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煜麟一边一边连声叹息,好似有天大的愁苦。方达能猜透些许缘由,不禁劝慰皇帝:陛下,您前两日才着了风寒,病还没好利索就别烦心更多的事了。龙体要紧啊!霏姬客气。虽然南宫霏是靖王府后院唯一的女人,但是到底不是正室也非侧妃,还不能以王妃称之,故而只能成为姬。
陆晼贞这个贱人,哪里是什么守贞的寡妇?这分明是*的小娼妇!皇后可以不闻不问,她却不行!别说是个嫁过人的少妇,就算是未嫁的处子,以陆晼贞的出身也顶多封个美人。现在一下子成了贵人不说,还好意思选了这么个自打嘴巴的封号?当真是想被天下人耻笑么?皇上真是越年长越糊涂,她要想个办法阻止皇帝将陆晼贞带回京城。天有不测风云,没想到那一夜的放纵竟使得金灵芝珠胎暗结。怀孕后的女人开始变得焦急、贪心,金灵芝催促着国主纳她为妃,给腹中的孩子应有的身份地位。可惜露水姻缘哪比得过结发深情,更何况一个是尊贵无比的国母,一个是卑贱如泥的婢子?国主自然没有答应金灵芝的请求,并且也不允许她将怀孕的事告诉别人,尤其是不能被王后知道。而祸不单行的是,不久王后便发现了金灵芝的异样,逼问之下金灵芝迫于国主的警告只能编出了一个谎言——与相好的侍卫金思成私通怀孕。王后羞愤之下将金灵芝赶出了皇宫,而善良且不明真相的金思成接纳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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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久
智惠小心地跟在妙青身后,怯声开口:妙青姑姑,皇后娘娘怎知奴婢会来?妙青回头莞尔不语,只是将她带到了一间烛火昏昏的下人房里,而凤舞正坐在房间正中央的椅子上。谁在那里?快给本宫滚出来!金蝉大喝一声,叶薇立刻机灵地高喊着呼唤侍卫。
不过,还需才人费心帮个小忙……慕竹在周沐琳耳边窃窃私语几句,退开向她鞠躬一拜:事成之后,还望周才人遵守与奴婢的约定。虽然慕竹无意中抓住了周沐琳的把柄,但她狡猾如狐,慕竹难免担心她会出尔反尔。是啊。太后召儿臣来是想再研究一下选秀的事情吧,儿臣……凤舞话没说完便被姜枥打断。
端煜麟这边嘻嘻哈哈,妄想用轻松调笑掩盖二人之间的龃龉。可是他不知道,就在刚刚他的指尖碰到凤舞的鼻子上时,她险些恶心得吐出来!难道秦殇还要把所有事情都跟下人汇报吗?冷香的语调重重地咬在了下人二字上,子墨的神色瞬间冰冷。
话说回来,自从顺景十年选秀前夕后宫整体大封了一次,皇帝再也没有大规模晋过妃嫔们的位分。凤舞想着,既然都肯大赦宫人,对于自己的后妃,皇帝自然不能吝啬。于是,提议不如趁此机会讲妃嫔们的位分都晋一晋,也算是为这个不太喜庆的新年做了弥补。凤舞轻蔑地看着李允熙,冷哼一声:哼,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将证人带上来!
你……在皇后眼中,朕真的就那么……‘饥不择食’?端煜麟被她气笑了,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合适了。主子走了,身为奴才的妙青却没有随行,她要留下来替主子监视公主的一举一动。默默立于一旁的妙青,对于端祥和齐清茴来说无异于巨大的羞辱。
真人,我……华漫沙这次是真的遇到解不开的困难了,而整个后宫里她唯一信得过、可以商量的人也只有眼前这位高人了。华妹妹,对不住了,刚刚不小心弄脏了你的裙子。不过,我想你应该不会介意的哦?反正在她看来华扬羽已经超凡脱俗,对外界的任何事都不甚关心。
李婀姒还想一块儿跟去看看情况,却被徐萤拦了下来:淑妃,这些事不该你管,皇上叫我们先各自回宫。其实徐萤也是有些不满婀姒的主动出面,她和皇后还没说话呢,什么时候轮到她耍威风了?徐萤哪里知道,当时的婀姒不过是救人心切,怎么会有时间考虑那么多?看了看下面搬运的进程,再瞧瞧周围所剩无几的骑兵,阿莫拉起子墨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带她迅速向山谷中移动:走,我要带着你和主子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