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白勇和甄玲丹这东西两路大军就打的更加多姿多彩了一些,白勇自然不用说,攻占了朝鲜,然后借着高丽人因为虚荣所传递出來的错误信息,趁东路蒙古军沒准备好的时候,快速奔袭直捣黄龙,朱祁镶拍桌而起,骂道:见闻,休得胡言乱语。转头又对美妇人吼道:你退下吧。美妇人本來听到朱祁镶训斥朱见闻得意极了,沒想到朱祁镶各打五十大板,也冲自己吼叫并且把她撵出大帐,一时间想要争辩什么,却见朱祁镶目露凶光低声说道:滚。
你他妈给我闭嘴。还原居楼上的窗户打开了,露出一张消瘦的面容,还带着两个镜片,市面上行走的人都知道这幅尊荣和那副眼镜除了董德别无他人,董德从楼上一跃而下,走到卢韵之面前抱拳叫道:主公,属下來迟请恕罪。忍,现在就是看谁先撑不住,卢韵之沒有时间了,孟和也必须做出决断,今天必然要分出胜负,成败不光是看谁能撑住,还要看两方将领谁能忍住,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族人士兵血溅倒地,看着一个个精壮男儿身首分离,却不能有一丝的心慈手软,今日谁忍不住这种煎熬,谁就要先输了,
天美(4)
吃瓜
朱祁钰和朱祁镇两人聊了一会,只谈风月不谈国事,聊了足足半个时辰,朱祁钰隐隐又有了一些头疼,朱祁镇让他早些休息,于是和卢韵之起身告辞,卢韵之刚走出两步,朱祁钰躺在床上,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问道:卢先生,若是当年我沒有和于谦对中正一脉下手,是不是我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小和尚从旁边的桌子上拿來一个粗碗,用一块布擦了擦,乘上了一碗粥,然后又拿了一个馒头,撇着下巴示意着不远处说道:施主去那边吃吧,那里还有咸菜,是我们红螺寺腌制的,也是免费供应。
韩明浍也不顾什么君臣之礼了抓住李瑈的手说道:我们君臣二人自靖难之后,共同进退,亦师亦友亦君亦臣,我只希望你能活下去。说完韩明浍大叫一声:來人,护送陛下冲出京城。两旁侍卫架起李瑈就要走,也不顾李瑈的反抗,拖着就往宫外撤去,疯狂逃命的士兵被炸成了碎片,或者被飞行的铁片击中倒地不起,在老兵的带领下还是有不少人从一个坑洞跃入另一个新炸出的坑洞,可这条定律此刻并不是那么好用了,却也难能可贵的保住了一部分人的性命,之所以不太好用那是因为火炮的数量实在太多了,简直是覆盖式的轰炸,哪里容得他们來回跳跃,
说起來齐木德也算是死里逃生,当年行刺孟和都已成功了,未曾想到瓦剌失控,各部无法统一协调,鬼巫也四分五裂互相不服气,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想,瓦剌乱了,卢韵之当年与孟和商议的南进的计划也落空了,这可美了齐木德,齐木德和于谦早就勾结到了一起,瓦剌当年与于谦率领的一言十提兼合作的时候,就是齐木德负责联络的,可以说齐木德是鬼巫和于谦的双面内奸,渴,饿,马儿杀了不少,肉可以吃了充饥,但是放不住啊,这天就算埋到土里也就能保存个三四日,至于囊饼早就吃光了,水袋里也空空如也,就算是满的也不过是马血罢了,百姓们以为只要逃到都城就有救了,所以并未带许多干粮,可怎想到现在被拒之门外落个如此下场,
卢韵之漫步在城墙之上拍了拍背对着他的方清泽,方清泽宽大的身躯一震,显然是吓了一跳,声音有些发颤的说道:三弟,你走路怎么沒声音,吓死我了。大军过处虽然都尽量保持着安静,不过光战马走蹄的声音就嘈杂不堪,现在又沒有整队肃列,自然声音更加响,但是晁刑还是听到了远方的声响,忙说道:东边有百余人奔來,不过他们行进的不快,我想可能是押运什么东西吧。
王雨露回來了,他在龙掌门送去解药之前就医治好了石玉婷,故而得意洋洋,沒有什么比医术高于别人更令他兴奋的了,大战在即王雨露和阿荣作为卢韵之的爱将,自然赶回來相助,而石玉婷也需要熟人劝解,英子和杨郗雨不太合适,毕竟都是卢韵之的妻室,万一石玉婷多想了反而适得其反,况且一旦开战,万一两人路上被俘沦为人质,那就更加不妙了,怎么,你们认识。英子有些诧异的问道,杨郗雨瘪起小嘴坏笑两声说道:这位应该就是龙掌门的公子龙清泉,小女子杨郗雨给龙少侠有礼了。
龙清泉脸上一红,显然是有些挂不住了,上次被孟和大败记忆犹新,今日守着他人提起,龙清泉不禁怒吼一声,引得齐木德和乞颜哈哈大笑起來,阿荣对王雨露坏坏的说道:你别高兴地过头了,让主公误会了孩子的由來你小子可得被砍头。此言一出,王雨露大惊失色不敢再得意忘形,不过后來王雨露有坦然了,依然我行我素,阿荣问其缘由王雨露淡淡的答道:怕什么,当时我在给大夫人英子看病呢,就算不是主公的那也不可能是我的。
三天后,卢韵之回到了中正一脉大院之中,沒有人知道他这三天去了哪里,他绕着院落走了一圈,点了点头尤为满意,隐部的防卫工作做得十分到位,就算是现在的卢韵之也很难迅速攻入中正一脉大院之中,其次如此大的连营自然给人以压迫感,火攻不走奏效后一般人想到的就是找到门或者薄弱点撞毁它,可是朱见闻也早有防备,这一切都是徒劳的,穷急生疯,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犹如虎狼一样的蒙古战士,他们用马刀疯狂的砍着木寨的木墙,即使这些木头上附着了沙子,即使他们之间的缝隙中灌上了糯米石灰,但它们依然是木头,只要是木头就会被利器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