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叶赫郝连听到自己的宰相如此可怜兮兮的哀求自己,也有些动容,他捏着电话的听筒,郑重的保证道爱卿放心!朕会亲帅大军前去增援你!一天!你只要守住一天!然后这位嗜血的日本指挥官就抡起了这柄长刀,一刀劈死了这个原本就是被送来领死的倒霉使节。别的方面暂且不提,就现在金国已经自身难保的状态,日本和金国之间的合作就注定已经破裂了。在这种情况下,身为日本前线总指挥官的三井孝宫自然不会在手下留情,先把这个金国使节砍了泄恨。
所以山口次郎这么说一点儿也没有推脱的意思,他是真的想快点赶回去,亲自督促准备好火车,来帮助三井孝宫脱困。紧要关头来不及多说,三井孝宫满脸鲜血的敬了一个军礼,山口次郎立刻转身就出了日军的总指挥部。紧跟着,几辆坦克掩护着乘坐汽车跟上来的步兵,很快将慌乱中还没有做好战斗准备的叛军,给打的连还手的都没有了。这些叛军在十几分钟之前接到的还是收拢溃兵,准备反击的命令,可现在他们就算想要固守待援,恐怕也做不到了。
日韩(4)
二区
这是一名士兵写的报告,如果放在其他军队之中,这种由普通士兵写的报告就只能勉强说明一些当时的情况罢了。可是这是新军,由大量高素质兵员组成的军队,士兵几乎每天晚上入睡前,都要由排长组织起来,学习各种技能。这样的部队里士兵自己写一份报告,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有的时候人并非是利令智昏,或者说并非是因为某些决策者不够聪明。他们只是站在不同的角度,用他们习惯的立场来判断问题罢了,比如一个事情如果是岳飞联合大臣劝谏那就是结党营私,如果是秦桧带着大臣劝谏就是公忠体国了。
这还不包括金国士兵趁机开火造成的伤亡,要知道在这些障碍物的后面,金队还修建了数以百计的各种机枪防御阵地,而这些机枪阵地大多数都是隐蔽的,甚至有些地方还用混凝土与钢筋加固了。架桥坦克前面悬挂的巨大吊桥轻而易举的就跨越了几米宽的壕沟,大明帝国的士兵们再也不用劳神费心的跟在坦克后面,为这些庞然大物填平那些巨大的壕沟了。当然,同时他们也节省了跨越壕沟需要的时间,也避免了纠缠的时候付出的伤亡代价。
日本上上下下怀着报仇雪恨的心情,还有争霸亚洲的宏愿,苦心经营了数十年,好不容易借着金国和锡兰共同发力,想要用一场战争来改变自己的处境与未来。可是在没有达到先期战略目的之后,日本帝国的人们发现,一场全面战争可不是一个岛国可以承受的起的。也没有擦拭脸上的鲜血,这位暴戾的日本指挥官回过头来,看向了身边有些不知所措的山口次郎。略微喘息了两声之后,他开口说出了自己的安排山口先生,你带着文职人员,立刻随骑兵部队先走!东西都可以抛下,我会将所有文件就地销毁。
在托德尔泰看来,如果是他选择,也会尽量发挥自身的坦克装备优势,尽量选择有利于自身的战斗地点。可是他依旧不相信自己眼见的这些情报,他也不敢相信这些东西。。说完这些,他就一拂袖子,作势离开了会议室。至于他刚才说的那些东西,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究竟会不会发生。或者说即便是金国和日本与大明帝国真的议和了,他这个商人究竟有多少好处,他同样不知道。
坦克的履带很快就从他的头顶碾过,压碎了那个光滑的脑袋。对于坦克里面的成员来说他们根本无法分辨车辆的震动还有倾斜是压到了什么东西,因为他们几乎每一次战斗都要碾压尸体和沙袋等各种各样的不明物体。要知道朱牧和王珏玩的新军,也就是机械化部队,就是烧钱提高战斗力这一种能量转换而已,并非是什么高深的东西。用10倍于旧式陆军的训练和组建开销,完成10倍的战斗力提高,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事情。
长官!一旦到达河中间,就有可能暴露意图了第一浮桥和第三浮桥的进度必须加快才行,不然我们就要看着第二浮桥被敌军击中火力攻击了!副官身上的军服已经被飞溅的河水溅湿了,他眯着被烟雾呛得有些发涩的眼睛,对自己的长官说道。诸位,这之间完全是一场默契的交换你们能拿到的,都只是手里这种普通的订单,而如果你们出去胡乱的提起所谓的钦定战时商业生产法案来,朕是绝对不会承认的,明白了么?看到这些商人们都消化完了这个法案带来的震撼,朱牧开口缓缓的说道。
放眼望向远处,还可以看见面对着蒲河的一些钢筋混凝土永备防御工事的后面。连接着各种战壕交通壕,形成了一个如同蛛网一样复杂庞大的防御体系。从前的时候这些体系交叉覆盖,形成了一道难以突破的密集火网,明军付出巨大代价都无法前进一步,这里吞噬了成千上万条生命,对于明军来说是如同噩梦一般的存在。这可能要耽误一些其他部队的武器生产了。谭锦成苦笑了一声之后,示意陈昭明可以将那份契约书收起来了,有些合作是永远不能拿到官面上来说的,比如资本家和皇帝之间的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