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真相可想而知,孟兮若无意中撞破了邵飞絮的秘密,逃跑时又弄出了响动被发现了,结果自然是被小厦子和芙蓉合力逮住。小厦子死死抱住孟兮若拖进假山群,而芙蓉用沾透水的丝帕覆在她脸上使其窒息而死。尸体就由小厦子一直守着到了夜里,而邵飞絮立刻带着芙蓉往漪澜殿附近走去,果不其然碰见了外出散步的沈潇湘,她便故意找茬与沈潇湘一番斗嘴,待大家都已就寝后再由小厦子偷偷将尸体运到幽月湖投入湖中假装溺死。这个杀人手法虽简单却极有效,尸体泡了三天很难推测出真正的死因和死亡时间,即便仵作能推测出,这个时间段里她也正与死对头沈潇湘吵架呢,届时邵飞絮可以利用沈潇湘的证词制造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巧妙地洗脱嫌疑。若真是这样,本宫不能放任不理,本宫会将实情告知皇后和皇上。难为淳嫔还时刻惦记着羽嫔的孩子,可见你是真心爱护那孩子。可怜天下父母心,她不信韩芊羽就没有半点舐犊之情。
玉子韬酒喝多了话也多了起来:高兄,你知道吗?去年南方旱灾我军赈灾银款被劫这事儿,你还记得吧?无妨,身体不适就养着吧。听公主说话声音中气十足,想必也没什么大碍,应该很快就能痊愈。回宫后欢迎公主常来本宫的翩香殿做客……啊,本宫失言了!忘了公主下个月就要回国了,以后少有机会再能见面了呢!不过,说不定下届万朝会时公主还能再次光临。万朝会五年一届,金蝉在此期间若是出阁便没机会再出使;可是听李允熙话里的意思,似乎是在诅咒金蝉五年后依然待字闺中。
精品(4)
福利
显然九岁的皇帝和一岁的皇后都是身不由己的,因为淮朝当时的朝政已经掌握在冯锦繁之父镇南王手中了。他罔顾人伦地把自己刚满周岁的幼*女嫁给年幼的皇帝侄子,目的就是可以顺理成章地把持朝纲,并伺机谋朝篡位。一来帝后年纪尚小便于控制;二来即便短时间内无法成功夺位,帝后是近亲不宜相好,这样便可以确保冯子晔生不出嫡子;三来后宫掌握在自家女儿手中,完全可以无声无息断绝冯子晔的子嗣,最终无后的冯子晔也只能让位于镇南王一脉。很好。回去告诉李健,悄悄增派些人手,务必将人给朕看好了!尤其是他们领头的那个鬼冢,朕还留着他有用。端煜麟再三嘱咐不要出现纰漏。
如果还能有机会的话……如果有一个能让他带着她一同策马奔腾于雪山脚下、芳域谷间的机会,他必万死不辞。不愿想这些缥缈伤感的假设,他还有必要替沁心向律昂道谢:沁心的事,我很感激你。谢谢你的坦诚不讳。你呀,真是个小孩子!海棠点了点新橙的鼻尖宠溺道。海棠虽然也还不满十六岁,但却是这群女孩子里最成熟的一个。
行到半路,突然从迎面跑来一个宫女。她跑得太急,一不小心被石砖的棱角绊了个跟头,手中捧着的瓦罐也随之碎裂两瓣,里面的金色的糖浆缓缓流出,周围的空气里顿时飘满金桂香甜。嗯,不错。朕怎么觉得这味道颇为熟悉,好像是出自云霞殿的手艺?端煜麟确定他曾经吃过这个味道。
慕竹摇摇头叹了口气道:不但没好转,反而越来越重了。我真怕……她既怕淑妃熬不住殁了,好不容易熬成了四妃之一的近侍,若是淑妃的位置换了人坐,她这个近侍肯定也会被换掉,届时她的前途堪忧;又担心淑妃若是一直就这么不死不活拖着,她也会一辈子困在这个被病气、药味充斥的宫殿里孤独终老,她现在俨然陷入了两难之地。她不知该何去何从……但是这些想法她通通不敢宣之于口。不过慕竹这女人也是不简单,主子还是防备着些好。冰荷对慕竹的厌恶溢于言表。
皇帝与熙贵嫔有说有笑,可李婀姒却懒得看他们做戏,于是上前请辞道:皇上,臣妾不胜酒力有些醉了,想先行回营帐休息。哎呀,你真烦!我就是随便说说,你还当真了?你看我们总共也见过几次面,相互之间也不了解,也没什么感情基础嘛!这样草率的成亲不太好吧?子墨懒得敷衍他。
子墨很感激他的关心,于是便如他所愿问候他一下:那仙……将军这几个月来过得好吗?郑姬夜也不管无瑕,自己跪在佛像前祝祷、点香。慕竹却不像郑姬夜这般好脾气,对佛不佛、道不道的无瑕嗤之以鼻。当初先帝给安了道姑的身份是因为无须剃度方便以后还俗,实际上法华殿供奉的都是佛教尊神。这个无瑕就更特立独行了,居然佛道兼修,只要是她感兴趣的,也不管是否冲撞一并修习。慕竹离得近了,听清无瑕口中念的是《三归五戒慈心厌离功德经》[佛家经典著作之一。收入乾隆大藏经小乘阿含部。],道姑参禅?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回到水色的香闺,二人自是一番恩爱缠绵。过后水色伏在方贺秋胸前,不时剥一颗葡萄喂入他口中,渐渐地却发现他似有心事,神思总是不经意地就溜远了。端璎瑨没想到皇帝会如此重视这个孩子,他与凤卿都喜不自胜,期待并紧锣密鼓地准备着三日后的典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