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已经残破不堪,两团烟雾每次抽打八卦伞之后必是滑落到地上,地面坚硬的青石板大部分已经被震成了粉末状,少量的石块也绝对不会超过鸡蛋大小。这些未有排名的入门弟子好多早已四散而逃,跑的无影无踪,大难临头各自飞这句话却也没错,秦如风,高怀,方清泽,卢韵之,曲问天,伍好,甚至连朱见闻却依然站在几位已有排名的师兄之后,看着这场决斗。几位师兄不停地用自己手中的法器阻挡院内深处飘来的阴风,结成了一个九变灵通阵。躲在阵后的几人虽有九变灵通阵的保护,却依然感到阵阵阴风扑面而来,划过脸颊好似刀割一般的疼痛难忍。林倩茹却看着自己的丈夫,眼中充满了无奈的说道:我刚才在众人面前不好忤逆你,只是你这样做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弃众人于不顾是否有些不讲信义。石文天无话可说,只能装作嗤之以鼻的样子摇摇头冷哼几声罢了。两人继续带着石玉婷赶路,但并不急于弄醒石玉婷,他们知道凭着石玉婷的性格醒后定会大吵大闹的。作为一个父亲,石文天是伟大的,他没有丢弃自己的妻子和女儿,他想带着他们一起逃命,这是天地不变的法则。而之后他更加提现了他伟大的爱,这都是后话了,可是他并不知道他这么做本意是出自对家人的爱,实际上却害了他最爱的这两个人。
几人并未看到什么,却已经感觉到不远的前方正有一中凄惨的怨念冲天而起,虽然感应有先有后但每个人却的的确确的感应到了这种悲伤绝望的气息,马也不停地嘶鸣着好似也感应到了什么,狗吠鸡叫家家户户都走出房屋之中,可能他们没有如此灵敏的感觉,却也是莫明的沮丧,渐渐地人与动物都与韩月秋等几人一样沉默不语,他们向着不远处那场惨烈战斗中死去的人们默哀着。瓦剌骑兵浩浩荡荡的朝着同样在京城北面的安定门出发了,一路上的行军速度并不快,因为之前被伏的缘故,自然是小心谨慎的多,乞颜和齐木德两人则带领大批鬼巫在前面开路,但奇怪的是沿途并没有受到伏击或者陷阱,这让也先等人更加捉摸不透明军到底要干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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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合
董德把算盘放于身后,算珠竟然越转越快,竟然发出阵阵低鸣,董德喝道:你要做什么!卢韵之摇摇手,手指故意弯曲,好像对董德背后的算盘有所指一样说道:董掌柜不必惊慌,我今日只是路过,路见不平出来相助而已。你要我还一个公正给你,那我就还一个。说着卢韵之走到书生身旁,书生吓得往旁边跑去,刚才他看到卢韵之轻而易举的戏耍那个粗壮武师,于是心有余悸不敢靠的卢韵之太近,生怕自己刚才忘恩负义的行为遭到卢韵之的惩罚。杜海点点头说:此言甚佳我也如此想,那我就点将了,还是跟我之前跟我来的那几个人吧,不过二师兄你们的力量也有些单薄,我把秦如风和高怀这两位师弟留给你。一旦有什么状况也可以应付一下。韩月秋默许了。
朱见闻拉起张具的胳膊,冲着那个缩成一团的城门官冷哼一声,然后说道:张具,陪我出城聊聊,边走边说皇命不可为我要急着赶路,可是故人相见怎能不多说两句。说着众人就往城外走去,那些守城军士都听说了西直门全体被斩的事情,此刻都怕因为阻拦朱见闻再被砍了脑袋,那就太不值了于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几人便这样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城门。卢韵之也不隐瞒站起身来快步走了出去,杨善皱起眉头看着卢韵之潇洒的背影,却听到也先在高座之上大喝一声:原来他就是卢韵之,这厮害得我好苦。杨善被吓了一跳,见也先快步走走下正座撩开大帐的帘子走了出去,杨善与瓦剌官员也紧随其后。
也先听到使者的回复后,气的哇哇大叫,骂道:待我攻破京城定要屠城,以解我心头只恨。这个于谦太可恨了,挫骨扬灰以平心中恶气。他不停地叫骂着还在不停地用鞭子抽打着被俘虏的大明子民。曲向天点点了秦如风后说道:主要是当时并不了解霸州的情况,熟知各地官吏的朱见闻你也不在,我担心此地的知县是个好官,杀了容易引起民怨,却没想到是个巨贪的硕鼠,百姓们民不聊生,我一拿下霸州就有上百人前来投军,后来发展至千人,我还没来得及调训,斥候来报说你们被那帮狗东西追赶,我这才带兵出击,造成了你们看到的那如同儿戏般的场景,不过也怪他们身后的明军都是孬种,见到我方人一多就被吓跑了。对了,别光说霸州的事情了,芸菲、韵之,你俩刚才所担忧的影魅我也听说过,是十六大恶鬼之首,到底有什么厉害的,为何书中记载只有片面之语。
曲向天倒是满不在乎,含着包子用力一咬,想囫囵着吞了,结果却不想那里面的肉汁还滚烫,只烫的曲向天倒抽冷气,很嚼了几口吞下后才说:烫死我了,那个玉婷得让韵之锻炼一下,我会把握分寸的,否则躺上半年伤是好了,人却废了。朱祁镇微微一笑,摇头说道:贤弟莫急,听朕说完,姚广孝虽被认为天地人中的一员,但他却不乐意成为天地人。永乐大帝靖难之时,姚广孝曾在危机关头用异术引来妖风,帮助永乐皇帝大败敌军。永乐皇帝登基后,姚广孝还说服永乐皇帝迁都,并且设计了八臂哪吒城,就是我们的北京,以镇住中华之龙脉,从而使我大明江山千古长存。最主要的是姚广孝视永乐皇帝为自己的挚友,所以设计了你我所佩戴的铃铛,每位皇帝都知道这个秘密,今日朕同你说后,你切记不可外传。铃铛是姚广孝设计,为的就是制约天地人算皇命,防止政治投机拥立新王辅佐藩王作乱,铃铛之中嵌入十六大恶鬼之一的夫诸,姚广孝把此恶鬼分作九份,分别镶嵌于九个铃铛之中,一般人等无法算透我们朱氏皇家命脉,高深的天地人也被记录在案,他们一旦对我们图谋不轨推卦算我等皇家命相,铃铛即会大振,铃响不断之日,就是天地人满门抄斩之时。朕持一枚主铃,而重要的藩王则持辅铃,也用来监视众藩王,至于如何监视,那则是.....
卢韵之接下来的生活很是规律,每天都重复着上早课,然后读《周易》《金刚经》《抱朴子》《造塔功德经》等佛学道教经典书籍,或者去五师兄那里上体能课,要么就是众多师兄所教授的术数之学。吃的自然是不错,睡得也很香甜,身体比以前更加强壮了,三个月后,卢韵之与刚入门时的样子大不相同了,目光炯炯有神,腿脚本就是他的强项臂力也大了不少,最主要的是他果然是个读书的好料,有时候与八师兄段玉堂吟诗作对,令这个自视才子的老八都自愧不如。众人沉默不语,其实心中各有盘算。比如曲向天心中盘算着,要是他讲到天亮才好,这样那些不入流的凶灵就不会纠缠己方了,一旦天亮除非十六大恶鬼和极品的凶灵其余的那些鬼灵可是不敢出来的。
卢韵之好似看透了朱见闻的心思,于是提出了前任九江府知府李仪为证,李仪任九江府知府许多年一直勤勤恳恩,对朝廷忠诚对百姓仁慈,可是却被石亨陷害而死。石亨自京城一战之后就站入了于谦的队伍,众人皆知,只是那时中正一脉并不知道一言十提兼的首领是于谦。卢韵之提出石亨之后,就等于给陆成暗指忠于朝廷是没前途的,稍有不慎就会被陷害死,不如有藩王作保,这样就性命无忧了。正是,于谦是幕后真凶很快就会昭然若揭。只是这信纸必须泡在酒中,随身携带的话多有不便,我们把它放入酒瓶中,然后再藏在这间屋子的砖墙中吧,你看这样可好?卢韵之询问着。晁刑点点头,就出去安排人准备酒瓶等物去了。
一股大力传来,那五人纷纷被震的滚了出去,只觉得抓着圆盾的胳膊隐隐作痛,再看自己的圆盾早已被戳了个深深的凹槽。卢韵之微笑着右手持剑,剑尖斜指右下方,长袍随风飘零有种说不出的潇洒。嗯,再后来呢?卢韵之问到。豹子答道:再后来家父和家母两人在外与十六大恶鬼中的祸斗遭遇,双双战死,那时候英子还小我也不大,我俩就在族人的帮助下慢慢长大,我被推举当上了族长,之后我又成立了这个山寨,自然也就是寨主了。