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泽还想寒暄几句,卢韵之却是又行一礼坚定地答道:正是为了复仇大业。慕容师叔你怎么知道的?方清泽听到卢韵之的回答也不多辩解了,只是心中却有感而发了此问。卢韵之有些疑惑,这人所说的这些师兄他一个都没见过,而自己见过的二师兄却没有在这些名字当中,但是暂且不考虑这些,问了刚才自己想问的问题:你说能进前二十是说不定的事情,看来仁兄真的是才华横溢,敢问现在共有多少师兄?那人挠挠头,含含糊糊的说:共二十五人,其余都是即将考核之人,或者像你这样刚入门的弟子。
门外十几个官兵正在围攻石文天林倩茹夫妇二人,英子也与官兵战做一团,紧紧护卫着身后的石玉婷。石玉婷吓得脸色惨白,却不敢喊出声来,之前她一路高喊反引来了追兵,此刻虽然心惊肉跳但是却紧闭牙关,只在喉咙里发出阵阵低呜。卢韵之说着,猛然一抬手单掌挥出,一股罡风划过,不远处的一张空闲的椅子顿时碎裂开來,众人惊愕不已皆是不明卢韵之为何要这样做,段海涛却大惊失色,他第一个发现了事情的本质,错愕的问道:你怎么会用御气的,谁是你的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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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见闻侧着头眯着眼睛看向弯腰作揖的张具,想了半天说道:你是山东来的张具吧,你父亲可好?吴王可一直挂念着他老人家呢。然后回头对高怀说道:你不知道吧,小高,这位叫张具,相当年他父亲在山东经商的时候可与我前来进京的父王相遇结交,没想到今日得见,真是缘分啊。张具啊,你今日如何?张具谄媚的笑着说:托您的福,今日还算过得去。卢韵之大怒冲着石玉婷喝道:你闭嘴,她可是救了你的命。石玉婷听到卢韵之的怒吼,一下子愣住了,从小认识的卢韵之一直温文尔雅没有像是今天一样冲着自己吼过,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才好,越想越委屈顿时大珠小珠落玉盘的滴答滴答哭了起来。
朱祁镇快步走上前去,扶住了钱氏不断摸索的双手,然后把她一把搂入怀中,眼眶中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一切尽在不言之中。只听得一人大叫一声,原来是那个生性老实谨慎的老掌柜,看到自己的儿子张具被围攻,情急之下鼓起勇气闭着眼睛冲向那些守城军士,几名军士被冲撞开来,老掌柜也脚下不稳摔倒在地,高怀跑在后面,虽然他平时嘴不留德但是还是心存善念,看到这感人的一幕连忙拖开张具让他躲过一刀,然后回身去救老掌柜。
卢韵之却冷哼一声说道:我说过,陛下休要再称我御弟。既然这个皇帝做得累,为何不把皇位还给太上皇呢?自从京城大捷击败瓦剌之后,朱祁钰却不乘胜追击找瓦剌商谈迎回朱祁镇的事情,有大臣上奏接回朱祁镇的建议也被驳回,甚至被朱祁钰怒骂降官,总之一切有关朱祁镇的事情统统被雪藏。卢韵之听朱见闻说了一些朝中之事后觉得气愤异常,同姓兄弟怎么能让朱祁镇呆在瓦剌的手中,如此做来国家尊严何在,大明国威何在,兄弟情义何在?!所以听到朱祁钰此刻的诉苦反倒是讥讽起朱祁钰来。方清泽听了这番讲述顿时恍然大悟,哈哈大笑起来说道:说得好,正是历史的重演。
朱祁镇顿了顿略加思索又继续说道:元,可谓是自取灭亡,他们信奉鬼巫之术,从而寻找民间各派天地人,因为鬼巫曾说过,只有杀尽天地人,元才可传千秋流万代,于是就发生了上千天地人被屠杀的悲剧。天地人愤怒了,但是此时中正一脉的掌门人并没有像邢文一样才华横溢天资过人。他领导不了散落在全国各地的天地人,因为凡是逃过这些鞑靼人的追杀的天地人,都是此脉的绝顶高人,于是他们决定支持自己所熟悉或者喜欢的起义首领。张士诚,陈友谅,包括我们的太祖,当然支持我们太祖的正是天地人的主脉中正一脉,我们取得了胜利,建立了无比强大的大明朝。但是我们的太祖是个有先见之明的圣君,他立下祖训每代皇室继承人都必须熟知天地人的历史,为的就是防止天地人产生异心夺取我大明江山,他不断削弱着天地人的力量,包括天地人在朝中的力量,这就是为什么最后刘基(刘伯温)的失势。刘基本就是天地人放入朝中的力量,当削弱他们的权力之后,太祖皇帝还在中正一脉位于南京的房子里写上了一行字:不得谋天下,不得计皇命,不得干朝政,违者,灭九族,这一行字,在迁都之日,也派人从南京运到了北京现在他们的住所。中正一脉遵守着太祖皇帝所说的,他们本就不想干涉朝政,只是那些蒙古蛮子的屠杀才让他们反抗的,而且大明江山也有他们的一份功劳。可是太祖皇帝没想到,民间却出了一个天资高于刘基的天地人——姚广孝。而姚广孝也正与你我身上的铃铛有关系。说着朱祁镇拿出了自己怀中的铃铛,朱祁钰也掏出了怀中的一枚比朱祁镇略小一号的铃铛,两人相视而对。卢韵之一直在低头默念着什么,韩月秋侧耳倾听又望了望地上的碎草,待卢韵之语罢问道:韵之算出来了吗?卢韵之顿了顿说道:嗯,有些凶险,我们快追可能还能回转的余地。说着飞奔向门口而去,几人不甘示弱,此刻体力也都恢复的差不多了自然跟随卢韵之冲了出去。
卢韵之袖中的铁刺渐渐收了回去,卷着四人的风突然托着四人死去的身体直冲而上,强风一扭,四具已经被烧焦了的身体顿时在空中化成了粉末散碎下来,只剩下某些没烧尽的关节从空中滞留着,待到风停了与尸体的灰烬同时掉在地上,发出诡异的敲击声。天上的雷声再次大作,雷声停止之后,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顿时混沌恶鬼烟消云散,刺耳的声响也戛然而止,一时间院落之中竟然静的出奇,连一颗针掉在地上也能听得到。场中的石先生等六人突然同时发出一阵**,齐齐的倒在地上,石先生程方栋韩月秋,强忍着撑起身子盘膝打坐,口中细细的吐纳着,忍受着身体中的躁动,而谢琦谢理两兄弟和杜海则是四仰八叉的平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曲向天颤抖着说:不止如此,大军根本没有五十万,照此速度最多集结二十余万,凶多吉少了。众人一片哗然,韩月秋接言道:我算到了一个地点,蔚县就在左近,你们呢?众人纷纷点头,韩月秋看向卢韵之,卢韵之说道:我也算到蔚县,我们快去蔚县,此地不可久留,否则瓦剌的哨骑会发现我们的,到时候会引起一系列麻烦。杨准身子一滑就进了大洞之中,很快在库房的地上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也掀起了一道石板。杨准从里面钻了出来,打开了箱子,然后慢慢地拿起珠宝金银朝着地下运去,他不相信库房的大锁,他不相信看家护院的家丁,更不相信那个所谓的账房先生,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相信卢韵之,而且深信不疑,对这种莫名的信任他也深感疑惑。
卢韵之忙说道:豹子兄台最近别来无恙啊。豹子冷哼一声,态度又变的冷漠万分说道:晁老前辈是长辈,你的伯父按理我也得叫声伯父,可是你修要跟我套近乎。虽然豹子嘴上不饶人,可是通过晁刑的身份话里话外却也已经认了卢韵之这个妹夫。白勇跑到门口的时候,正好卢韵之从门内出來,白勇张口就要说,卢韵之却笑着抢先说道:肯定是个好消息,不过我算不出來是什么,这也奇怪了为何御气高深者,我也算不出呢,这不在那三倍的范畴之内啊,莫非我们本是一家。白勇兴高采烈的说道:的确是个好消息,都这时候你还顾着讨论天地人和御气师的关系,也不问问是什么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