的端琇,姗姗来迟。
今天本王还就是大胆了!没胆子怎么做大事?就像太子,永远温润善良,可还不是几次三番地栽在本王手里?愚蠢!端璎瑨肆无忌惮地贬低着太子。端璎瑨仰头望了望不见星月的夜空,心想,很快、很快新一天的旭日就将驱散密布的乌云!他昂首阔步,向着最终的目的地——昭阳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