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这么办,赶快传令!传令给麻秋,传令长安诸门紧闭,全城戒严!右长史左咯连忙说道:武兴公闵曾向遵殿下进言道:先帝曾表蒲洪为侍中、车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都督雍、秦州诸军事、雍州剌史,进封略阳郡公。然其为人杰,如以其镇关中,恐秦、雍之地非复国家之有。故此命虽是先帝临终之命,然陛下践祚,自宜改图。遵殿下从之,罢蒲洪都督职,其余如前制。蒲洪大怒,归枋头,遣使降南晋,并据险聚众,图谋邺城。
石虎临西閤,龙腾中郎二百馀人列拜于前。虎问:何求?皆曰:圣体不安,宜令燕王入宿卫,典兵马。或言:乞为皇太子。虎曰:燕王不在内邪?召以来!左右言:王酒病,不能入。虎曰:促持辇迎之,当付玺授。亦竟无行者。寻惛眩而入。张豺使张雄矫诏杀斌。就调薛山、渭城的步军、骑军各一厢去平叛吧,由冯保安统领,他是长水军的老人,可以胜任。曾华开口道,看到车胤等人没有什么意见,就对荣野王说道:发镇北将军府令给受调各厢和冯保安,并传言给冯保安,叫他临行前来府中一趟。
吃瓜(4)
一区
最先走进来的是一位身长七尺(一米七多,在当时很高了),风姿特秀、年轻俊朗的男子,往前踱得两步便走进门来。曾华仔细一看,真是龙章凤姿,天质自然,萧萧肃肃,爽朗清举,好一个周郎檀奴呀!占据整个郿县城后,甘芮发现自己不但歼灭了两千五百余北赵军,还活捉了北赵扶风郡守和一个什么镇南将军,最重要的是居然发现郿县有大量的粮草,足有两万石,够两万余人吃上好几个月的。
姜楠俯首涕哭道:大人待我有如再造,我姜楠早已向祖先神灵起誓,此生愿誓死效力于大人麾下,披锋突固,无敢不从!曾华淡淡一笑,摇头说道:有心结也没办法。走到这一步其实我和桓大人都看出来了,这是朝廷对我们均衡分治的手段。你看看,以前桓大人是都督江荆司梁雍益宁七州诸军事,而现在给我的封赏呢?都督梁益雍秦四州诸军事。梁、益、雍都是从桓大人手里分出来的,而给桓大人的补偿是什么呢?加都督广、交两州军事,于是桓大人成了都督江荆司梁宁广交六州诸军事。这其中用意一看就知道,就是希望我和桓大人争起来。
曾华脱guang了上身,光着膀子来到战鼓前,一脚把其中一名鼓手踢开,然后对跟着来的长水军鼓手瞪着眼睛吼道:上去,你们擂!跟老子擂,要是擂错了我现在就砍了你!面目狰狞,活象个阎王。几名蜀军又围了上来,受了伤的龚护觉得自己的右手越来越慢,手里的大刀也越来越沉,沉得几乎有千均重。龚护憋住一口气,猛然一转身,抡臂奋力一劈,将右边最近的蜀军军士的右膀给卸了下来。这时,他听到一个声音从左边传来,他扭头一看,原来有两名蜀军军士挺着长矛呐喊着冲了过来,矛尖闪着寒光直指自己。龚护努力让自己提起那把已经万斤重的大刀,但是在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全身的力气都已经被抽空了,就是一根羽毛也提不起来了。龚护只好眼睁睁地看着长矛刺进了自己的胸口,就象刺破了一层牛皮一样,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有如泉喷涌的鲜血以及无尽地疼痛。龚护喉咙里骨碌了一下,却说不出一个字来,他就象一具散了架的塑像一样,轰然倒塌在地上。龚护无力地尝试去触摸就在身边的大刀,仅是数寸之地却怎么也伸不过去了。就在龚护艰难地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越来越多的蜀军从龚护的身边和头顶上冲了过去。
入夜了,众人恭敬地敬过曾华几杯酒之后,齐声唱着羌人俚歌,欢送一天都在心猿意马的曾华回大帐洞房。看到有点慌不择路的曾华在大帐门口差点被绊了狗啃泥,众人顿时发出一阵哄笑声,让一向脸皮很厚的曾华有点脸红了。最先是武都城里的官员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了,立即向表面上的杨绪再表了一次忠心,就差插血刀发毒誓了。但是在杨初的火眼金睛下,任何想伪装混进革命队伍里来的敌特分子全部被揪了出来。
徐鹄摇摇晃晃走进卧室,任由两名婢女脱掉外套,顺势迷迷糊糊地钻进暖乎乎的被窝,然后不忘在旁边沉睡的小妾那丰满粉嫩的胸脯上顺手摸了一把,最后卷着缎被很快就呼呼大睡起来。军主!开口的是第三幢幢主徐当,今天他是值班中军官,刚检查完队伍回来。
0听到这里续直不由微微颤抖起来,在昏黄的灯光中尽量压制自己的恐惧和情绪。
四人一边向箭楼狂跑,一边互相用惊恐的目光互相交流着,这是哪里来的敌人,看这架势,没有数千人是没有办法让有五百军士守备的马街要塞如此紧张。从西边过来的凉州军?不可能呀!中间隔着好几个郡呢!除非是飞过来。又有人造反了,也不可能,高力叛军那么大的声势也没有这种打法,这一看就是装备精良的正规军打法,你没有看这箭矢满天飞,是时不时把正四处乱跑的军士一箭贯穿。曾华下令把这两百余人拉到一边,再派人将俘虏中的羯胡拉出来集中在一起,足有一千五百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