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二人僵持不下之际,徐萤弯腰将画像拾起,指着画像上女子的脸对端煜麟道:陛下您看,这画中之人除了额间这枚特别的花钿,其他并无与玥采女不同之处。再说,玥采女自三月底开始禁足至今未出,法师不可能事先见过玥采女,法师与她无冤无仇何苦陷害她呢?可见玥采女确是传说中的妖星啊!后宫之中本就少有真情,更何况是对一个半路冒出的外族女子?不是所有人都能像我和姐姐还有江姐姐这般交好的。温颦目光冷淡看着主席上贤妃强撑笑脸与熙贵嫔虚与蛇委。
不多时,前来庆贺的宾客就陆续到齐了,可是没想到其中却有一位不速之客不请自来。很早就来了哦!早到……那傻小子要替你‘清毒’的时候就在了,都快冷死我了。阿莫指了指屋顶并不怀好意地笑了。
三区(4)
桃色
小主,苏涟漪改封号的事分明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这里面怕是少不了湘贵嫔的唆摆。而选了‘舒’字,应该是澜贵嫔的杰作,这摆明了是要给咱们难堪啊!雨珠气愤地控诉道。四天前的朝见会上只允许三品以上官员和妃位嫔御列席,但是今日听戏、宴饮三品以上大员可携其家眷入宫,贵嫔以上嫔御皆可出席。
在下失礼了。私以为郡主也是后宫嫔御,又不清楚其品级,因而才一概称为‘贵人’。另外,在我们东瀛,下人不必自称‘奴婢’,恕郡主和姑娘见谅。津子才不会对除主人之外的人卑躬屈膝,更别说是自轻为奴婢。我没有故意躲着你,只是月黑风高,孤男寡女的在一块儿不太合适吧……仙渊绍被桓真的突然欺身上前吓退了几步,直到背后贴上了一棵榆树才停住。
你可看清她们跳得什么舞?吹得什么曲子?会不会是参赛要用的曲目?南宫霏急忙追问。奴、奴婢这就去!慕竹抢在所有人前面跑去了太医院,一路上她的心跳急剧得快要从喉咙窜出。来了!来了!这一刻到底还是来了!
无奈端璎瑨只有跟凤卿打了个商量:卿儿你看,我们成亲一年半却始终没有孩子,老天好不容易赐给本王一个孩子,就这么杀掉怕伤了阴鸷,对卿儿以后怀孕有所影响。不如这样,咱们把贱婢关起来待产,只要孩子一落地,为夫亲自手刃贱婢!将来孩子养在你的膝下,还可以为你‘压子’[婚后不孕或生下孩子夭折的夫妻,为了孕育孩子可以先抱养一个孩子,民间就叫做压子。传说压子的做法很灵验,过一段时间自己就能怀孕生子。实际上毫无科学根据,是一种封建迷信思想。]。你看如何?凤卿考虑了一下,觉得他的话不无道理,而且晋王府是该有个孩子了,于是勉为其难地同意了。端煜麟听了觉得十分贴切,抚掌而笑一连叫了三个好,最终端雯的封号就定为了雪凝。
今天因为公主哭闹,韩芊羽又对飞燕和乳母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最过分的是她还当着好几名下等宫女的面打了飞燕两个耳光,这让飞燕很是委屈。飞燕找了个机会躲了出来,独自一人来到了跃锦池,喂喂鱼放松心情。没事,是庄妃娘娘找我,我这不就回来了么。子墨自然不会告诉他实情。
贱人!李允熙不与金蝉在言辞上争锋,稍后的马术赛她信心十足,她一定要赢过所有人!李允熙一甩马鞭跑去了起跑线。谁说我要出席甘泉宫的生日宴会了?我这样的病弱之躯去了也是添晦气。把那条昙花纹饰绉纱披帛也给我搭上。苏涟漪不顾馥佩劝阻,依然坚持把一整套行头都穿戴好了。馥佩给她绾了惊鹄髻,苏涟漪取了一条海蓝晶石坠的银项链在脖子上比了比,随即又觉得不合适,便随手赏了馥佩:这个赏你了。你退下吧,我不叫你你不要进来了。反正她也用不到了,馥佩接过项链,千恩万谢地退了下去。
不多一会儿单枫柠来了,枫桦见了姐姐立马崩溃了,枫柠怕被人看见连忙把枫桦拽进屋里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哭成这个样子!枫桦摇着头说不出话来,只是用手指了指寝室内,枫柠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能看到床的一角,于是枫柠把枫桦按坐在椅子上亲自进屋去一探究竟。那小王便称娘娘为‘李小姐’,也请李小姐不要‘王爷’来‘王爷’去的,便称我‘公子’如何?她欲暂时摆脱身份的束缚,他又何尝不想抛去地位的羁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