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也莫把我列阳的兵士想得太过不济。我们北荒的男儿,可都是暴风冰雪里磨练出来的勇士!单打独斗或许拼不过神族中的高手,但在战场上,未必就处于下风!那朝炎大王子的诡计用过了一次,难不成还敢再来一次?就算他没被自家老子弄死,我们也不会惧他……青灵想了想,说:以氾叶如今的国力,肯定不敢跟朝炎硬碰硬。所以就算他们有心作梗,也会先放行,等朝炎大军驻进氾叶之后,再想办法阻碍战事的进行,看禺中能否找出和平解决困境的办法。
洛尧猜想,青灵是因为心虚而躲了起来,所以还特意做了个傀儡替她遮掩,可万万没有想到,她竟然躲进了迷谷甘渊的禁地。青灵见大势已去,再躲闪逃避只能更让人起疑,遂挥手撤去了幻容,强笑着招呼道:方山公子,慕晗。
成色(4)
成色
青灵从未见过阿婧如此,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她从小在一群师兄身边长大,并不缺少兄妹般的手足关爱。然而此刻带着脂粉香气的柔软身躯贴着自己,乞求安慰似的倾诉着少女心事,却是种不曾体会过的姐妹之情。纤纤穿着一身低胸的纱裙,步态摇曳却快速。跟在她身后的,是百里凝烟,久叶和念萤。
皞帝一直听得很专注,指尖轻抚着手中茶杯的杯沿,面上依旧喜怒不形于色。因为是那位野心勃勃的皞帝的女儿,所以师父才总觉得自己浮躁,有什么争强好胜的戾气;
娇语轻转,一袭熟悉的婀娜身影正徐徐站起,朝自己的方向转过身来。淳于琰咧了咧嘴,转身朝外走,踏出几步后又扭过头来,喂,小美人!
青灵反应过来,脸颊中立即蔓开了红晕,支支吾吾地说:看……我没看!眼下阿婧再提及此事,皞帝微微哼了声,将手中战报掷到案上,区区妇人之词,亦想要撼动国之根本?禺中连番闹出那许多的乱子,她若真当自己是朝炎的帝姬,一早就不该作壁上观。
皞帝刚端起茶盏,闻言复又放回到案上,胡闹!你一个女儿家,去战场做什么?洛尧感觉到两道刀锋似的目光割着自己的后背,却也无暇顾及,对久叶和念萤低声交待事宜。
青灵听出他的推脱之意,并不急着紧逼,放下酒盏道:大人言之有理。只是息将军向来无心政务,两位族长又各自有族亲子弟要照拂,最后能给这些寒门士卒机会的,恐怕也只有大人一人而已。青灵辨不清此刻心中倒底是怎样的一种滋味。她紧紧抿着嘴唇,努力平复心绪,寂然无声。
密室不大,封闭的空间自然而然地给人一种紧压感。青灵打开海蚌灯盏,蚌珠柔和的银光立刻渲泄而出,将两人的身影拉伸投映到光滑的石壁上。青灵从未见过阿婧如此,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她从小在一群师兄身边长大,并不缺少兄妹般的手足关爱。然而此刻带着脂粉香气的柔软身躯贴着自己,乞求安慰似的倾诉着少女心事,却是种不曾体会过的姐妹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