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军之中虽有不少人知道中正一脉有御雷御风的神通,但从未见过天降彩雷,只见雷前的卢韵之长衣飘飘如同仙人一般,蒙军和汉军都是经历过生死的铁血男儿,对待再强大的敌人也无所畏惧,但是现在发生的一切是他们无法理解的景象,故而已有不少人跪拜在地,把飘在空中的梦魇敬若神明,磕头祷告一时间竟无人恋战,卢韵之悲伤的望着天空,身形萧瑟好似一只受伤的孤狼一般,他暗暗想到:老天爷,你为何要这么戏弄我,让我失而复得,却又得而复失,如此大喜大悲怎叫我受得住,难道就不能让我过几天安生的日子吗,沒错,我爱的只有杨郗雨,可是英子和石玉婷也是我的妻子,是我的家人,谁也不能把她们夺走,不,我不能责怪你天,因为我就是天,就按照我的处事法则,去完结这段懊糟的感情吧,
牢房的地面十分肮脏,不过对于在这里生活了许久的程方栋來说早就习以为常了,程方栋揉身上前却感到腹部一痛,低头看去不知道何时凭空冒出來一柄气化而成的剑,抵住了他的肚子,程方栋急急往后退去,那剑也紧追之上,把程方栋牢牢地抵在了墙上,动也动不得跑也跑不了,不用御气而成的剑动手,只要它保持这个位置,程方栋稍一动就会被自己的动作开肠破肚,前去救援九江府的路线不用确定了,当时他们想要伏击白勇朱见闻回救的路线就是最近的,所以大军沿着这条道路急速前进,殊不知这是一条不归的死亡之路,报应轮回屡试不爽,
午夜(4)
四区
一员大腹便便但是阳刚之气颇浓的武将抱拳道:自然不如石小将军英明神武,这等计谋我想也是将军提点给统王的吧。我要去杀了那个倚门卖笑的贱货,给脸不要脸,看我哥现如今被她伤的,再这么下去人都垮了。谭清冷冰冰的说道,她毁掉的半张脸好了许多,但是盛怒之下,透过头发的遮挡还是看得出來已经红的吓人,看來已是怒不可遏,
少年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來,摆摆手走开了,远处围观的群众连忙让开一条路,好似看怪物一样看着少年,同时也打量着卢韵之,原來这就是传说中只手遮天的九千岁,据说还有两个如花似玉貌若天仙的妻子,男人们羡慕嫉妒,女人们两眼春光,只有杨郗雨看着少年离去的身影轻轻吟道: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大军尊令撤退了,朱祁镶望着城下准备缓缓撤退的大军,并且清楚地听到了明军信使对九江叛军的喊话,朱祁镶明白自己是最后的筹码,终究叛军是不会放过自己的,最多是把自己的妾室儿子和朱见闻的夫人放了,横竖都是一个死,那就不如用自己的死來点醒朱见闻吧,让自己的儿子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政客,
卢韵之站在亭子山上,他沒有像甄玲丹那样阵前指挥,反倒是从容不迫的坐在那里抚琴喝茶,他弹的琴曲是《将军令》,琴声由悠扬变得激昂,他御气传音,声音响天彻地,己方军士斗志昂扬,敌军则是一脸死灰,这次轮到他们中伏了,曹吉祥面部肌肉抽动了一下,显然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张易容的脸皮有些僵硬了,让曹吉祥看起來比实际年龄更大了一些,
闪电照着地下劈去,穿透土地炸的地面是尘土飞扬,不光卢韵之和孟和,两边的士兵也全看愣了,刚才还是一个仙人,怎么现在成了被雷劈的了呢,卢韵之喃喃道:这家伙到底做了些什么,这是遭天谴了还是什么,怎么让雷追着劈呢。说话间心中暗自略惊,莫非梦魇沒有恢复,成了不该出现的非凡之物所以遭了天谴,就在刚要跳起的时候,却感到九股巨大的罡气迎着自己打來,而且把自己的退路全部封上了,龙清泉想去拿刚才丢弃的长剑却已感到來不及了,只能挥拳相迎,与罡气对撞到一起,龙清泉侧目看去,这是一个九只蛇头的怪物,长得很是恶心,九只蛇头不停地喷着罡气,并且发出阵阵婴儿的啼哭之声,但声音毫无生气反倒是有些阴寒,让人听了毛骨悚然说不尽的不舒服,
此刻的谭清听到了外面的喧闹,顿时有些心神不宁,仡俫弄布低喝一声,谭清只能静下心來,两人守着一个赤身**之人,蛊虫在他身边飞舞,竟伴随着谭清口中念念有词按着一定的顺序转动,而玄蜂正悬在那人头上方,蒲牢在谭清和仡俫弄布身边游走,好似如临大敌一般护卫着谭清二人,那人坐在阵中的人正是卢韵之,第三层就是现在所做的,乃是化虚为实,分离两者,再度融为一体,实则虚虚则实,实乃真正的无形,顾名思义,也就是把梦魇彻彻底底的变成人,只是这个人体是另外一个卢韵之,而且他的身体与卢韵之又相融之处,也就是说两个活生生的人依然可以重叠在一起,
正说话间,豹子陆九刚谭清等人走了进來,谭清满脸愤恨之色,显然是听到了英子的话,侧头看了看躺在床上面色惨白的卢韵之,用了咬住下唇一声不吭转头就去,杨郗雨赶忙伸手拉住她问道:你干什么去。甄玲丹瘫倒在地,大口的喘息着,收拢着四肢平复心跳,怕一个不留神浑身失力屎尿全出,那丢人可就丢大发了,
燕北也不客气继续讲道:军人治国不可取,因为他们文化较低不懂得怎么治理天下,同样文人治国也不能要,宋朝重文轻武就是个例子,到最后连国都亡了,治国之策需文武并济,各自发挥所长共同治理,这样一來就需要强大的行政制度和监察制度同时并行,各司部之间互相制约,共同行事方能开创出一番盛世,现如今国家虽然有些混乱,但是总体的发展还是好的,经过于大人的治理和您现在的实际统治,我大明已经蒸蒸日上,那不是因为你们总揽大权做得对,而是因为你们两人恰恰都是文韬武略博古通今之士,我们设想一下,若不是你们这般人存在,换做了一个碌碌无为之人,恰又手握重权,那岂不是天下的祸害,人民的不幸。这什么这,我给你说完你就不觉得我说的唐突了。卢韵之笑道,朱见闻这才面色一缓知道卢韵之这是有后话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