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温先客气地敬了李势三杯,李势恭恭敬敬地接过酒来,一饮而尽,看来这胖子酒量不小。伪蜀伪蜀镇东将军李位都迎降,言成都城中仅残羸兵数千,众人大喜,故匆忙轻佻出战。势悉众迎战于成都之笮桥,接战未几,前锋不利,几溃之。参军龚护拼死督战,然无力独支,终战死。蜀军续进,矢及温马首。众惧,欲退,持马首劝温,既而传令鸣金。
昨晚,石涂、石咎两人在送走石苞之后,觉得一身轻松,在微醉之下打算找点乐子,于是带着五百亲兵四处乱窜,很快就窜到了这户在城南很显眼的庄园。好的,卢震,你去传信给甘大人,就说北原渡口收拾干净了,大队人马可以过渭水了。
综合(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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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最丰富的吕采和党彭也凝神听了一会,觉得这嗡嗡的声音很像箭矢飞来的声音,而且像数千箭矢成箭雨飞来的声音,只是一般的木杆箭是发不出这种沉闷而令人恐惧的声音。这是,外面传来的十几声惨叫让四人骤然明白了,是敌袭!有敌军夜袭马街要塞。而镇京口(今江苏镇江)的褚裒和桓温一样,都把梁州的曾华当成臂助北伐大业的一支偏师。不过褚裒比桓温更有自信,因为他是朝廷钦命的征北大将军,是名正言顺的北伐主力。而且晋国北伐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收复河洛首都,相对来说,从荆州和扬州出发要比从梁州出发在关中绕一个大圈子近得多。
桓温拜征西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封临贺郡公;加谯王南郡太守司马无忌为前将军;袁乔拜龙骧将军,封湘西伯;曾华以西征首功之臣被封临湘侯,拜镇北将军,领梁州刺史;而周抚拜镇西将军,领益州刺史;其子周楚拜鹰扬将军,领犍为太守;毛穆之拜扬威将军,领汉中太守;车胤拜威远将军、领梁州刺史长史。略知一二,曾华不由地笑了,你听说了吗?我和仇池的杨初闹翻了,正在峙兵武兴关。
西海周围及河湟地平草美,有卑禾羌、种羌等无弋爰剑支系数十部,数万人,现尽附于吐谷浑。西海以西有白兰羌,和我白马羌近支,关系密切,有众万余,据闻也屈于吐谷浑威势之下。更西处牢兰海(罗布泊,当时是一个内陆湖)至葱岭有白马羌远支和茈羌、黄牛羌,部号西夜、蒲利、依赖、无雷等,部众无数;西海以北凉州西海郡(治今内蒙古自治区西部额济纳旗)有蜡羌聚集,并连绵酒泉、祁连山,从前汉起就居于匈奴与河西之间,另成一支。向导找到之后,曾华开始做准备了。他传令各郡,开始悄悄地收购羊皮,带毛的那种。很快就收得上万张,然后命人和着棉花一起做成夹层皮袄。最后准备好炒好的小米、麦子做好干粮。
要知道,毛穆之到了武都之后,按照曾华的命令,将仇池唯一的旧正规军-一万余祁山守军,加上以前收编的一万五千武兴关守军,择优选出一万二千人,全部打乱整编,和梁州军的柳畋第一军团、徐当的第三军团和张渠的第二军团重新编成十二厢军,共三万六千余人,并包括驻扎在西城的原仇池骑兵组建的一厢骑兵。诸位将士,晋军犯境,直至成都,兵祸无情,连绵百姓,这是朕失德无能。将士们,你们的身后就是成都城,如果让晋军入据,朕失位事小,十万成都百姓将饱受蹂躏。将士们,你忍心看你们的乡亲父老遭受横祸吗?流离于战祸之中吗?说到这里,李势情不自禁地流了两滴眼泪。
一千长水军第二幢在江州开始慌乱的时候沿着甬道向下攻,杀散了已经惊慌失措的守门蜀军,瞬息之间就控制了西门。急行军是长水军的日常训练课目,在曾华的严厉监督下,已经成为飞行军了。当日从江阳急行三天三夜,狂赶了五百里山路,不但吓坏了蜀军,也把自己的友军给吓蒙了。
旁边的车胤也接口道:百山、长保,你二人跟军主情胜手足,并一同名动天下,为朝野器重,在屯中威望更是仅次军主。只有你二人督抚屯民,不但六万屯民可以安宁无恙,就是别有用心之人恐怕也要忌讳七分,无从插手。军主如此做,其实就是把命根交由你二人打理,这份情义你们还不明白吗?如此这样,我们轻兵直取成都的计策就算告破了,剩下的就是和伪蜀硬撼了,只是不知这场恶仗要打到什么时候去了,而我们又能坚持多久?说话的是参军毛穆之。
杨绪马上一哆嗦,自己才四十几,真是大好年华的时候,可珍惜自己这副肉身呢!当即不犹豫了,连忙主动交代。这刚一接战,鄯善骑兵顿时知道这一万多劫匪不是一般的劫匪。他们在急驰中搭箭张弓,兜头就是一阵急射,然后他们手里挥舞着的马刀就象大漠中的风暴一样,能让所有掠过的人和马多上一道血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