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芝樱并不回答,只拖起她的手便往殿外拉:装什么糊涂,给本宫报信的不就是你?想不到歆嫔也恨竹美人恨得紧呐!这份落井下石的心思藏得够深啊!屠罡一听闻还涉及到皇后,态度登时软了下来,抓着红漾的手也松开了。立马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姑娘别恼啊!只要你答应不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本侯也不为难于你。
一个叫翠儿的宫女从邹彩屏的枕头里搜出了两枚大银锭,每个足足有二十两!她连忙拿着赃物跑到胡枕霞跟前:姑姑您看,邹彩屏怎么会有这么多银子?翠儿是胡枕霞的狗腿子,她自然知道主子来此的目的并非是寻什么手链,而就是要找这些银钱。好你个烂货,敢情早就给老子戴了绿帽子了!屠罡气急败坏,怎么都觉得自己头顶绿油油的一片!
天美(4)
黑料
王爷说,将来可以为郡主选一个出色的郡马,让他们一同接管王府,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反正闵王府就若珍一个孩子,她倒是不介意把家产都留给丈夫唯一的血脉。是公主殿里的冰用完了?刚好娘娘吩咐我去御膳房看看分给各宫的绿豆汤准备得如何了,一起走吧。妙青自然地招呼书蝶同行,书蝶恭敬不如从命。
气氛着实尴尬得凝滞了一瞬,很快周沐琳就不得不厚着脸皮打破僵局:瞧贵嫔说的!嫔妾哪敢利用您啊?嫔妾不过是好意提醒贵嫔,要防范着些慕竹。她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嫔妾就吃过她的暗亏!周沐琳为取信王芝樱,打算揭露蝶君惨死的真相。刚好端煜麟许久未曾与靖王切磋棋艺,技痒得很。于是,便留端禹华在昭阳殿陪他下棋,命青雀引着南宫霏去给皇后、皇贵妃和四妃请安。
皇上烦闷,想看看歌舞解解闷,老奴这便要去宫乐局和曼舞司走一趟。方达如实回答。皇上,都说良药苦口。要不皇上就捏着鼻子、眼睛一闭吞下去算了?碧琅将盛满鹿血的碗断了出来,自己闻了一下,几欲作呕。她连忙摆摆手道:这个味道还真是难闻!皇上还是别喝了,明日换成别的补品吧?这种东西喝下去,谁知道会不会有副作用啊?虽然皇后一再保证这些补药都是好东西,可她还是不敢拿皇上的龙体开玩笑啊!
算了,不提也罢。左不过是些不招人爱听的。想想还是不要说出来伤了丈夫的自尊。远处,灰头土脸的端璎宇,拖着浑身的酸痛蹒跚归来。大伙儿都被他这凄惨的造型吓了一跳,靖王问他他也不说是怎么弄的,只是烦躁地摆摆手。唯有子墨和樱桃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出来。
奶奶的,她这是咒我死呢!大喜的日子穿白衣服弄得跟吊丧似的,不是诅咒他是什么?不行!老子找她算账去!说话就要推开小香。端璎宇被石榴疯狂的举动惊呆了,双臂却下意识地伸了出来。他来不及反应,只觉来人似一团烈焰撞入他的胸怀,灼热,微疼。
这是何物?端煜麟翻开一看,原来是今年的选秀名册。一转眼三年又过去了,上一届选秀的情形还历历在目,新的一届又即将拉开帷幕。端煜麟突然心生厌倦,他将名册往回一丢,道:今年朕不想再耗费人力财力,大举选秀了。取消了吧。来来来,让小姨好好看看!凤卿亲热地迎上前去,想要化解尴尬的气氛。
凤舞朝妙青勾勾手指,待妙青靠近了才沉声嘱咐道:你明日带上些东西去看看妙绿,顺便透露些‘消息’给她和白月箫……妙青自然无所不从。端煜麟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欲*火在四肢百骸流窜,体内灼烧难忍!他狂暴地撕扯掉海棠的衣裙,急不可耐地欺身上去,想用她的冰肌玉骨来缓解自己的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