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芝樱半信半疑地盯着白悠函看了良久。白悠函是宫人,与她无冤无仇,更没有利益纠葛,应该没有理由害她。这么看来,还是海棠的嫌疑最大!姑姑成亲,红漾前来道贺。虽说本该昨日就来讨杯喜酒喝的,但是红漾这样的身份,实在不够资格出席侯府的婚宴。所以,今天特地告了假来看姑姑!红漾高兴地拉着白悠函的手,她所流露出的喜悦是真正发自内心的。
青袖想了想,建议道:这样吧,玉兔你先领太医到客室候着;然后再去小厨房盯着给小主们熬的催产药。我先把参汤放下,一会儿过去换你?看着婷萱忍得满头大汗,钱嬷嬷拧了一把手巾替她擦汗,欣慰道:这就对了,小主得留下力气生产。待会儿青袖姑娘把参汤送来,您先喝了吊吊精神,最好在吃点东西。老奴先替您看看开了几指了?
星空(4)
黑料
端煜麟抓着碧琅的胳膊不让她离开,还想继续与她温存。两人一拉一扯间,碧琅一个挥手不小心碰倒了床边花架上的花瓶。花瓶的碎裂声尖锐刺耳,二人的动作一顿,理智瞬间回归碧琅大脑。姐姐,她们说的不就是……周沐娅发现宫人们正在谈论的是关于慕竹的秘密,险些惊呼出声,还好及时被周沐琳捂住了嘴巴。
红漾的头歪在白悠函肩上,一副潸然欲泣的模样:掌舞姑姑!红漾好生想念您!皇天不负有心人,卫玢的精心照料下,端煜麟奇迹般的起死回生!为了报答卫玢的救命之恩,端煜麟不仅赏赐了她许多金银珠宝,还抬了她做侍妾。一夜之间,卫玢从一阶寒门的医女跃居为高门大户的半个主子!直叫人欷歔世事无常。
那便恭喜胡司膳了。邹彩屏懒得与她们相争,站起身来想要回去干活。可惜她只匆匆地看过一眼婷萱的孩子,没记清楚孩子的模样。因此,她不敢确定是不是自己的记忆混淆了。
自从昨日听闻南宫霏晋封侧妃,李婀姒的心里就一直不大舒服。虽然清楚以自己的身份不该对靖王多做要求,但到底意难平。于是,昨个儿晚膳便闷闷不乐地多饮了几杯,结果醉了。这么在意,分明就是喜欢!待你长大成人,求父皇将她指给你不就得了?瞧你这点出息!璎宇半是嘲弄半是无奈地推了推弟弟。
娘娘还是不要背后议论皇后的好,这可是大不敬!在洛紫霄身边伺候的静花善意提醒。呸!狗屁的清白!你才是最阴险、最污秽的小人!冷香雪朝着邹彩屏的面门吐了一口吐沫。
盖被子的时候,碧琅的指尖不小心触碰到了皇帝的肩膀。那细微的瘙痒,不禁令端煜麟咽了咽口水。碧琅正欲离开,端煜麟不受控制地猿臂一揽,将碧琅连人带被齐齐捞入自己怀中。端坐于珠帘之后的凤舞细心观察着殿下官臣百态,一种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超然之感油然而生。凤舞惊讶地发现,她似乎越来越迷恋这种感觉了。
妙青、蒹葭,替本宫送送夫人和王妃,顺便将本宫准备的礼物给她们带上。凤舞停顿了一下,目光灼灼地盯着姜栉,提醒了一句:母亲千万别忘了替本宫向父亲带好。难道不是?端煜麟对晋王与凤家失和的风声早有耳闻,只是一直不曾确定。现在见凤舞哭得这般伤心,想必传言是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