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会谈中,曾华主要是同卡普南达和阿迭多进行谈判,普西多尔在这个时候反而成了一个旁观者。不过这位波斯帝国的外务大臣利用他高超的手腕。终于从天竺人和北府人那里搞清楚了在东边的天竺发生了什么状况。哪一天我要是也能如将军一样,与这些北府名将并立,我这一辈子就没有白活。郭淮在那里自言自语道。
凉州路边整齐的农田和广袤的牧场,青色的麦苗和洁白的羊群,都让巴拉米扬等人看得如痴如醉,还有那时不时飘过来的悠扬牧歌。在阳光和春风中轻轻叙述着牧民的幸福和快乐,让巴拉米扬等人听得热泪盈眶,许久才回过神来对曾华说道:我们匈奴人西迁了数百年。梦中最幸福快乐的生活也不及这十分之一。曾华和张寿谈地是儿女事情。他和张寿、甘是结义兄弟,自然愿意结成儿女亲家,只是想和曾华结成儿女亲家有不少人。车胤、毛穆之、王猛、拓跋什翼健等等都排着队呢。虽然曾华地儿女不少,但是分下来就不够了。当然,做为结义兄弟,曾华愿意给张、甘两人提供一定地优先权。
久久(4)
五月天
尹家以礼教传家,从小受到良好教育和熏陶的尹慎很快就适应了北府的教育。县学,郡学,尹慎总是成绩优异。去年秋天。尹慎便在凉州州考中名列甲等第二名。有幸成为能到长安参加联考地举人。好了,现在说第三件事情。既然许谦提出了意见,接下来就是讨论细则,那是三省的事情了,与许谦没有什么关系了,于是曾华开始说第三件事情。
百山,你可要你家韬儿手脚快些。我可跟你明说了,甘的小子甘棠和景略先生的二子王休分别看上了这两个小丫头,没事就借口到我府上书馆借阅书籍,实际上是围着那两丫头转。甘棠这小子我知道,跟长保一样的风流种子,却更机灵,一肚子的花主意。王休这小子怎么也开窍呢了,景略先生应该没这些家教呀。这件事情虽然不是北府立府以来最严重地灾难,但却是影响很大地一次灾难。汛期过后,《州政报》。《民报》,还有临近的《冀州政报》,《豫州政报》,《青州政报》纷纷报导了这一事件,军民百姓议论纷纷,矛头直指该地的地方官员。
了,而且去年播种的冬麦也开始收获了。面对这一收,河中地区的百姓不管是北府人还是原居民,都是喜气洋洋,整日在热火朝天的劳作中享受着收获的喜悦。连曾华也跟着没有心思与普西多尔和卡普南达进行会谈,也是整日里奔波在城外的田野里,似乎宁愿看黄灿灿的麦子也不愿意看卡普南达那副苦瓜脸和普西多尔那张天塌下来也不会变色的菜瓜脸。薄罗城被攻陷,给迦托里亚城里的卡普南达国王及数万贵霜军队以沉重地打击,他们最后在孤立无援的情况下选择了投降。卡普南达交出了象征自己权力地王冠和宝刀之后,却得到了曹延的热情招待,并得知了那支神秘的北府军队是如何出现在自己的身后。
曾华脱下沉重的头盔,觉得视线一下子变得开阔起来,似乎能将整个世界都看得清清楚楚,他深深地吐了一口气,慢慢地感受战场上恢复过来的宁静,只是天空不再那么湛蓝了,因为冲天腾起的黑烟弥漫在空中,连太阳都变得有些昏黄。曾华刚一坐定,旁边站立的护卫便忙开了,他们有的在勒紧马甲上的皮带,给马臀后面插上两面火红的寄旗;有的就给曾华递上板甲,给他马鞍边挂上长刀。曾华将板甲穿戴好之后接过一名护卫递过来的红色布袍,然后从头上笼在身上,火红色的外套在钢甲上飞舞,如同一团熊熊的烈火,而身边的邓遐、张带着探取军也披上了红袍,只见中军变成了火红的海洋。
曾华和王猛等人站在太原王府门口,静静地看着慕容肃,而两边汹涌地涌入上千的北府白甲军,他们在邓遐、赵复的带领下像潮水一样布满整个太原王府,他们的脚步将踏遍王府的每一个角落,他们的目光将和他们手里的钢刀长矛一样锐利,注视着这里的一举一动。而王府外面还有上千白甲军,将这里包围得水泄不通。曾华连忙蹲了下来,左右手一边抱住一个,听着两人奶声奶气的哭声,连忙安慰道:不要哭,我马上去找妈妈回来。
咸安元年春三年,曾华、王猛、朴三家人在威海过了一个不同寻常的新年,而曾华也终于过上了梦寐以求的富人生活,那就是搭乘近海舰队的三级战艇出海钓鱼。原本韩休准备派出自己的旗舰,一艘一级战艇。河中诸国不知道北府实际上还是晋室下面地一个藩属,他们一直把这个强势地政权当成遥远东方一个新崛起地朝代,称其为奇怪的北府国。这一次,一向强势的北府国也一如既往地展示它的强势。随着宣战书的到来,众多的北府商人迅速离开了河中诸城国。各城国也没有为难这些商人,因为他们还不明白宣战书中康居国指的是药杀水以北地康居旧地呢还是中游的者舌城新康居国,而且更不明白这康居国盟友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
顾原等人将尹慎送到南城的凉州同乡馆,再约好明日相聚的地点和时间,然后匆匆奔东城而去,或者投亲友,或者住驿馆去了。是啊。人都是贪婪的。只有对财富的贪婪才会让人保持永远的热情和动力。在曾华所知道的历史上,正是对金银、香料等财富的追求,西方国家才会开创大航海时代,引发出工业大革命,最后完成欧美等国家的飞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