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误会了,本宫没这个意思。罢了,还是先听听太医怎么说吧。凤舞知道端璎庭一定是以为自己在害他,她也不急着辩解。索性先叫来太医问清楚皇帝的情况。方达总算千辛万苦地把孩子安全送到了皇帝手中,端煜麟将受了惊吓号啕大哭的孩子放在姚婷萱身边。
容哀家想想……姜枥沉思了一阵,想起来貌似还真有这么个人选:哀家有一位远堂亲戚,他家的孙女今年刚好及笄了。只不过……姜枥欲言又止。皇上今儿精神不错,早早就起身了,还吃下一整碗鲍鱼鱼翅粥?看样子再过不久皇上就能康复了,臣妾先恭喜皇上了。凤舞走过去将几本折子递给端煜麟,瞧着他的精神头挺足,估计自己看不成问题。
成色(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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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碧鸢被蒙着眼睛推搡着踉跄几步,跌在王芝樱脚下,整个人已经抖成了筛糠。姚碧鸢就那样大喇喇地躺在门边,一推开门便能看见她瘫仰在地的身子,以及她裙底的一小片血污。
你快继续说下去,本宫恕你无罪;否则,本宫便禀告皇后娘娘,拖你去慎刑司审问!王芝樱不停地恐吓,周沐琳本来就是想找个台阶,也没当真。倒是把不经事的沐娅吓得够呛,死死扯住姐姐的衣角不肯松开。回到凤梧宫的凤舞心情尚佳,她如今只需再散播些谣言,便可坐享其成了。相信用不了多久,某些风言风语就会成为压死晋王的最后一根稻草。
可是白悠函又不明白了,她成亲,红漾高兴个什么劲儿?她可不相信红漾是替她开心,况且这桩婚事真的没什么好值得开心的。凤舞驱赶似的摆了摆手,欲扫空一腔愁绪:算了算了,不提这些烦心事儿。你跟本宫说说,最近皇上那边儿有什么新情况吗?皇帝突然放了方达的假,这点太过反常了。不光凤舞这么认为,妙青亦觉得其中另有隐情。
他是母妃的心腹,我也得卖他几分薄面……诶,你别扯开话题,我有正事问你!经璎平一打岔,他险些忘了正经事:你是故意把乳母和小太监都支开的吧?你到底在寻找什么人啊?你懂什么?本王还不是着急么?端璎瑨气呼呼地坐了下来,端起桌上的已经凉透了的水一饮而尽。
皇帝很看重仙家操办的满月宴,碍于自己身体不便,于是派几个儿子替父前去恭贺慰问。偏殿的冰用的差不多了,书蝶正打算去御膳房再取些冰块来。想来这等粗活原本是不需要她做的,但是自从那年被皇后逼问招出了公主的秘密之后,端祥就不再像从前一样信任她了。她的近侍地位也被同期入宫、一直伺候在公主身边的画蝶所取代,现在的书蝶已经沦为了二等宫女。
不说!不说!奴婢保证不说!奴婢也怕惹麻烦呀!奴婢只说把贺礼送到了,绝口不提侯爷和夫人吵架的事!红漾竖起三根手指郑重赌誓,但是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她即便不提屠罡失手打死白悠函的事,但是故意挑唆二人争吵她是不能不说的,毕竟她此番的任务就是如此啊。海棠啊……就是那个句丽舞女?一张媚态横生的脸,再配上一副惹人遐想的身材,哪个男人能把持得住?不过好在她地位卑贱,皇上也不会允许她生下孩子,洛紫霄并不担心。
此时,仵作和太医已经对两具尸体检查完毕,结果不出众人所料,确系中毒身亡。无妨!反正她也不在乎秀女的出身,低微些也好,至少不容易自恃甚高、惹是生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