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不明所以以为自己说错了,抬头发现方清泽一头乱发,原来在镜像之中方清泽把头发散落开来,又嫌麻烦就抓成两个小髽鬏,那书生一看忙说道:神仙汉中离请恕罪,我错了,恕小可无知。方清泽哭笑不得问道:我怎么又成汉中离了。虽然大明宝钞已经不值什么钱,可是这一沓却也足有几百两,还算是个丰厚的报酬,软硬兼施之下老板自然是喜笑颜开,派人上去收拾房间和照料商妄去了。卢韵之和朱见闻走出酒楼,朱见闻对陆成说道:刚才发生的事情陆大人都看到了吧?想要脱掉干系可不易,于谦雷厉风行的性格您应该有所耳闻,要是贸然投靠或许可能适得其反。
当然不想,我在此多谢卢先生的救命之恩了,只是你是中正一脉的掌脉石先生吗,莫非现在你所用的是化名?董德问道。卢韵之摇摇头答曰:不是。那你怎么会宗室天地之术。董德还是有些畏惧卢韵之,害怕卢韵之突然对自己痛下杀手,手中的算盘仍然不肯放落。朱见闻打了个冷颤说道:快点走吧,还要赶路呢,你俩别肉麻了。曲向天翻身上马,搂着怀中的可人,众人正要挥鞭离去。远处一袭粉衣却飞奔而至,一勒缰绳娇哧道:卢韵之,你个没良心的,慕容怎么跟....话没说完就看到慕容芸菲倚在曲向天的怀里两人含笑的看着她,一时间闹不清什么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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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却见梦魇渐渐透明消失的身体猛地冲向众人,卢韵之掷出八卦镜口中念着:天道八卦,众生皆苦。猛然梦魇撞到了八卦镜之上,噹的一声,八卦镜飞了出去梦魇还是径直朝着躺在地上的曲向天和方清泽奔去。韩月秋点点头,猛然阴阳双匕高举,不停转动四人齐齐聚拢分力,方才挡住商羊又一次从天而降的进攻,然后说道:铤而走险,不过也别无他法了。五煞阵法,咱们灭了它。我在前面为角,韵之为尾,其余三人为躯,一举攻破。
英子惨白的脸上露出一抹伪装的微笑对几人说道:这有什么,老娘我本就是山上马匪这种事情早来晚来都一样,我没事。卢韵之眼睛死死地盯着英子,一下子把英子拥入怀中,说道:别怕,有我在天下没有人再能伤害你。一万大明守军和石亨本部兵马与四千瓦剌骑兵的先头部队在大同府附近的阳和口互相对峙着都在等待着自己的最高长官下达发动攻击的命令。大战一触即发,而令石亨没想到的却是如此的惨败。战斗开始了,石亨手下大将宋瑛力战而亡,随军的镇守太监郭敬不知去向,一万守军全军覆灭,之余石亨一人拼死杀出重围,跑了出来却被瓦剌骑兵紧随其后,苦苦追杀。
卢韵之虽然之前猜测那是曲向天的斥候,而且掐指算去也知道个**不离十,可还是小心非凡,担心是自己算不出來的高人做扣引君入瓮,正要让白勇多加小心,就见白勇已经回到马队之中,让骑兵纷纷准备,防止是敌方的诱敌之计,卢韵之嘴角微笑,心中想到:虽然白勇鲁莽,可也的确是个上将的材料,在这战场之上,胆子虽大但心思缜密可以担得大用,铁剑一脉十分特别,此脉没有固定的根据地有人说起于云贵,有的说起于荆襄,也是个久远的门派,本来只是一群极其普通的武师,只是喜爱用大剑又因为当地较为多雨所以头戴斗笠身穿蓑衣。后来其中一位武士得到了阴阳之术的真谛,慢慢研习之下教与众武师,从而开门立牌成立了铁剑门。再到后来被中正一脉得知一番考察后收入天地人,取名叫做铁剑一脉。此脉名气也不小,因为平日里行侠仗义,所到之处皆灭匪除暴以武犯禁,不受朝廷束缚这才扬名立万的。
卢韵之问道:怎么二哥,你认识他。方清泽摇摇头说道:没看清楚,天太黑了,不过她一定用的假声音,她是个女人。卢韵之大惊不知道来者到底是何人,一边抽出佩剑提防着一边问方清泽:二哥,你怎么知道的?方清泽举着手掌嗅了嗅说道:必定是个女人,虽然未施粉黛,但是她遮不住身上的女人香。卢韵之不解,方清泽摇摇手继续说:说了你也不懂,这个你不在行的。先拿下她再说。慕容芸菲眉头又一次皱起了,她从來认为自己是一个能够帮助自己的丈夫曲向天,完成他天下第一兵者梦想的女人,慕容芸菲也从來觉得在曲向天的身边是安全的,是无所畏惧的,可是今天她怕了,这种莫明的恐惧一直缠绕着她的心头,于是她说道:可是我总觉得有些担心,最近心神不宁的很,今天晚间酒宴之上,你看卢韵之的手下绝非善类啊,都是能堪得大用的人才,我想向天你应该拉拢这些人,收为己用,凭你和卢韵之的结拜之情,他不会不答应的。
卢韵之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选择独自一人闯荡江湖,他既不想跟着方清泽,也不想去寻找曲向天,他又回到了起点,回到了孤独的状态,再看看自己年岁突张,却依然落魄的很不禁吟起了刘克庄的《沁园春·梦孚若》,只是这最后一句不像刘克庄一样肯定,而是加了乎,因为他不知道自己日后会是个什么模样。卢韵之止住了杨准,他觉得杨准有些火气过大,连乡野村夫都不如,简直是个市井流氓。可他哪里知道刚才杨准在厅堂之上虽然护住了母亲和女儿可早已吓得小腿转筋,差点就尿了裤子,果真如此的话杨准可算是没脸见人了,此刻看到太航真人或者说徐东的这幅怂样怎能不生气。
杨郗雨却是苦笑一声说道:沒事,只是心里有些事罢了,你何时出发。就明天吧,什么心事可否跟我一叙。卢韵之说道,杨郗雨恢复了那丝淡雅妩媚的笑容:你自己都说了,女人张了一颗玲珑心,我怎么会跟你尽述其详呢。杨郗雨答道,董德正在一旁为阿荣讲解一些卦象和驱鬼之术的妙诀,猛然听到卢韵之问起便答道:主公若是想说我们自然好奇,若是不想说那我们也不问,现在看來应该是因为您与伍好是好友,而伍好的师父朱祁钢是段海涛的恩人,这才联系上至于您如何了解到他们的关系,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卢韵之握住了英子的手,看向方清泽却又沉默不语。方清泽叫道:都这个时候了,有什么就快说。卢韵之叹了口气说道:严梁死了,这是我刚刚算到的卦象,我们快走吧。方清泽茫然的点点头,却没有说话,默默地如众人一样翻上了马扬鞭向着京城南边的霸州而去,只是脸上多了两行亮盈盈的泪水,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无比的苍凉。大地开始颤抖起来,人们脚下无根都站立不住,不停地有土墙而起阻挡住明军的围攻,韩月秋知道这是石先生在用御土之术救自己,赶忙纵身跃起踩着保卫自己的明军的人头肩膀跳跃着向石先生所在的墙上跑去,却突然大叫一声悲从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