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端祥叫声呼唤而来的宫人,看到的便是这一幕——他们的小公主被一个衣衫不整、灰头土脸的男子骑在身下,在她胸口上还好死不死地按着一只咸猪手!儿臣知错了!求父皇饶恕儿臣这一回吧!端璎瑨跪地求饶,但脑子里飞快设想着接下来的行动。
我管你呢!你们爱什么情什么情,别来烦我!端祥不耐烦地打断了律习,她对着画蝶抱怨道:就想荡个秋千也不得安生!吩咐内务府,明天把秋千扎到我寝宫后院去!回宫!想不到这东晋皇帝还真是大方呀!曾华心里暗自想道。他却不知,自己的光荣事迹已经被刘惔这位名士在东晋高层和名士圈里大肆宣传过,再经过桓温参军记室的妙笔生花,骤然变得非常崇高了,高得有七、八十层楼那么高,最后由桓温等几位重臣隆重而正式的上表,曾华等三人基本上已经是名满天下,声震朝野,好像这三人不出,天下就没有办法安定一般。按照惯例,朝廷必须要用合适的高官重职招揽这三位名士大才,不想出血大甩卖都不行了。
成色(4)
星空
贞嫔何在?皇贵妃娘娘大驾光临,还不出来跪迎!慕梅趾高气扬地呼喝着,她今天就要报之前的一箭之仇!我不要!我不要你死!告诉我,我怎样才能救你?凤舞不能忍受心爱之人身首异处。
而在明面上,刘惔给老熟人和老上司-朝中两位大佬和辅政:录尚书事何充和会稽王司马昱(后来的晋简文帝)频频去信,着实把曾华等人狠狠夸了一把,也算是为曾、张、甘三人造势吧。噗——律昂再次把口中的茶水全部喷了出来:你、你……你怎么搞的?为什么这些公主都避你如蛇蝎啊!你、你小子怎么就这么笨!这么笨!律昂终于忍不住扇了几下废物弟弟的后脑勺:这又是怎么回事?说!
是!是!臣妾认!卫美人出言不逊,臣妾气昏了头才会出脚伤人。可是臣妾也不想的,臣妾并不知道卫美人患了心悸病!臣妾若是知道,绝对不会那么做的!她做出后悔莫及的样子,转头向卫楠道歉:卫美人,上次的事,算本宫不对。可是,你不能因为记恨本宫,就联合起贞嫔来诬陷本宫啊!哎哟!律习握住眼睛,好不委屈地解释道:在下也是偶然经过,想给公主一个惊喜,哪曾想却惊吓到了公主……
做为老兵的传令官心里却暗自惊叹,这样的营地要是晚上袭营,就是千辛万苦摸过木栅,这些看似胡乱摆着的拒木鹿角也能让袭击者好好地喝上一大壶。这还是明面上的,有这么多拒木鹿角却不会设陷阱暗桩,说出去都没人信。叙平兄!曾华闻声转过来一看,原来是走过来的张寿和甘芮,在拱手作礼后,开口说话的是年长一点的张寿。
那好吧,既然你不喜欢她……凤仪做出无可奈何的表情,端璎宇满心期待地打断她的话,问道:母妃替儿臣回了这门亲事?说到这里,曾华开始杜撰起《曾叙平西域历险记》来了。幸好曾华看了不少西部历险电影和小说,加上从张寿、甘芮那里间接打听来的西域最新情况,编得还煞有其事。
皇上‘神机妙算’,臣妾还真有一桩家事要与皇上商量。凤舞吹了吹茶叶沫子,平淡开口。皇后姨母别取笑婉儿了!婉儿不过是极爱这几串玛瑙罢了。端婉红着脸解释。
渊绍将她往床上一抛,叉着腰得意洋洋道:你也怕丢脸吧?这下知道小爷的厉害没?说着如饿狼般扑身过去。有什么话就快说吧,我可没心情招待你!陆晼贞往夏语冰手边搁了一碗已经凉透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