歆嫔你退下,事情还没弄清楚,你不必急着撇清。凤舞不屑地看了姚碧鸢一眼,心想又是个落井下石的主儿。去年的这个时候,她满心期待地沉浸在孕育新生命和迎接新禧的双重欢乐之中。可谁能想到,年还没过完,她就被奸人害得痛失希望!虽然皇帝不是直接凶手,但是从他起了杀心的那一刻,他和凤舞就是真真正正站到了对立面。
医女留在了西配殿,她还要进去照看尚未醒来的萱嫔;钱嬷嬷看了看医女,又瞅了瞅玉兔。成姝咬着布老虎的耳朵,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由乳母牵着,绕着主桌晃悠了一圈,最后竟自顾扒在了闵王妃的膝头。成姝扬起小脸盯着柳漫珠看,先是把心爱的布老虎往柳漫珠怀里一塞,蹬着小短腿就要往人家腿上爬。
国产(4)
伊人
陛下,您快喝口茶压压!方达连忙给皇帝顺气,也不知是为了何人能生出这么大的气?他只隐隐觉得,这个人怕是要倒霉了。许是一年来的几场灾病动摇了皇帝的某些坚持;又或许是阖家团圆的气氛,唤醒了他对亲情的渴望。在这举国欢庆之际,端煜麟终于解除了太子的软禁并加以抚慰。
有什么不合适?本宫也许久未曾出宫了,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李婀姒想起了端禹华,她与她的爱人也已经数月不曾见面了。心中的思念早已泛滥成灾。不许胡说!快点儿走。别忘了昨天母妃是怎么教你的,见了皇后和你表姐……姑姑……唉,别管怎么叫,总之嘴一定要甜!按照凤家的关系端祥是茂德的表姐,可按着皇族血缘,她又是茂德的姑姑,还真是麻烦!
婷萱自怀孕以来便好酸口,起初因为胎气未稳不敢乱吃东西,山楂这类东西更是碰都不敢碰。如今即将临盆,吃上几颗解解馋也无妨。不知道为何姐姐会如此紧张?婷萱觉得碧鸢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了。端璎瑨暗中欣喜,火上浇油的时候到了。他出列跪于太子身边,向座上三位长辈重重磕了三个头。嘴里高喊着:儿臣有罪!请父皇、皇祖母责罚!
皇后……不知?邹彩屏睁大了眼睛,她以为皇后已经知晓了一切,却不想不打自招了?她懊悔地捂住了嘴巴。你当时也在场?这是凤舞没想到的,她原本以为端璎瑨干杀人勾当的时候会背着凤卿,看来她还是高看他了。端璎瑨根本就是故意留凤卿在场,事后好利用凤卿做证明!真是小人、伪君子!
皇上感觉如何?碧琅小心翼翼地询问,皇上看起来并无异常,这她就放心了。你记得就好。可千万别提瑞怡的伤心事,听见没?茂德这小子也不知从哪儿听说端祥喜欢戏剧,之前还险些将他自己的玩具脸谱包进节礼里。幸亏被珊瑚及时发现,否则非闯大祸不可!
凤舞思考片刻,做了一个顺水推舟的决定:既然慕竹喜欢靠卖人情攀附关系,那本宫这个‘人情’也卖给她好了……白悠函握紧拳头,胸口气血翻涌,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对屠罡解释。她甚至难得地用了敬语:侯爷休听红漾胡言,她所说的一切都不是事实。妾身与那个齐清茴根本就没有过交集,只是听说他不过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在京城经营了一座戏园子。言外之意,她怎么可能跟一个还是孩子的戏子厮混到一块儿?
看着渊绍那坚定的语气和认真的眼神,子墨知他不是在开玩笑。这个呆子,总是用这么莫名其妙的方式来表达他的体贴与深爱。反正子墨也习惯了,这样的温柔只有她懂、只要她懂就够了。不一会儿,青袖就抱着璎澈回来了。姚碧鸢见到孩子,心急地一把夺过紧紧搂在怀里,嘴里还不停念叨着:我的儿、我的儿,你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