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老王,就算是有异心也不用这么着急呀!虽然桓大人已经回江陵了,但是大军却还没有动,这么急就跳出来了。如果我不利用他们好好做场戏,我怎么对得起他们的一片苦心呢?说罢,曾华仰首大笑起来。王鸾似乎看出了石遵的心思,开口道:光是武兴公一人出兵平定关陇恐怕独力难支。义阳王殿下才干出众,堪当大任,而且以前也出镇过关右,应该很熟悉那里的情况,不如请他为主帅,武兴公为辅,定能收复关右。
杨绪一听,卷着舌头说道:我家大王说了,这次朝廷一定要给个使持节、征南将军、雍州刺史、仇池公的官职,否则我仇池上下绝不答应。徐当带着前锋营,稍事休息了一下,然后急行了三十里山路,在入夜时赶到北原南岸渡口。蹲了半夜之后,在黎明前又是梁州军惯用的夜袭,杀散了南岸三百余守军,再抢过桥,再攻占了北岸桥头,厮杀半个多时辰,全歼北岸三百余守军。
伊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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笮朴接过侦骑处探子递过来的布绢,展开一看,不由眼睛一亮,然后一边呈给曾华一边说道:石虎已经死了!当即也不犹豫,扬身站了起来,边取弓边下令道:元庆和我弓箭掩护,长军,给我把门劈开!兄弟们,今天要不全死在这里!要不冲进武都城!
当晋军西征,攻占成都之后,做为弱势群体的蔺、谢两家看到了机会,顺势而出,率先向留守成都的曾华献诚,企图重振世家雄风。笮朴对碎奚这五千部下那是相当的熟悉,自然知道那些是即熟悉沙州路途情况的,又被吐谷浑贵族们欺压地很过分的,而且笮朴还选了选,从中选出大约六十余在西海、河湟甚至白兰羌都有一定影响力的人。这个结果让曾华对笮朴的远谋见识和心思缜密又提升了一个层次。
北边是西汉水,多是氐人,还有一部分白水羌。南边是白水江,居住着白水羌。我们刚好在他们中间。姜楠指着左右两根线条说道,我们前面就是孔函谷,已经快到宕昌羌的地盘了,明天我们就该掉头向北了。石苞的话说得很有意思,自己在关中治得路不拾遗,百姓对自己感激都来不及,怎么会起来作乱呢?如果真的有人起来作乱,那意味着是留守长安那些人的责任,因为他们都不是能吏。
曾华看到了杨绪的疑惑,微笑道:符惕兄,不必顾虑。这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现在这个时候正是换人的大好时机。再说了,这武都城可是有不少人知道昨晚的真相,也知道你是昨夜的首功之人。我们不可能把这团火包住多久,我们还处于险境之中,随时都可能有危险。大胆,见了大人如何还不下跪!看到郑具半天没有反应,笮朴赶紧喝了一声。他认识这位老先生,很是佩服他的道德文章,可不希望因为不跪而被杀人如麻的曾华砍了头。
听到这里,一直默然倾听的毛穆之说道:大人说的极有道理。此次入关中我们可以装作乘乱入关中捞油水。只要把握好不把战事扩大,离长安一定路程,我们就不用担心石苞上表邺城索要援兵。时间过得很快,很快到了二月中旬,血光之夜已经过去半个月了。正当曾华训练军士,安排家眷时,杨绪兴冲冲地跑来告诉曾华,说这武都城上下和武都、阴平两郡的要害位置都已经换上了自己人了。
一共是十四条粗绳,每根都有三寸(按照当时的尺寸大约有7.35厘米)粗,由上百根细麻绳绞汇而成,长数里,贯穿大将南北。前面十二条粗绳专门帮助军士泅游过江,下面一条则是专门用于渔舟来回运载兵器铠甲,最后两条则在最下游,上面挂有渔网,共两层,防泅游军士体力不支,掉落下来,以备万一。由于晋军自己也损失不小,而且人人都杀得精疲力竭,所以甘芮也不敢乘胜追击。
曾华转过头来,盯着六千俘虏,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昨晚谁来过陈府?而坐在郑具对面的笮朴心里却是另一番心思。他原来是一位熟读诗书经义的才子,但是再高的学问在乱世中也无济于事。在经历了家破人亡的痛苦之后,他开始已经没有郑具身上的那种理想主义,他已经明白这个世界的残酷,也明白该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如何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