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从慎刑司服刑回来后的邹彩屏过得十分不如意。也是,她从一司之首降级为最微末的三等宫女,能平衡得了才怪。何况,她的掌膳之位更是被十几年的对头给夺去了——司设胡枕霞平调为司膳,原掌设钟澄璧升为司设。这下好了,尚宫局四司,其中有二都掌握在对方手里了!那为何还不进去?周沐娅被冷风吹得打了一个哆嗦,她抱紧了姐姐的胳膊。
皇后娘娘手握天下权柄,有什么是能瞒过娘娘的耳目的?我劝你还是一五一十地招了吧!妙青边说边将名册展开,铺开在邹彩屏面前:你不妨好好看看,宫籍册上,你签的可是死契。晋王答允你的事情,只要娘娘不允,你也别想迈出宫门半步!不过……你若将一切都告知娘娘,娘娘明日便能放你出宫。晋王许你的条件,娘娘可再添三倍!你自己好好合计合计吧。说什么娜你!我赢得光明正大,怎么就成樱桃偏袒我了?你不服,咱们再比!不过,这次你若输了,就要答应我一件事情。石榴气不过,这小子输不起,偏还要说她和妹妹的不是。
久久(4)
一区
她将看完的一摞信件丢入火盆中焚尽,疲惫地叹着气:皇帝果然不是人人能做的。本宫只是看了一部分便觉眼花缭乱、心浮气躁了,也难为皇帝每天要批阅那么多奏折!谢娘娘恩典,奴婢自然倾尽所能替娘娘办事!不过,毕竟奴婢做宫女的时日尚短,此次又将在御前伺候,奴婢该注意哪些规矩和禁忌,还望娘娘明示。碧琅谦卑好学,这也是凤舞看中她的一个原因。
哟哟哟,娘娘瞧她,还害羞了?姜栉点了点凤卿的脸蛋,刨根问底:那你说说,晋王对你怎么个好法?凤舞也附和着母亲,让凤卿讲讲他们夫妻的闺房之乐。奴婢不敢!奴婢没想到书蛾……不,是书蝶,她会这么想不开。奴婢只不过是想给她点颜色、灭灭她的志气,奴婢并无害她性命之意啊!求娘娘恕罪!回过神的画蝶连连磕头认错。
屠罡杀猪般的惨叫:哎呦!别打了!我说的都是真的!红漾是替皇后办差的人,她不会撒谎的!臣妇记住了。臣妇告退。姜栉明白这句提醒的含义。关乎到凤家未来的抉择,她自然会提醒凤天翔慎重考虑。
从前洛紫霄心高气傲,有了儿子又晋为妃位后,便妄想与李婀姒争上一争。如今她俩同为四妃之一,地位上总算平起平坐了,但是从家世和资历上终究不如。侯爷自己去看吧,那丝巾上题了两句诗,是白姑姑亲笔给……给齐班主写的情诗!红漾羞于启齿地别过了脸。
对质什么?姚碧鸢与慕竹异口同声地问道,她们的表情看起来既疑惑又无辜。慕竹心知今天或许难逃一死了,但是她还不想那么快放弃。她要努力争取一线生机:樱贵嫔,嫔妾求您了,饶过嫔妾吧!嫔妾发誓嫔妾是清白的!只要您高抬贵手放过嫔妾,嫔妾保证拼尽全力为贵嫔找出真凶!并且,从今往后,嫔妾都听贵嫔差遣!
臣妾都已查明,从仵作对棺中的婴儿骸骨的详细检验结果来看,死婴并非皇室血脉;是有人故意用他调包了萱嫔的孩子,也就是九皇子。另外,经过慎刑司的刑讯,钱、陈二人也供认不讳,孩子就是姚夫人命其偷换的。原来,姚夫人早就知道歆嫔的孩子没了。为了帮女儿争宠,故想出了这么个‘狸猫换太子’的歪主意。凤舞罗列出一连串事实。看来有人坐不住了。凤舞将宫籍名册搁到一边,摊开的那一页上邹彩屏的名字上用朱笔画了个叉。
晚膳过后,凤舞准备起驾去昭阳殿。就在她刚要出门时,蒹葭来报说,海棠求见。她将看完的一摞信件丢入火盆中焚尽,疲惫地叹着气:皇帝果然不是人人能做的。本宫只是看了一部分便觉眼花缭乱、心浮气躁了,也难为皇帝每天要批阅那么多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